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76844" ["articleid"]=> string(7) "733741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9章" ["content"]=> string(3927) "有一次他在车门储物槽里放了一包纸巾,第二天便被程昱音拿回家。
她说车里不需要放这些杂物。
后来乔春泽回国,副驾驶上开始出现不属于她的东西。
一条男士围巾,一瓶带有木质气味的香水,还有几张心理咨询机构的预约单。
姜辞问过一次。
程昱音告诉他,那些都是临时放置,让他不要小题大做。
现在,乔春泽连专属水杯都留在了这里。
“我等会儿会让人把东西送回去。”程昱音说道。
“不用。”
“你既然在意,我就处理掉!”
“我不在意。”
姜辞的语气太过平稳,程昱音反而更加烦躁。
“你每次都这样!看见一点东西便认定我和春泽有问题,又不肯听我解释!”
“以前问,你说我计较。现在不问,你又说我不听解释。”
“我没有让你不问!”
“那就当我现在问了。”
姜辞看向那扇已经关上的储物格。
“为什么他的东西可以一直放在你的副驾驶?”
程昱音停了片刻。
“只是忘记拿走。”
“哪一次?”
“什么?”
“围巾、香水、助眠片,还有这个杯子,哪一次是忘记拿走?”
她没有立即回答。
姜辞也没有等待答案。
他转身向停车场出口走去。
程昱音快步追上来,伸手抓住他的手臂。
“你要去哪儿?!”
姜辞将手抽出来。
“回公寓。”
“上车,我送你!”
“不需要。”
“这里很难打车!”
“多等几分钟就行。”
程昱音再次挡到他面前。
“姜辞,我已经解释过了!春泽的状况特殊,我偶尔接送他去医院,车里出现他的东西很正常!”
“正常。”
“那你还在闹什么?!”
“我没有闹。”
姜辞停下来,看着她。
“你的车,你愿意让谁坐,让谁留下东西,都是你的自由。同样,我不愿意坐,也是我的自由。”
“我们是夫妻,这能一样吗?”
“你每次需要谈责任的时候,才会想起这层关系。”
停车场的灯光有些暗。车辆从两人身旁经过,程昱音没有让开。
“我给春泽提供帮助,是因为他的病和当年的意外。你明明知道原因,为什么非要把事情想得那么难看?!”
“他的病是医生负责的事。”
“那场车祸和我有关!”
“所以你准备负责多久?”
“等他真正走出来!”
“如果他一辈子走不出来呢?”
程昱音的声音停住。
乔春泽的心理医生从未给出明确的康复期限。
每次他的状况有所好转,只要姜辞和程昱音之间出现重要安排,他便会再次发作。
纪念日如此,家宴如此,就连姜辞住院也一样。
“我不会丢下他不管。”程昱音说道。
“我知道。”
姜辞没有失望,也没有愤怒。
这正是程昱音一直以来的选择。
他只是终于不再要求她改变。
“所以我退出。”
“我说的不是感情!”
“可你给出去的时间、耐心和优先权,全都属于婚姻的一部分。”
程昱音看着他。
“你是在逼我和春泽断绝联系?”
“没有。”
“你明明就是这个意思!”
“我从来没有要求你在我们之间选一个。”
姜辞向旁边走了一步,绕开她。
“是你每次都主动选择他。”
程昱音站在原地,没有继续阻拦。
这句话她无法反驳。
因为每一次乔春泽打来电话,她都会先处理他的事情。她以为姜辞足够稳定,也足够懂事,可以永远在原地等她。
现在他不等了。
一辆空出租车驶入停车区。姜辞抬手拦下,拉开后排车门。
程昱音终于追了两步。
“明天我把杯子还给他!”
“随你。”
“那清江苑呢?你什么时候搬回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7305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