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75552" ["articleid"]=> string(7) "733737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6609) "她知道客卧的床上只有一个床垫,但是他不是说今天晚上就让人把东西收拾了送过来的吗?
“你别告诉我,你的行李还送不过来。”季姿怀疑。
“情况就是如此。我助理帮我去取了,但是半路上公司出了点急事掉头回公司了。”江恣舟一脸坦然。
“就没有其他人给你送过来了?”季姿提出质疑。
“曾浩把行李带到公司了,其他人都脱不开身。”江恣舟面不改色地看着眼前这小女人,“你这是不相信我?我是个正经生意人,不是万恶的资本家,为了这点行李来来回回折腾公司里的人,我可做不出来。”江恣舟说得头头是道。
“家里就我床上那一套。”季姿把门微微敞开,示意他自己看。
家里确确实实就那一套,还是让保洁阿姨代买的。
她刚回国,哪里顾得上客卧的床上用品。更何况,这男人自己说晚上让人收拾了行李送过来,早知道送不过来,早做准备啊。
“那算了,我先在沙发将就一晚吧。”江恣舟撇了撇嘴,无所谓地道。
说完,便往沙发走去。
转身的瞬间,只见他剑眉微挑,心里默数“一、二、三”。
然而,当他不死心地数到“五”的时候,等来的却是不轻不重的关门声。
江恣舟心如死灰,委屈巴巴地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看了看那根本不够他睡的短沙发,脱了鞋,将快一米九的身体往沙发上一横,一双小腿憋屈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江恣舟看着那无情关上的房门,抱着胸,生气得翻了个身。
哪知,过了几分钟,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际,主卧的房门突然打开了,只见季姿站在门边儿,“你进去睡吧,我个子小,我睡沙发。”
“那怎么行,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子睡沙发?传出去我还要不要脸了。”江恣舟表示出对这个提议极度的不赞同。
季姿心里想,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还能有第三个人传出去?
反正江恣舟躺着就是不肯起来,但又跟个虫似的在沙发上翻来翻去。
季姿看着沙发上诡异又滑稽的一幕最终妥协,“那个,主卧的床大,你进来睡吧。”
江恣舟的内心已经在欢呼雀跃,嘴上却道,“那不好吧?”
“那行。”季姿当机立断,退回门内。
眼看那扇房门又要关上,江恣舟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在房门即将关上之际,伸进去一只手,果断挡住。
下一秒,从季姿面前,飞快闪身进去。
“我想了想,确实,沙发太软又太短了,睡着难受。”
说话间,人已经在大床上齐整整地躺好。
季姿看着几乎占了半张床的某人,无语,那他刚刚又在那儿矜持个什么劲儿。
果然,涂菲菲说得没错,男人就是麻烦。
“薄被给你。”季姿把床上的薄被往江恣舟那边推了推。然后,又到柜子里拿了一条毯子。
为了防止尴尬,把床边长长的毛毛虫玩偶放在两人中间,意思不言而喻。
江恣舟看着她的动作,心里也不介意,今天好歹也算是两人的新婚之夜,新婚之夜能跟老婆同床共枕,他已经是心满意足。
收拾完,季姿去了内卫。
而此时床上的江恣舟,整个人看似平静地躺在那儿,心脏却是控制不住地扑通狂跳。
就在这个时候,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振动起来。
江恣舟长臂一伸,拿来手机,划开接通键。
“江总,行李送到星塘公寓楼下了,我现在方便上去吗?”曾浩知道自家总裁搬来跟季小姐一起住的时候表示无比震惊,对自家总裁的效率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方便。”江恣舟朝内卫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冷冷地道,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留下曾浩在风中凌乱,大晚上让人送行李的是你,现在送到了,又说不方便送上去的还是你,你是要干咩啊?“万恶的资本家!”
等季姿回来的时候,江恣舟很是安分地躺在那里。床中间的玩偶还是刚才摆放的样子,看不出任何异样。
“放心,我睡相很好的。”江恣舟看到她扫视打量的眼神,主动说道。
“嗯。”季姿在床的另一侧躺下,盖上薄毯,侧身按下开关,床头的夜灯便暗了下来。
两人都没再说话,房间陷入沉寂。
季姿这两天刚把时差倒过来,又疲于周旋在这些事中间,不一会儿便感觉眼皮发沉,进入梦乡。
感觉到旁边人平稳清浅的呼吸,江恣舟轻声喊:“季姿?姿姿?你睡了吗?”
然而并没有回应。
江恣舟跟个大虫似的,往季姿身边蛄蛹两下。
他的眼睛早已适应黑暗,奈何房间窗帘的遮光效果极好,昏暗的房间内只能看到床上女孩那柔和的轮廓曲线。
她是侧躺着的,背对着他,整个人几乎已经贴到了床边。
这么防着他吗?江恣舟无奈得垂头哑笑,微启的薄唇染上了一抹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宠溺。
江恣舟轻手轻脚地把横在两人中间的毛绒玩偶拿开,又往季姿那里挪动了几分,低低凑到她耳边,“姿姿?老……婆?”
他第一次这么唤她,有点紧张,说得不那么利索。
可这个称呼从他嘴里出来,再传到他自己的耳朵里,原本就疯狂跳动的心脏像是得到了鼓励般,跳得更欢了。
“老婆,老婆,老婆……”江恣舟在她耳边如孩童学语般一遍遍唤道。
极轻的吻落在季姿的耳垂,小心克制。
他不敢大动作,又怕人掉下去,手覆上她的肩头,轻轻一用力,女孩平躺过来。起码看着没有掉下床的危险了。
他看不清女孩此刻的睡颜,但黑夜里,比眼睛更灵敏的是人的嗅觉。
女孩身上淡淡的馨香从若有似无到萦绕鼻尖,甜甜的、柔柔的,却带着让人沉沦的魔力,江恣舟的喉结忍不住地滚了滚。
睡得正香的人似是不满意平躺的睡姿,又侧了过来,只不过,这次是朝着江恣舟的方向。
一只柔弱无骨的胳膊就这样搭到了江恣舟的腰间,小小的脑袋往江恣舟的脖颈处蹭了蹭。
无意间,江恣舟的喉结被一抹柔软扫过。
顿时,他整个人似是被定住一般,刚刚还跳得欢快的心脏此刻近乎骤停。
他甚至忘记了呼吸。
良久,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来。
轻手轻脚地把女孩搭在自己腰间的胳膊拿开,直奔卫生间而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7235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