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75550" ["articleid"]=> string(7) "733737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7章" ["content"]=> string(6342) "“那个,聊聊?”

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季姿属实有点不自在,走到客厅的沙发处,她觉得跟江恣舟的合作还有好些个细节有待商榷。

“好啊。”江恣舟环视了眼客厅,然后自然地在季姿旁边坐了下来。

季姿感觉到身旁的坐垫往下一沉。两个人的距离莫名拉近,不过,家里就这一张沙发,他坐这儿好像也无可厚非。

江恣舟拿起茶几上的水壶和杯子倒了两杯水,给季姿递上一杯。

季姿接过,还附带一个“谢谢”。

不对,这是自己家里吧,这男人怎么搞得自己才是这个房子的主人似的。

“聊什么?”

“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给我签?”季姿问道。

他们之间不是应该有一份协议或者合同之类的吗?

江恣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签所谓的结婚协议,他是个商人,再清楚不过协议的条条款款对双方来说都是约束,且更易划清两人的界限,他要的可不是这个结果。

他还等着跟季姿培养感情,做真正的夫妻。

“这个不急,先安稳度过现在的对外公关。万一协议不小心泄露出去,更容易带来负面影响。”

江恣舟微微侧着身,脸不红心不跳。

季姿看着他公事公办的样子,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

“关于我父母当年事故的真相,你还知道些什么?”

既然现在先不谈协议的事,他们两人结婚证也领了,也属于和约缔结了,关于季书勤夫妻当年的事故真相她当然迫切地想要了解。

“你还记得林萍吗?”江恣舟问道。

“我们家的佣人。”季姿听到十多年没人提起的名字,心脏猛地一缩,“她现在在哪儿?”

打从她记事起,林萍就在她们家。

林萍比文清也就大了四五岁,那人干事麻利,文清也很依赖她。最主要的是,那人做苏城点心那是一绝,季姿很小的时候就喜欢追在她的屁股后面“林姨”“林姨”地喊着,缠着她做点心吃。

“你先别急,她人在夜城,我们的人试图从她嘴里打听当年的事情,看她的样子,可以确定的是对于当年的事情她一定知道些什么。但是她警惕性比较高,不愿意开口。所以,我在想,或许可以安排你们见一面。”

江恣舟看到她微变的表情,急忙补充道。

“可以。”季姿几年前也想方设法去找当年季家的佣人,尤其是跟她们母女关系密切的林姨,但是无果。

可江恣舟做到了,季姿再次佩服眼前这人手眼通天的能力。

至于人是怎么找到的,也没有深究下去的必要,“什么时候能见到她?”

这才是当下季姿最关心的。

“我让人安排,确定时间了再告诉你。”

“好。”季姿心里升起希望。

“季书堂那边你现在是怎么打算的?”江恣舟想知道她接下来的计划。

“按照我原先的计划,我想等季书堂经营失败,股价大跌,再重新买回股权。季氏是我爸爸妈妈的心血,我当年没有能力守住,现在,我有能力了,是时候把它收回来了……”

季姿当年自身难保,在保命还是保公司之间,她选择了前者。

当时的她无依无靠,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更不可能打理一家上市公司。所以转让股权是保障她往后生活和求学的唯一出路。

为了彻底打消季书堂的杀心和防备,她选择主动出击,卖掉股权。

按照法律,全部股权转让款项虽然划入了她的专属独立账户,可季书堂作为她的监护人,账户由季书堂保管支配。刚开始那几年,她主要靠这些有限的教育、生活和医疗资金,才得以生活。

外面的人都以为,季书堂和这个侄女关系很好,季姿也是给了自己叔叔最大的信任,季书堂这么些年供养着这个孩子,也算是尽到了义务。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之所以能存活下来当年下的是什么决心,而这么些年又是怎么一步步走过来的。

“我查到季氏是远江集团的供应商。”

后面的话不用多说,江恣舟也明白了季姿的意思。

季氏这几年问题重重,而远江集团对于供应商的高标准,怎么可能允许这样一家企业出现在他们的供应商名录里面呢?

想办法让江恣舟注意到这点,一旦让远江集团查出季氏的问题,季氏的供应商资质必然会被取消。

失去远江核心收营来源的季氏,里面的一切诸如债务、财务、税务各方面的问题将会全面暴雷,股价大跌,这便是季姿出手收购股权的最好时机。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件事情里脱离自己掌控的便是江恣舟这个变数,不过好在,江恣舟现在跟她是站在同一战线的。

“远江那边,已经在排查供应商资质了。”江恣舟面上平静,心里却是翻涌起一阵心疼。他能想到当年年幼的她在那种虎狼环伺的绝境里是多么地无助。

季姿亮晶晶的眸子里透出小小的惊讶,他速度很快,似乎不用她多说,他知道她心里所想。

“不急,节奏可以放缓一些,我想等我见了林姨再说。”季姿想多了解一些信息后再做打算。

“好,都依你。季书堂现在应该也没工夫去管。”

季姿没注意到江恣舟眼底的情绪。

拿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只不过好看的眉毛微微蹙了蹙,“都依你”这话听着怎么怪别扭的。

江恣舟的胳膊放在季姿身后的沙发靠背上,他不着痕迹地动了动,想把女孩揽入怀中,告诉她,以后有他。

但又怕突兀,纤长的手指只是无声地握了握又松开。

他渴望她的靠近,他也渴望靠近她。

但他知道,现在不能操之过急。

“那个,我先回房洗澡了。”季姿起身。

“好。”

明明两个人是亲都亲了的关系,现在同处同一屋檐下,反倒有些局促拘谨。

江恣舟无奈地牵起嘴角,看着那抹纤瘦的身影回了房间。

季姿回房洗澡,换好睡衣,坐在床边擦着头发。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是头插大葱的可爱女孩头像。

季姿漂亮的眼睛弯起,划开接通键。"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7234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