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80578" ["articleid"]=> string(7) "733771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4132) "反射中的颜色,应当来自窗外光源。

除非那块玻璃同时面对两个不同的天空。

“白序怎么解释?”陈宇轩问。

“他说是视觉污染。”

“唐峥呢?”

“他说立刻终止实验。”

木北闭上眼睛。

“这是我能够确认的最后一段完整记忆。”

“之后的内容只剩一些碎片。”

“说出来。”胡水玉说道。

“碎片也有价值。”

木北轻轻点头。

“我记得原始唐峥拔掉了实验室总电源。”

“白序启动了备用设备。”

“胡勇在计算机前喊,说两个空间坐标正在靠近。”

“沈青禾应该在关闭隔离系统。”

沈青禾说道:“对。”

“那一段我也记得。”

“然后呢?”

木北的呼吸停了一瞬。

“另一个木北走出隔离室。”

“他向我伸手。”

“你和他握手了?”

“对。”

“为什么?”

“因为当时的我们都认为,只有接触才能读取完整神经数据。”

木北低头看向右手。

“碰到他的瞬间,我听见了一声很大的响声。”

“不是爆炸。”

“像两栋楼被强行挤到一起。”

“墙壁出现重影。”

“桌子也变成了两张。”

“同一个位置,同时出现两套不同的实验设备。”

乔弥低声问:“另一套实验设备属于他的世界?”

“可能。”

木北说道:

“一边的设备是银色。”

“另一边是黑色。”

“我记得实验室门外站着唐峥。”

“可另一个木北说,他看见的是白序。”

“同一个门口,同时站着两个人?”

“不是。”

“我看不见白序。”

“他也看不见唐峥。”

陈宇轩在地上画出两间重合实验室。

红色代表木北所在的世界。

蓝色代表另一个木北。

两间实验室的结构相同。

设备、人员、实验编号却存在差别。

当两个木北接触时,两间实验室开始重叠。

“后来为什么分开?”胡水玉问。

“我不知道。”

木北的声音逐渐变轻。

“我只记得另一个木北突然松开手。”

“他身后的实验室开始远离。”

“不是缩小。”

“而是所有东西同时变得无法触碰。”

“最后,他连同那一半世界一起消失了。”

“你没有消失?”

“没有。”

“受伤了吗?”

木北摸向自己的腰部。

“当时没有。”

“可从那天开始,我经常梦见自己被从中间切开。”

没有刀。

没有凶器。

只有两个正在分离的世界。

如果一个人的身体恰好位于两个世界的重叠处。

当它们重新分开时,身体也可能被不同空间分别带走。

木北后来在实验室里被拦腰斩断。

或许并不是有人挥动了看不见的刀。

是那场未完成的重叠,再次发生。

他的上半身留在当前世界。

另一部分被带进另一个空间。

尸体之所以消失,也不是有人偷走。

而是剩余身体最终失去了当前世界的固定点。

“这是推断,不是记忆。”木北说道。

“我不记得死亡那一刻发生了什么。”

陈宇轩在笔记里明确标注:

木北死亡原因——疑似空间重合解除,并非传统利器。

乔弥看着那枚硬币。

“硬币是另一个木北给你的?”

“对。”

“他为什么会有两面名字?”

“那本来是他的实验识别牌。”

“他把它取下来,交给我。”

“说了什么?”

木北努力回忆。

“他说……”

“如果我们再次见面,不要碰我。”

胡水玉低声道:“他知道相遇会造成崩塌。”

“也许他已经经历过一次。”

陈宇轩问:“你有没有把硬币交给唐峥检查?”

“有。”

“哪个唐峥?”

“原始唐峥。”

“他得出什么结论?”

“硬币金属成分与现实相同。”

“氧化程度也正常。”

“唯一异常是背面的2004。”

木北抬起头。

“那一年,天京大学没有任何名叫木北的学生。”"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7580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