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74744" ["articleid"]=> string(7) "733723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585) "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往日里偶尔的闲谈打趣,说完便转身回了诊室,关上了半扇门,隔开了外面的人声。
门内安静得过分。
陆锦棠坐在椅子上,视线落在电脑屏幕密密麻麻的病历文字上,目光却没有聚焦。
能不能不上班。
都失恋了为什么还要上班。
祝之晗并不知道,自己那枚还没送出去的银戒指,已经在不经意间产生了误会。
他当晚把钟毓送回家,礼貌周全。
祝母打电话来问“感觉怎么样”,他做戏做全套,回祝母“感觉还不错,还要再了解一下”。
这句话被人原原本本地发给了陆主任。
挂了电话,他才从外套口袋里摸出那个丝绒小盒子。
打开,两枚戒指并排躺着,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拿起其中一枚,对着光转了转,飞鸟的纹路在指腹下微微凸起。
他想象了一下那枚戒指戴在某人手指上的样子。
那人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平时握笔、敲键盘都带着一股干净利落的劲儿。要是戴上这枚素圈,应该会很好看。
他笑了笑,把盒子合上,塞回抽屉最深处。
再等等吧。
等他这边的烂摊子收拾干净,等他把那些不必要的牵扯都处理清楚,他就去找他。
他不知道的是,陆锦棠已经单方面把他的微信置顶取消了。
取消置顶的时候,陆锦棠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那个对话框还是停留在中午那条“午饭好好吃”,没有新消息,没有未读红点,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想,也许就这样也好。
不必再等什么回复,不必再猜他今天心情好不好、有没有好好吃饭、是不是又在熬夜写论文。
他陆锦棠活了二十八年,向来是被人仰望、被人依靠的那一个,什么时候这样小心翼翼地捧着一颗心等人来收过?
太不像他了。
他干脆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翌日上班,陆锦棠比往常更早到科室。
护士站的小姑娘们还在换衣服,看见他走过都愣了一下——陆主任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整个人透着一种“别来烦我”的冷淡气场。
“陆主任早。”有人怯怯打了个招呼。
他点了点头,脚步没停,径直进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三天,陆锦棠又变成了一台小机器人。
门诊、查房、会诊、手术、写病历、看文献,一个接一个,连孔渝想插句话问他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吃火锅,都被他一个“再说”给堵了回去。
孔渝悄悄跟护士长咬耳朵:“陆主任是不是失恋了?”
护士长白他一眼:“你一个单身狗懂什么叫失恋?”
“我是不懂,但他这状态——饭不好好吃,话不多说,手机都不看了,以前他隔一会儿就要瞄一眼手机,现在手机跟个砖头似的放那儿一整天不动弹。”
护士长想了想,也觉得有点蹊跷。
但她毕竟年长几岁,阅历丰富,只拍拍孔渝的肩膀:“少管领导私事,好好上班。”
孔渝瘪瘪嘴,没再追问。
第四天,陆锦棠轮休。
他一觉睡到上午十点,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日光,落在被子上,暖洋洋的。
他躺在床上放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洗漱、煎鸡蛋、蒸包子。
坐在餐桌前咬第一口包子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
他下意识瞥过去——
是工作群的消息。
他收回目光,继续吃包子。"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7172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