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75540" ["articleid"]=> string(7) "733737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6752) "江恣舟眉宇间是常年运筹帷幄的从容,眼神平静无波,语气淡淡。
季书堂脸上刚才还挂着的笑顿时僵住。
贾谊珍刚刚放松下来,正准备喝口茶润润嗓子,手刚碰到杯子,烫到般缩了回来。要不是那茶已经没有冒出热气,真以为是被烫到了。
“这是什么表情,没听明白?”江恣舟看着两人神速的变脸,轻嗤一声。
“我刚刚就说了,我呢,是一个比较传统、比较保守的人。”江恣舟眼眸漆黑,慢条斯理地道。
季书堂一时说不出话来,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季姿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你们应该很清楚。哦,差点忘了,你们如果不清楚的话,有个叫季瑶的应该比你们清楚。”语调淡然,仿佛就是普通闲聊一般。
听到季瑶的名字,季书堂夫妻心里倏地一紧,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
“昨晚有人给我送了一杯特调的酒,颜色看着就很诱人,粉嫩粉嫩的,据说能让人欲仙欲死。想必味道也很不错,我这人向来不喜欢吃独食,有好东西,当然要跟人分享。”
江恣舟抬腕看了看手表,眉梢轻挑,接着道,“这个点,不出意外的话2522房间的季瑶小姐应该已经明白我所说的那酒的独到之处了。”贾谊珍已从沙发上滑落,瘫软在地上。
作势就要给江恣舟跪下,“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动我女儿。”
“季夫人这是说的什么话,礼尚往来,我只是请季小姐喝杯酒而已。”
季书堂连拖带拽地将人拉回到沙发上,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冷静。
季瑶是季书堂和贾谊珍唯一的孩子。
季书堂和贾谊珍结婚多年没有孩子,本以为是贾谊珍的问题,年轻时候一度闹离婚。季书堂也没闲着,到处在外面拈花惹草,广撒网、勤播种。
后来,奇了怪的是,他这么辛勤地耕耘,也没得到一点儿回报。自己不甘心,去医院做了个检查,不做还好,做了之后,心凉了半截—弱精症。
季书堂哪里还有心思在外面浪,找他大哥利用人脉给他遍寻名医,经过多年的治疗,贾谊珍做了多次试管,才得以怀孕,生下了季瑶。
季瑶可以说是夫妻俩手心里捧着长大的,真真是应了那句,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从小到大,呵护备至,所以这夫妻俩哪里见得自己的女儿受半点委屈。
如果江家这大门这么好进,江家的少夫人这么好当,昨晚出现在暮色2520的就是他女儿季瑶了。
可是,现实情况是,别说就是江家看不上他们季家,就是看上了,季书堂也不能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往江家送。
原因无他,江恣舟这个人不行。当然,这里是字面意思,不上升到人品。
江恣舟了得的商业头脑和无可挑剔的外表,走到哪儿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但,就是那方面⋯⋯
据说是十几岁时一次意外,伤了根本。更有传闻,这人这么些年都没有一个正经女朋友,据说是个弯的。
季书堂是惦记江家的财富,但是他还不至于把自己的掌上明珠往这样一个人的身边送,他舍不得。
一次偶然的机会,贾谊珍在美容院跟几个太太做身体护理。
得知云城王家的女儿爱慕江恣舟已久,不知王家用了什么手段,让王家小姐跟江恣舟在酒店待在一起一个晚上。第二天,王家小姐是戴着墨镜从酒店跑出来的,据说虽然王小姐包得还算严实,但还是被人看了出来,眼睛都是肿着的。那晚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后来过了没几天,一直想在苏城开拓渠道的王家,很顺利地就在苏城开展项目了,现在王家在苏城的生意做得是风生水起。
当然,这样的例子不止这一个。最后得出结论,江恣舟这个人,好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疾,但是出手大方,善后工作做得极其到位,几个太太一聊就是一下午。
几人约好,这些个事情当做八卦听听就得了,可千万不能再传出去,毕竟江家是有头有脸的豪门贵族,且不说这些事是道听途说、毫无根据的,就是这些事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别一个不小心把江家得罪了,到头来,吃不了兜着走。
贾谊珍回来将这事说给季书堂听,季书堂心里一盘算,想效仿王家,毕竟现在公司的资金状况属实不太好。
也就是在这个档口,季姿回国了。
季书堂大喜过望,简直天助我也。
季姿跟季瑶可不一样,他这个侄女乖巧好拿捏。
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而且这么些年跟她相处的时间算起来寥寥无几,谈不上有什么感情。最主要的是,这丫头现在也没有人给她撑腰。
要真能从江家这里讨到好处,也算是她给季氏做贡献了。
哪曾想,事情败露,现在自己女儿被人拿捏着。
季书堂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已是六神无主。
“季总也别太激动,一码归一码,你们为季姿讨公道,没问题,能理解,您看是要多少资金或者您看中了哪个项目,我们具体聊一聊。”
“不不不,您误会了,这件事可能本来就是个误会。”季书堂连忙摆手,一向还算沉稳的人此刻声音有点抖。
“哦?误会?是误会吗?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误会?”
“对对对,我们回去跟那丫头好好了解清楚,肯定是误会,还请江少爷网开一面。”
季书堂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言语却是恭敬谦卑。
“你们要讨说法就讨说法,你们说误会就是误会?你们是个什么东西?滚!”
江恣舟语气淡淡,不怒而威。
季书堂夫妻赶紧灰溜溜地出了江家老宅,提着口气,直奔暮色会所。
这两人走后,偌大的客厅顿时安静了不少。
“儿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等人走后,舒云这才坐到江恣舟身边,一脸疑惑地问。
“怎么回事,被人整了呗。不过还好,不是个蠢的,也没让那帮人得逞,你赶紧把你那终身大事给定下来,免得心怀不轨的老是惦记……”
江耀廷看着没占到任何便宜还被羞辱了一番落荒而逃的两人,心下稍安,不免又开始奚落和说教。
江恣舟不想听江耀廷在那儿继续叨叨,起身离开。
“你个臭小子,话还没说完呢,你去哪儿?”
“去定终身大事。”江恣舟回答得云淡风轻,头也没回地朝两人摆了摆手,出了门。
“什么?”夫妻俩异口同声,面面相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72348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