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72832" ["articleid"]=> string(7) "733706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8章" ["content"]=> string(5895) "林家大宅,灯火通明。
林清颜坐在正堂的主位上,面色阴沉得可怕。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扶手,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不甘和愤怒。
九头蛇王被吞的那一幕,像一把刀扎在她心口。
废物?那个小畜生活得比谁都好!
“夫人,阁主到了。”
管家低声通报,林清颜眼神一凛,立刻收敛情绪,起身相迎。
一个中年男人踏进正堂。
他穿着暗青色长袍,面容普通,身材中等,但那双眼睛却像两口深井,看不出任何波澜。正是狩天阁阁主——陆渊。
“阁主深夜来访,想必是有要事相商?”林清颜压下怒火,语气尽量平静。
陆渊不急不缓地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开口:“九头蛇王被吞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林清颜脸色一沉:“那只黑猫是什么东西?怎么可能一口吞掉九阶灵兽!”
“不是什么东西。”陆渊放下茶杯,抬眼看着她,“那是饕餮幼崽。”
“饕餮?!”林清颜猛的站起来,瞳孔收缩。
上古神兽,传说中连天都敢吞的凶物。
她怎么也没想到,跟在沈墨身边那只不起眼的黑猫,居然是这等存在。
“不可能!饕餮幼崽怎么会认主一个废物?”林清颜攥紧拳头,“他连灵根都没有!”
陆渊轻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
“你当真以为,他三年前被废灵根,是个意外?”
林清颜浑身一震。
陆渊站起身,负手走到窗边,望着夜色中摇曳的灯火,声音清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神兽令选择宿主,需要极其苛刻的条件。普通的灵根,反而会成为神兽令融合的阻碍。那道功法,天生排斥灵根。”
“所以……”林清颜的声音有些颤抖,“三年前我废他灵根……”
“是我让你做的。”陆渊转过身,目光平静,“你以为,凭你自己的手段,能找到那本功法,正好在沈家祖传玉佩里?”
林清颜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三年前,她的确是在沈家祖传的玉佩里发现了那本可以废灵根的功法。她以为那是天意,是她翻身的机会。她按照功法操作,废了沈墨的灵根,把他逐出家族,坐上了天渊城第一驯兽师的位置。
可现在陆渊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你一直在利用我?”林清颜咬牙,眼底翻涌着被戏耍的怒火。
“谈不上利用。”陆渊语气淡漠,“你只是这盘棋上的一颗棋子。没有你,也会有别人。”
“沈墨的灵根废掉,激发神兽令认主;神兽令认主后,他自然会找到驯兽师的传承,一步步踏上那条路。”陆渊顿了顿,目光深邃,“而那条路的尽头,是一座被封印了上千年的秘境。”
林清颜死死盯着他:“什么秘境?”
“上古战场。”陆渊吐出四个字,眼神里终于浮现出一丝狂热,“那片战场里,埋葬着当年那场天地大劫的真相,也埋葬着驯兽师一脉最后的秘密。”
“所以,沈墨是开启秘境的钥匙?”林清颜的声音颤抖着。
“准确来说,是钥匙的一部分。”陆渊淡淡道,“他必须成长到足够的境界,觉醒完整的万兽谱,才能打开那道门。而我们,只需要在他打开门后,走进那扇门。”
林清颜跌坐在椅子上。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这三年来,她以为自己掌控一切,风光无限。杀沈墨,夺家主之位,成为天渊城第一驯兽师,所有的荣耀都属于她一个人的。
可现在她才发现,她不过是被人操控的木偶。
每一步,每一个决定,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林清颜抬起头,眼神复杂。
陆渊笑了:“因为接下来,我需要你和我配合。”
“配合什么?”
“让沈墨继续成长。”陆渊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你已经失败了,杀不了他。与其继续做无用功,不如推他一把。让他吞噬更多的灵兽,提升神兽令的等级,解锁更多的传承。”
林清颜的指甲掐进掌心:“你让我帮他?”
“是让你别干扰他。”陆渊纠正道,“甚至,在必要的时候,送一些灵兽给他吞噬。”
林清颜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恨不得现在就把沈墨碎尸万段,可陆渊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
她根本不是陆渊的对手。
狩天阁,那是连城主府都要敬畏三分的存在。她这点实力,在陆渊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我不配合呢?”林清颜沉声道。
陆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身,手轻轻一挥。
正堂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林清颜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整个人被提到了半空。她拼命挣扎,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只手慢慢收紧,窒息感像潮水般涌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那只手忽然松开。
林清颜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
陆渊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依旧平淡:“你觉得,你有选择的权利吗?”
林清颜咬紧牙关,眼底满是屈辱和愤怒,却最终一个字没说出口。
“想清楚再回话。”陆渊转身,走向门口,“对了,再过三天,天渊城的灵兽大会就要开始了。到时候,你会有机会见到你亲爱的继子。”
“好好准备。”
陆渊消失在夜色中。
林清颜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不是愤怒。
是恐惧。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站在别人的棋盘上。
而那个下棋的人,从来没有把她当成棋子。
她只是一枚——祭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7040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