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78452" ["articleid"]=> string(7) "733747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861) "她越说越激动,转头恶狠狠瞪着郭昭:“一定是你!你偷了地契房契不够,还想毁掉账册,掩盖你侵占公账的罪行!”
郭明远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慢步走到郭昭面前,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寒光:“郭昭,你还有什么话说?”
郭昭没急着回答。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哭天抹泪的王氏,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王氏的戏做得确实到位——头发乱了几分,手上沾满灰烬,连衣服都撕破了几道口子,看起来像是经历过激烈的搏斗。
可惜,她太急了。
“三婶,”郭昭的声音平静得出奇,“你说你是在库房里发现账册被烧的?”
“没错!”王氏咬牙切齿。
“库房的钥匙,只有三叔和你才有。我连进门的权限都没有,又怎么可能半夜三更进去烧账册?”郭昭不紧不慢地反问。
王氏一愣,随即尖声道:“你肯定偷了钥匙!”
“钥匙挂在你腰间的铜环上,日夜不离身,我怎么偷?”郭昭的目光落在王氏腰间的铜环上,上面挂着三把铜钥匙,确实完好无损。
王氏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腰间,脸色微变。
郭明远皱眉看着这场闹剧,沉声道:“王氏,你且起来说话。账册虽然被烧了,但郭昭刚才提到的那些账目往来,总该有个说法。”
王氏爬起来,抹着眼泪道:“族老明鉴!郭昭说的那些欠条,全是子虚乌有!他就是想趁我们老爷糊涂,霸占家产!”
“是吗?”郭昭忽然提高了声音。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崭新的账册,抬手举到众人面前:“这本账册,是我在来见族老之前,让人从王记布庄的账房亲手誊抄的。”
王氏的脸瞬间白了。
“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这五年间,王记布庄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笔‘外账’,金额与田庄少报的粮款完全吻合。”郭昭翻开账册,指着密密麻麻的数字,“而经手人,就是你的亲侄子王守财。”
郭明远接过账册,只看几眼,眉头便拧成了疙瘩。
“外账?”他慢慢念出这两个字,眼神变得锋利,“这是说,王记布庄在真正的进账之外,还有一笔见不得光的钱?”
“没错。”郭昭点头,“这些钱,全部是三婶利用三叔对她的信任,从田庄收益中一点点抠出来的。为了掩盖账目,她让田庄管事少报产量,多余的粮食私下变卖,钱款直接流入王记布庄。”
王氏浑身发抖,尖叫道:“你胡说!你哪来的本事让人誊抄王记布庄的账册?分明是你伪造的!”
“伪造?”郭昭笑了,“三婶,王记布庄的账房先生姓刘,外号刘三。他在布庄干了八年,月钱只有你侄子王守财的一半。你猜,他愿不愿意说实话?”
王氏双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郭昭继续说道:“再说了,我刚才只是说让人誊抄了账册,你怎么知道誊抄的是王记布庄的账册?难道三婶心里有鬼,一听到账册二字,就自动联想到王记布庄了?”
王氏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郭明远冷冷扫了王氏一眼,又看向郭昭,眼神中多了一丝审视:“郭昭,你这些证据,可都真实可靠?”
“账房先生刘三就在门外候着,族老若是不信,随时可以传唤他进来对质。”郭昭抱拳道,“而且,我手里还有一份证据,足以证明三婶这些年在田庄做的手脚。”
他从袖中取出一沓泛黄的纸条,摊开在桌上:“这是田庄管事周大牛、钱粮会计李老四、以及负责粮食运输的张麻子写的供状。他们亲口承认,过去五年间,三婶私下命令他们少报产量、虚报损耗、私自变卖粮食。”"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7505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