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78458" ["articleid"]=> string(7) "733747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9章" ["content"]=> string(3708) "是郭成义的声音。
郭昭站起身,不紧不慢地往祠堂走。刚转过月亮门,就看见郭成义站在祠堂台阶上,手里握着一根马鞭,身后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
“大哥好大的架子。”郭成义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我回来一天一夜了,大哥就没想过主动来见我?”
“你来见我,不是也一样?”
郭昭走上台阶,与他平视。
郭成义比他小两岁,个子却已经不矮了,只是眼底的阴鸷让人觉得格外不舒服。穿一身锦缎长袍,腰间挂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整个人透着一股刻意装出来的贵气。
“铁柱的事,是你做的?”郭昭直接问。
郭成义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大哥在说什么?铁柱是自己掉进井里淹死的,与我何干?”
“自己掉进井里,脖子上会有铁丝的勒痕?”
郭成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从容:“是吗?那可能是他自尽吧。谁知道呢,一个下人的命,也值得大哥兴师动众?”
“下人也是人。”
“是吗?”郭成义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可我记得,当年三婶罚铁柱的时候,大哥也没替他求情。现在人死了,大哥倒来装好人了?”
郭昭没有说话。
郭成义这句话,戳到了他心里的痛处。
当年铁柱替自己挨打,他确实没有求情。不是不想,是他知道——他越求情,王氏打得越狠。那时他什么都不是,连自保都勉强,更别说保护别人。
“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郭成义收了笑容,语气冷下来,“我来找大哥,是有正事要说。”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是一份地契。
“府里后院那三间房子,我打算拆了重建。大哥住的那间,三天之内搬出来。”
郭昭看了一眼地契,上面盖着郭家的印章,签字人是他三叔郭崇礼。
“这是三叔的意思?”
“当然。怎么,大哥觉得我做不了主?”
郭昭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搬是可以搬。但有个条件。”
郭成义眉头一挑:“什么条件?”
“铁柱的尸首,我要带走。明天入土,你出棺材钱。”
郭成义显然没料到他会提这个要求,愣了半晌,嗤笑道:“一个下人的棺材钱,我出得起。行,就依你。三天后,大哥可别赖着不走。”
说完,他转身就走,身后两个家丁立刻跟了上去。
郭昭站在祠堂门口,看着郭成义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慢慢握紧了掌心。
那枚玉扣还在他手里。
光凭这枚玉扣,证明不了什么。但郭昭有种直觉——铁柱的死,绝对与郭成义脱不了干系。
他忽然想起那张纸条的最后四个字:小心三叔。
三叔郭崇礼,真的只是个懦弱无能的窝囊废吗?
郭昭低头,看着手里这枚刻着半字的玉扣。
也许,他该去拜访一个人了。
王家那个被休弃的大女儿——王巧娘。
郭昭快步走出祠堂,穿过两条巷子,拐进一条僻静的街道。
他停在一个卖杂货的摊子前,假装挑选东西,余光扫向身后——没有人跟踪。
刚才在祠堂里,郭成义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让他心里隐隐发凉。二房掌控了府中大权,族老们站在郭成义那边,连三叔都默许了这一切。他要查铁柱的死,光靠自己一个人,太难了。
郭昭深吸一口气,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怀里的玉佩。
天机图,还在。
他闭上眼睛,调动体内那股微弱的气流,灌注进玉佩中。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模模糊糊的影像——"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75053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