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75543" ["articleid"]=> string(7) "733737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7739) "季姿一口咖啡刚入口,果不其然,在嗓子眼儿呛住了。
慌乱中一把抽过桌子上的纸巾,剧烈咳嗽起来。
明明四个字拆开都能听得懂,可是连到一起,再进入到季姿的耳朵,季姿顿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江恣舟见状,哪里还坐得住,赶忙来到季姿身后,轻轻拍打着她纤薄的后背。
季姿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江恣舟让人送来了温水,季姿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好点了吗?”
季姿喝了口温水,点了点头。
“你……刚刚说什么?”嗓子有点哑,眼角微红,抬头看向他,再次确认。
“换句话说,跟我结婚。”江恣舟见她无碍,这才放心回到对面坐下。
“为什么?就因为我们昨晚……”
季姿觉得荒诞至极。
“没想到,堂堂江氏总裁,喜欢玩过家家的游戏。”
这都什么年代了,躺在一张床上接个吻就得结婚?
江恣舟一双漆黑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的人:“你得对我负责。”
“你没事吧?”
季姿既意外又震惊,怎么个事,他那表情和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委屈?
季姿甚至怀疑对面那老小子是在故意讥讽她,毕竟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才像那么回事不是吗?
江恣舟看着对面女孩变化的表情,唇角轻勾,不再逗弄,只听他慢条斯理地道:“江氏企业这么多年之所以能在苏城发展成今天的规模,靠的不光光是稳中求进的商业部署,过硬过强的产品实力和服务能力,管理者自身的外在形象也尤为重要。经过昨晚的事情,那些流传出去的视频,我作为远江集团的执行总裁,不出面澄清的话,你知道对于江氏来说会面临什么样的影响吗?”
季姿觉得这席话才是重点,她也能够理解,这事对于江恣舟来说,可以说是无妄之灾。
她跟季书堂斗法,都把江恣舟算计进来,本来就是他们不地道。
季姿心有愧疚。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方面。最主要的还有,你也知道我今年29了,家里父母催婚催得厉害,我呢,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他们安排的相亲局,我们既然都已经这样了,而且我对季小姐心有好感,还不如就此堵住悠悠众口,也满足我父母希望看到我早日成家的心愿。”
江恣舟唇边挂着一抹淡笑,语气却很认真。
“可也用不着结婚吧。”这事季姿确实心有愧疚,但是理智是一直在线的。
“季小姐说得对,但是恋爱这种关系毕竟不牢靠,也不足以让人信服。我现在需要的是一段稳定的婚姻关系。而且,我相信季小姐,也需要这段关系。”
江恣舟说得不紧不慢,他承认,他原本就是想利用女孩心里那一点点的愧疚。但是似乎并不起什么效果。
“我怎么不知道?”季姿抬眼看他。
“你要对付季书堂,我可以提供给你所需要的一切资源。”
如果说,非要以这种利益互换的方式才能把她留在身边,当下,江恣舟心有不忍,但也只能这样。
季姿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早就看穿了一切。但是听他亲口说出来心里还是颤了颤。
她确实更愿意相信“相互需要”,换言之,他们现在想要达成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的关系。
季姿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条已经被人盯上的鱼,可她有什么办法,既然钓鱼的人已经下饵了,总得先看看饵是什么?
“这不劳江总费心,我自己也能办到,时间早晚而已。”说出来的话倒是显得自己不甚在意。
“当然,我相信季小姐有这个实力。不过季小姐再厉害,应该也有碰壁的时候吧?”季姿心里想,如果碰到的不是你,也不至于碰壁。这狗男人不按套路出牌,自己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比如,季氏夫妻当年殒命的真相。”江恣舟顿了顿,深邃的眸子盯着眼前的人,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点表情。
从江恣舟的嘴里说出“季氏夫妇殒命”几个字的时候,季姿感觉霎时被人扼住了咽喉,窒息感扑面而来。
“你怀疑你父母当年的车祸不是意外而是人为,你有怀疑的对象,但是这么多年,也只能苦于没有证据。”
季姿五分急切加五分疑虑。一双清澈的杏眸看着眼前这个面容俊朗、云淡风轻的男人,她更笃定,这个男人一定还知道些什么。
“你知道些什么?”季姿的面上的神色此刻还算平静,但是微微泛红的眼眶还是出卖了她此刻压抑又克制的内心。
江恣舟看着眼前人精致如画的小脸上隐忍悲伤的神情,内心竟泛起怜惜,好想上前去抱抱她。
江恣舟压抑住内心的想法,明明心里已经柔软得一塌糊涂,嘴上却说,“季小姐,不好意思,我不是警察,也不是侦探,而且我也没有爱管闲事的癖好。”
江恣舟抛出的饵,对于季姿来说无疑是诱人的。
当然父母出事,年幼的她并没有怀疑这事另有蹊跷。
可是后来,季书堂夫妻的种种举动,让她不得不怀疑她父母当年的事故是季书堂他们故意为之。
她这么些年辛辛苦苦收集证据,可是零零散散根本没有办法串到一起。
但江恣舟不一样,江家在苏城有深厚的根基。加上江氏企业这些年在江恣舟的主持下蓬勃发展,商界、政界就算是黑道上的人见了他也会给他三分薄面。
如果能利用江氏的人脉网络,事情就会简单很多。
一段合作关系的建立,是以相对的公平为基础的。
季姿心里权衡再三,一段婚姻关系,对他而言也就是维护形象、应付父母。而对于她而言,这是一条找到当年事情真相的捷径。
怎么算都感觉是她赚了。
季姿内心松动,不过还有一些问题需要确认。
“所以,只是名义上的江太太?”季姿的潜台词是,不会产生实质性的夫妻关系吧。
江恣舟微愣,面色谈不上好看,但是也看不出其他的情绪,沉默两秒,像是做了某种决定,悠悠地道:“这方面我尊重季小姐,不过,对外和应付长辈做做样子总归是需要的,比如一些特殊的场合,我希望季小姐可以……
“可以……”没等江恣舟说完,季姿马上表态,“您放心,我肯定配合。”
季姿觉得江恣舟所说的“配合”无非就是拉拉小手,搂搂小腰,尺度最大的可能也就是亲亲小嘴。
只要不发生实质性的关系,这些似乎都还可以接受。
“那,协议期多久?”
换言之,季姿想知道她能利用江恣舟给她提供便利的时间范围是多长。
话问出嘴,心里还是有一丝落寞,查事故真相,还是十多年的事件,她坚持了这么多年尚且一无所获,哪里又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一年。”江恣舟答得干脆利落。
季姿抬眼,眼神清亮,眼前的男人,季姿莫名地相信他可以帮到她,或许是男人上位者独有的令人信服的气势,或许是她清楚得知道这男人处于现如今的地位有自己得天独厚的人脉网络,亦或是自已看到一丝希望后更为迫切想看清真相的心急,仅短短几秒,季姿便做了决定。
“可以,我答应。”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谈妥,互加了微信,起身离开。
季姿目光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锁定到男人手上的沉香手串上,正欲开口,只见男人抬了抬手,眼含笑意地道:“谢谢江太太给我的新婚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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