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78454" ["articleid"]=> string(7) "733747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705) "话音未落,另一个族老郭文斌也站了起来:“文举兄说得对。父母之过,子不言;长辈之错,晚辈更不该当众揭发。郭昭此举,目无尊长,若不大加惩戒,往后族中晚辈个个效仿,这郭家岂不乱套?”
大厅里的气氛陡然变了。
几个刚才还站在郭昭这边的族老,此刻交换着眼神,有人低头喝茶,有人摸着胡须若有所思。
郭明远脸色一沉:“文举、文斌,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方才明明是王氏贪墨公账……”
“明远,帐是帐,礼是礼。”郭文举打断他,“王氏贪墨,自有族规处置。可郭昭当众羞辱长辈,这也是族规所不容。依老夫之见,郭昭不敬长辈,当逐出郭家,以正纲常!”
这话一出,大厅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郭崇礼猛地抬起头:“文举叔,此事万万不可!”
“闭嘴!”郭文举拐杖重重一顿,“就是你惯出来的!一个寄居你家的孤儿,如今敢骑到主母头上,你还有脸替他求情?”
郭崇礼被怼得满脸通红,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王氏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她很快又低下头,作出一副悲戚模样:“文举叔说得对……是我管家无方,让侄儿心中有怨。可我再怎么错,也是他的长辈啊……他今日能当众羞辱我,明日是不是连族老们也不放在眼里了?”
这话看似在认错,实际上却是在火上浇油。
几位收了王氏好处的族老纷纷附和,有人拍桌子,有人摇头叹息,一时间大厅里满是声讨郭昭的声音。
郭昭静静站在原地,目光扫过这些人的脸。
他早料到会有这一出。
王氏在郭家经营二十多年,岂会没有几个心腹?郭文举、郭文斌两兄弟,早就被王氏用田庄收益喂得饱饱的。今日若非自己早有准备,恐怕还真要被这帮老家伙联手压下去。
“都说完了?”郭昭的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满厅嘈杂。
众人一愣,齐齐看向他。
郭昭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不紧不慢地打开。里面是几封信,纸页已经泛黄,边角带着暗红色的印泥。
他拿起最上面一封:“这是三年前,王氏写给城外兴隆典当行掌柜周德山的信。信中说,请周掌柜帮忙走一回路子,把城南那十二亩祖田‘过一过户’。”
郭文举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郭昭没理他,又拿起第二封:“这是两个月后,兴隆典当行回给王氏的信。信上写着:田已出手,得银三百七十两,扣除抽成,余银三百四十两,已按约存入王记布庄账上。”
大厅里鸦雀无声。
郭明远猛地站起来,一把夺过那封信,目光扫过纸面,手指微微颤抖:“这是……王氏的笔迹?”
“三叔公可以仔细辨认。”郭昭平静道,“信上有王氏的私印,还有兴隆典当行的账房戳记。另外,那十二亩祖田的契约如今在谁手里,一查便知。”
郭文举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万万没想到,郭昭手里竟然还有这种东西!
王氏更是面无人色,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你……你污蔑我!那些信是假的!”
“假的?”郭昭笑了,“那要不要把周德山叫来当面对质?还是说,让三叔公派人去王记布庄查一查账,看看那笔三百四十两银子进了哪个账?”
王氏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十二亩祖田,是她三年前缺银子周转时偷偷卖掉的。她本以为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哪想到郭昭竟然连这个都翻了出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7505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