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74616" ["articleid"]=> string(7) "733722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4章" ["content"]=> string(6457) "拳锤相撞。"铛!"金属撞击声炸开,震得前排看台的人耳朵发麻。壮汉虎口剧痛,骨锤差点脱手,脸色都白了。二骨脉的力道不可能这么大!陆衍不给他反应时间,拳套一翻,指节三根金翅短刺无声弹出,顺着锤柄下劈,像切豆腐一样把铁骨锤柄切成两半,去势不减,从壮汉左肩切下,连着半片肩胛骨削了出去。
血雾喷起。壮汉惨叫一声栽倒,左臂连肩胛挂在半截锤柄上,骨茬外翻,抽搐两下不动了。
全场死寂。三息后,看台炸了。"二骨脉怎么可能……""一拳?一拳废了三骨脉?""那拳头的骨力波动呢?我怎么没探到?""谁押了他赢?一赔十!五千骨石!"有人捶胸顿足,有人盯着陆衍的背影,像在看一个怪物。
五楼某间包厢的骨帘动了一下,一只手掀开帘角又放下,很快,很轻。
陆衍收回拳套,金翅短刺缩回指节。掌心的骨力波动半点没外泄。他看都没看地上的人,转身往等候区走。薛映雪站在柜台后,手里的笔停在半空。她盯着陆衍收拳的动作。金翅短刺缩回指节的瞬间,他身上的骨力波动像被什么东西吞了,半点不剩。那双清秀眉眼第一次有了波澜。
对面石门又升起。走出来的人比壮汉矮半头,瘦,左臂从手腕到肘弯刻着十七道殷红骨纹,每一道都在渗血。他赤手空拳,骨力波动却比那壮汉深沉得多。"三号,铁屠。"看台上有人压低声音,"裂骨斗场排名第七。每杀一人,左臂添一道。十七道,就是十七条命。"
铁屠踢了一脚地上的壮汉,像踢一条死狗,抬头看向陆衍,咧嘴:"二骨脉的小崽子。上一场你那拳不错。可惜,我跟霍山不太一样。"他抬起左臂,十七道殷红骨纹在骨灯下像刚刻上去的,每一道都在往外渗血。"我会比他疼得多。"
铁屠没急着动手。他赤手空拳站在场中央,左臂十七道殷红骨纹在骨灯下像刚刻上去的,每一道都在往外渗血。骨力波动毫无遮掩地铺散开来,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压得看台上原本议论的人安静了。
"完了,九号要被铁屠拆了。""铁屠上一场把那个三骨脉的脊椎都打断了。""二骨脉打铁屠?一赔十。谁敢押九号?白送钱。"
"开始。"裁判一声令下,退到擂台边。
铁屠捏了捏左腕第十七道血纹:最新那道,伤口还没结痂,指腹沾了一点血。他没像霍山那样抡锤就砸,而是慢慢向陆衍逼近,每一步都像在丈量距离。"二骨脉。上一场你那拳不错。可惜,我不像霍山那么大意。"
陆衍一言不发。骨儿的声音从识海深处传来:"左臂血纹是他的杀招,骨力都灌在那条胳膊上。破绽在血纹的节点:第十七道,刚刻上去,还没稳。"
铁屠动了。左臂一震,十七道血纹同时亮起殷红光芒,整条胳膊像一条血蛇活了过来。他一拳轰出,没有花哨的骨术,纯粹的骨力碾压。拳风呼啸,陆衍侧身,拳风擦着面具边缘过去,砸在身后骨石板上,炸开一个拳头大的坑。
第二拳紧跟着砸来,比第一拳快了三分,直奔右肋。陆衍再退一步。金翅裂骨拳套的鳞纹亮起,将骨力波动吞得干干净净。"装得不错。"铁屠冷笑,"可惜,三骨脉和二骨脉的差距,不是闪避能补的。"
他左臂一沉,十七道血纹同时泛红,整条胳膊的血管都凸了起来。这是他的杀招:血纹十八重叠加,一拳下去,四骨脉的骨甲也得碎。骨儿急道:"别硬接,他左臂骨力都压在第十七道节点上……"
"我知道。"
陆衍没再退。铁屠第三拳砸下,十七道血纹亮到极盛,骨力层层叠加,力道比前两拳加起来还猛。陆衍右拳迎上,不是格挡,是直直打进铁屠的拳影里。他等的就是这一拳。
拳拳相撞。"铛!"金属撞击声炸开。铁屠瞳孔猛缩。他感觉自己的骨力像撞上一块铁板,对方拳套上有什么东西,把他的骨力波动吞了一半。但那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陆衍的拳套指节上,三根金翅短刺在接触的瞬间无声弹出,顺着血纹的纹路,精准钉进第十七道节点。
铁屠整条左臂的血纹同时一暗。"你……"他想撤拳,来不及了。血纹节点一破,他灌在左臂的骨力像决堤的水从第十七道节点炸开。第十七道先崩,血纹炸成一道血线;紧接着第十六道、第十五道……一道接一道往回崩裂,每一道崩开都带出一蓬血雾。反噬到肩头,整条左臂炸成一团血雾。
铁屠惨叫一声,被反噬的骨力轰飞出去,砸在擂台边的石壁上,骨甲碎裂,口吐鲜血。他低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左肩,嘴张了两下没出声。他用这条胳膊杀了十七个人,今天被一个二骨脉废了。
全场死寂。三息后,看台炸了。"这不可能……铁屠排名第七!""一拳废了铁屠?""他左臂的血纹怎么自己崩了?""看那拳套!指节上有什么东西弹出来又缩回去了!""谁押了他赢?一赔十!又是五千!"有人捶胸顿足,更多的人盯着陆衍的背影,像在看一头披着人皮的骨兽。二骨脉?谁信。
陆衍收回拳套,金翅短刺缩回指节,血迹被鳞纹吞得干干净净。他看都没看地上的铁屠,转身往兑奖柜台走。
薛映雪站在柜台后,没看擂台。两场了,那个"仇石"的骨力波动始终探不透。"两场连胜,共一万骨石。"她声音平稳,手指却在登记簿上多停了一瞬,"公子好身手。二骨脉能看出血纹节点,这份眼力,苍澜城没几个人有。"
陆衍接过骨石袋,掂了掂。他知道薛映雪在试探。转身走时,他下意识扫了一眼五楼包厢。骨帘纹丝不动。这次连遮掩都省了,那道视线直直落在他背上,比上一场更沉。骨儿沉声:"该走了。""五楼包厢那位?""骨力波动深沉,至少五骨脉。他看了你两场。"
陆衍走出骨塔五楼,夜风扑面。拐角处,一个穿灰袍的人悄无声息退入阴影,手里捏着一块传音骨片,骨力一催,骨片上浮起两个字:陆衍。
灰袍人看完,把骨片收进袖中,转身没入夜色。当夜,他出了苍澜城。"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71688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