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75542" ["articleid"]=> string(7) "733737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6942) "江恣舟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那抹纤细身影,今天的她跟昨晚的她似乎又不一样了。
昨晚的她一身黑裙,长发披肩,明艳红唇,明明御姐的装扮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今天的她一身休闲风,再简单不过的白色短款T恤加浅蓝牛仔长裙,未施粉黛,头发盘起,模样清纯至极。
江恣舟的嘴角勾起一个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
店长将两人带进包房。
包房对于两人来说,很是宽敞,安静幽香,私密性也是极好。
确实是个会客、谈事的好地方。
餐桌临窗,可以看到楼下街道上的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远眺可以看到远处的江景。
两人落座,店长给季姿递上点单平板,对两人微笑着道,“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说完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带上了门。
包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季姿给自己点了一杯冰美式,正要把平板递给江恣舟,只听得对面那人道,“跟你一样。”
季姿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将平板放置到一旁。
“江先生找我不单是为了喝咖啡吧?”季姿也不兜圈子。
“季小姐觉得呢?”江恣舟靠在椅背上,眉眼含笑。
“如果是昨晚的事情的话,我也是受害者,江先生是个是非分明的人,我相信肯定不会跟我计较什么。”
啥都别说,高帽先给戴上。
“季小姐这话只对了一半,事情呢,确实是昨晚的事,我呢,也确实是个是非分明的人,但是受害者,季小姐是不是说错了?”
“江先生的意思是?”季姿明知故问。
“我才是那个受害者吧!”江恣舟指了指自己,缓缓开口,没有愠怒,语气带着一丝戏谑自嘲。
被人算计的是他江恣舟,被眼前这个小女人扒光了留在酒店的是他江恣舟,被那对恶心夫妻讹上的还是他江恣舟。
怎么,在他们这群人眼里他江恣舟难不成是天生的大冤种?
“你也说了,我这个人是非分明,季书堂设计陷害的账我自然会找他算,可是季小姐你呢?”
“我不明白江先生的意思。”季姿有点心虚但还是面不改色地嘴硬道。
江恣舟早已知道昨晚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将计就计,无非是想利用他对付季书堂。
他也不恼,但也没有点破。
“怎么,睡了我,就不打算负责了?”
睡了,是什么意思?季姿打死不能承认,毕竟他们之间除了那个点火的吻外,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以为的“睡了”,是指给他扒光了,所以让他产生了某种误会?
季姿又不着痕迹地打量了这个男人一番,不会吧,快30的年纪,这事做了还是没做,自己没点数吗?
如果承认“睡了”,季姿属实冤枉。如果解释“没睡”,那不等于告诉江恣舟她也参与了季书堂的计划,利用了他,按照江恣舟一贯的狠厉手段,怕是死得更快。
季姿此时无比后悔,她可不是后悔把人衣服给扒了,她后悔的是,没把那条底裤给扯了,真把他给睡了,好歹做实了这个罪名,那样的话她也不亏,但现在算怎么个事?
听他在这里信口胡诌,她居然无法辩驳。
“那个,江先生是不是误会了。”
季姿眼神闪躲,回复得模棱两可。
忽然脑子里灵光乍现,“您昨晚是不是被其他女人截胡了?”
他胡诌,她亦然。
他说的被睡了,那也保不准她走后被哪个女人给那什么了。
江恣舟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
“哦?那验证一下。”江恣舟起身。
“怎么验证?”季姿心里疑惑,不知道江恣舟什么意思,看着从沙发上站起来的男人,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两人本来隔得并不远,江恣舟长腿一迈,绕过圆桌,便走到季姿面前,将季姿的单人沙发转向自己,双手握住沙发扶手,倾身下去。
季姿只觉得眼前一片黑影笼罩下来,接下来便是猝不及防的吻。
突如其来的动作,季姿的双手本能地抵在江恣舟的胸前,然而,手底下隔着薄薄衬衫布料传过来的坚实的温热,季姿又如触电般缩回了手,一度不知道两只手如何安放。
刚想踢出去的腿,已经被江恣舟看穿,男人两条修长的腿往前,阻挡了她的意图。
江恣舟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又羞又窘却又无可奈何的小狐狸,嘴角的笑意更甚。
江恣舟一边轻啄她的唇瓣,一边腾出手来捏住她的左手手腕。
季姿想到昨晚男人强势又霸道的吻,压根不敢吭声,紧咬牙关,坚守阵地。
好在,这次只是轻轻啄吻,并不似昨晚那样狂野。
季姿羞赧偏头躲避,江恣舟的吻便落在了她此刻红得快滴血的小巧耳垂上,阵阵酥麻瞬间过电般传至全身。
“我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吗?”江恣舟在她的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掠过季姿极为敏感的耳廓。
“没⋯⋯”,房间很静,明明很大的房间,却似乎能听到怦怦的心跳。
“睡了还不承认,渣女。”江恣舟在女孩的耳边控诉。
房间内气温攀升,顿时暖味丛生。
“咚咚”门被轻轻扣响。
季姿的心脏似乎也随之震颤了两下。
“进。”
江恣舟松开她,将季姿的沙发座转到原来的位置,长腿一迈,人已经在对面单人沙发座上坐好,长腿交叠,恣意慵懒。
右手把玩着不知何时又一次被套到他左手上的沉香手串。
狗男人,又顺走她的东西。
送咖啡上来的还是刚刚那位店长,将两杯冰美式放在两人面前,不多看,不多问,也没再多做停留,随即便退了出去。
季姿将散落的一缕发丝捋到耳后,江恣舟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落在她红的透明的耳垂上。
没有耳洞,也没有任何饰品,可是那圆润饱满透着淡淡粉色的耳垂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然后看她敏感羞涩的反应。
脑子里又浮现眼前这小女人昨晚让人欲罢不能的样子,不由得喉结滚了滚,拿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好在咖啡是冰的,这才堪堪压下内心的燥热。
“那江先生想怎么办?”
“我这个人比较传统,既然睡都了睡了,那当然也得有个名正言顺的说法。”
季姿面上神色淡定,内心已经翻了无数个白眼,他江恣舟传统?刚刚亲自己的是哪条狗?
呵,说好听点,叫自我认知偏差,说难听点,这就是典型的自己关了信号看地图—找不准自己的定位。
当然,季姿心里这么想,嘴上也不好反驳,毕竟这事说到底还是自己理亏,只能佯装镇定地喝着咖啡,等待下文。
“江先生想要我怎么做?”
“做我太太。”"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7234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