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72822" ["articleid"]=> string(7) "733706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4602) "广场上的欢呼声还没消散,沈墨已经带着黑猫离开了人群。

他走进城西一条僻静的巷子,赵无极派来的管事早就候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枚玉质令牌。

“沈爷,这是灵兽市场的掌印令。”管事躬身道,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恭敬,“城主说了,从今日起,天渊城所有灵兽交易,全凭沈爷做主。”

沈墨接过令牌,随手掂了掂,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黑猫蹲在他肩头,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尾巴尖轻轻扫过他的后颈。

“替我谢过城主。”沈墨淡淡道,“不过告诉他,这只是开始,让他别急着松气。”

管事脸色微变,却没敢多问,又行了一礼后匆匆退走。

沈墨目送他离开,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衣襟——神兽令贴肉挂着,此刻温度已经恢复正常,但刚才那股震动,绝不是错觉。

地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他没再多想,转身走进巷子深处的一间小院。

这是赵无极安排的住处,外表不起眼,内里却收拾得干净利落。院中一棵老槐树遮了半边天,树下摆着石桌石凳,倒也清幽。

沈墨推门进屋,黑猫从他肩上一跃而下,落在桌面上,四条腿一蹬,直接瘫成了一团黑饼。

“懒死你算了。”沈墨瞥了它一眼。

黑猫翻了个白眼,尾巴甩了甩,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欠揍表情。

沈墨懒得搭理它,把灵兽市场的掌印令往桌上一放,开始盘算接下来的事。

灵兽市场掌控权到手,只是第一步。

天渊城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兽潮、地底异动、继母林清颜的势力盘踞——这些都不是一块令牌能解决的。

更重要的是,他总觉得,背后还有一双更大的眼睛,在盯着这座城。

他正想着,耳边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嗡”。

神兽令又动了。

沈墨猛然抬头,目光扫向窗外。

天色已经暗下来,院子里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安静得有些诡异。

但黑猫却突然坐了起来,耳朵竖起,眼神凌厉地盯着院墙的方向。

“有人来过。”沈墨沉声道。

黑猫舔了舔爪子,然后一跃而下,轻盈地跳出窗户,消失在夜色中。

沈墨没拦它。

他知道这只猫的能耐——能一口吞掉九头蛇王的家伙,整个天渊城也没人能伤到它。

黑猫这一去,就是大半夜。

沈墨盘膝坐在床上,闭目调息。神兽令中的灵力缓缓流转,滋养着他被废掉的筋脉。虽然灵根已毁,但神兽令的力量,正在替他重塑经脉。

等他再睁眼时,窗外已经月上中天。

一道黑影无声掠进窗口。

黑猫回来了。

它嘴里叼着一块东西,跳到桌上,把东西“啪”一声丢在沈墨面前,然后蹲坐在旁边,尾巴一甩一甩,眼神里满是邀功的得意。

沈墨低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块令牌。

通体漆黑,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个扭曲的图案——像是一只张开的爪子,抓住一轮残缺的月亮。令牌边缘还带着血迹,显然是硬生生从谁身上扯下来的。

黑猫舔了舔嘴角的毛,似乎还在回味那个倒霉蛋的味道。

沈墨拿起令牌,指尖摩挲过那个图案,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狩天阁。

这个势力,他太熟悉了。

三年前,他就是被林清颜勾结狩天阁的人,废掉灵根,逐出沈家。

而今天,狩天阁的人,又出现在天渊城。

沈墨握着令牌的手指微微用力,骨节泛白。

“呵。”他忽然笑了,嘴角的弧度带着冷意,“这么快就盯上我了?”

黑猫歪了歪头,似乎在问他什么意思。

沈墨把令牌往桌上一拍,眼中闪过一抹锐光:“看来林清颜已经把我的消息传出去了,狩天阁的狗鼻子,倒是灵得很。”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望向城外那片黑沉沉的荒山。

夜风吹起他的衣角,少年的身影在月光下笔直如剑。

“来多少,我收多少。”

他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令牌,嘴角的笑意多了一丝玩味。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找到藏在天渊城里的那窝老鼠。”

黑猫喵了一声,尾巴高高翘起,眼神里透着跃跃欲试的光。

就在这时,神兽令再次震动。

这一次,不再是地底,而是从城外那个方向传来。

一波接一波,像心跳。

沈墨眯起眼睛。

地底的东西,好像等不及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7040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