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78628" ["articleid"]=> string(7) "733749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975) "“两边,我都不站。”
父亲瞬间怔住,眉头紧锁:“都不站?赵经历岂能容你这般敷衍?”
“他不容,也得容。”我迈步走向门边,心中早已盘算透彻,“往后,钱老板那边,我照旧探查孙家动静、递送情报,却绝不掺和任何正面冲突;赵经历这边,我依旧承接官府活计,安分做事,却不做他麾下眼线、附庸爪牙。”
“这依旧是骑墙!”父亲快步追上,语气焦灼,“两头不靠、两头沾边,太过凶险。”
“不一样了。”我驻足回身,目光沉静,“从前我是暗中骑墙,两头隐瞒、左右欺瞒。从今往后,我光明正大立于中间,坦然告知所有人——我陈守墨,便是那堵墙。”
父亲定定望着我,目光五味杂陈,满是担忧与无奈。
“守墨,你这是在玩火。”
“我知道。”我抬手轻拍他的肩头,语气坚定,“可时至今日,我已然别无选择。”
我推门而出,迎着微凉的晨雾,径直去往赵府。
递上名帖,门房早已熟识我,未多盘问,径直将我引入后堂。
赵无咎正端坐案前饮茶,见我进门,缓缓放下茶杯,目光如炬,淡淡扫过我的眉眼。
“三日时限,已至。”
“是。”
“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他端起茶盏,浅啜一口,姿态悠然,静待我下文。
我抬眸直视他,一字一句,落地有声:“我选边站。”
他眉峰微挑:“哪边?”
“钱、赵二方,我皆不依附。”我语气坦荡,“我不做钱老板的人,也不做赵大人的人,我只做陈守墨自己的人。”
赵无咎彻底放下茶杯,端坐原位,静静凝视着我。
后堂骤然陷入一片漫长的死寂。
我立身原地,脊背悄然沁出一层薄汗,心神紧绷,却半步不退。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音色低沉:“你可知自己这番话,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
“你觉得,赵某人会信你这套说辞?”
“大人信与不信,无关紧要。”我从容作答,“这是我唯一能给出的答案。”
“为何?”
我深吸一口气,坦然坦言:“因为我不愿欺瞒大人。”
他凝眸审视我数息,忽而低低一笑。
那笑意并非嘲讽,亦非冰冷,混杂着几分欣赏、几分无奈,深邃难测。
“守墨。”他起身走到我面前,抬手轻拍我的肩头,“我素来欣赏你一身胆气。可你要明白,朝堂棋局、商事博弈,绝非仅凭胆大便能立足。”
他转身走向窗前,背对着我,语气骤然沉凝。
“你自以为立身中立、左右逢源,可你太天真了。”
我心头微微一沉:“我错在何处?”
“官场之中,从无中间地带。”他回身转身,目光锐利如刀,“入局之人,非友即敌,别无第三种选择。”
“可我并非想要两边讨好、两头得利。”
“你想的是自保。”他骤然打断我,步步逼近,“替钱老板探查情报,在我麾下安稳做事,你以为这般摇摆周旋,便能不得罪任何一方,安稳脱身?”
我缄默不语,无从辩驳。
“守墨。”他语气彻底转冷,“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此刻改口,尚且来得及。”
“改口何事?”
“彻底站在我这边。”他目光灼灼,“做我的人。”
“做大人的人,需要做些什么?”我沉声发问。
“三件事。”他伸出三根手指,条理分明,“其一,将你从钱老板处打探到的所有孙家情报,尽数交付于我,不得隐瞒分毫。”
我微微颔首,默记于心。
“其二,自此往后,断绝与钱老板的一切往来,一刀两断。”
我身形微滞,心头泛起迟疑。
“其三——”他微微停顿,目光骤然深邃,“把周小婉交给我。”
我的心跳骤然一空,神色瞬间紧绷。"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7526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