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60368" ["articleid"]=> string(7) "733511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9章" ["content"]=> string(3738) "“公主,本尊无意冒犯您。”
“刚才那些话,不过是敲打小辈,要知廉耻,守本分。”
玊长裕从背影都看得出,是忍了好大一口气,才维持表面仪态,甩开衣袍,坐回高位。
“既然公主都发话了,你拿出本领,上前来展示一二!”
玊长裕厉声发问,手指扣着扶手,青筋乍现。
“出了事,自己担着!莫要攀咬宗门!”
“敢坏了宗门名声,休怪本尊不认你!”
玊长裕眼神像是急跳脚的毒蛇,死死箍住玊赢峦,咬牙切齿撇清关系。
“公主,本尊提醒您,阿峦自小身弱,心性与常人不同。”
“毕竟他五岁就敢害亲娘惨死!”
“这般为人,真不知能炼出什么货色!”
玊长裕凑近身子,小声提醒郇炆,可全场都听的一清二楚,伴驾出行的侍卫和婢女都露出惊讶神色,指着玊赢峦小声议论。
郇炆听罢,看着玊赢峦那张俊美的脸庞,他明知亲父当场为难,没有反驳,也没羞愧难堪。
玊赢峦堂堂正正端坐着,面不改色一一与众人对视。
“青鸠,把东西呈上来,请公主过目!”
玊赢峦始终保持着淡然的笑容,从容接下当庭的辱骂与质疑。
“当真要拿你那些下作东西,到庭前受辱?”
“别误了公主午膳!”
玊长裕起身拦住青鸠,将人往后一推,青鸠用力稳住身形,才抱住丹药瓶没被甩出去。
“宗主,这是少主精心炼制的丹药,请您让公主看一眼吧!”
青鸠声音恳求,但身子不软,眼神坚毅的看向玊长裕。
“一只野狗,也配在本尊面前招摇!”
“受死吧!”
玊长裕突然发力,掌心朝着青鸠心口用力打出一击,眼看两边站满了人,青鸠根本不好躲闪,必死无疑。
“砰!”
一团白焰冲向掌风,将真气打散,化解青鸠死劫。
玊赢峦从背后站起身,神色一改柔弱,眉心微皱,掌心的火焰热气逼人。
“宗主,青鸠是我的人,不过是替我求情罢了。”
“难道您就当真忍不下儿子吗?”
“若是儿子碍了您的眼,当初又何必费神保我?”
玊赢峦走到玊长裕面前,俯视着他,眼神有一股浓重的杀意。
玊长裕被这眼神愣住,太熟悉了!
这就是被撞见他炼化卿言的眼神,当时玊赢峦才五岁。
“你想杀我?”
玊长裕抓着玊赢峦的衣襟,低声质问。
“不急一时。”
玊赢峦眉眼展开,只留下小声的四个字,伸手向青鸠要来丹药,撇开玊长裕的手,径直走向一脸担忧的郇炆。
“公主殿下,请您过目!”
“若是阿峦空有虚名,装腔作势,您尽快当场砍了我的头!”
玊赢峦跪在郇炆面前,低着头,细听有些哽咽。
“阿峦,这是作甚?”
“丹药罢了,怎能拿命相博?”
郇炆早就暗中打听过玊赢峦的身世,当时一沓书信全是对玊赢峦的诋毁,人人骂他,连信纸也在骂。
可玊赢峦就是好副好皮囊,好到郇炆费心安排两轮婢女入宗门,暗中安插眼线看着他。
得到的回信跟此前内容完全不同,玊赢峦身世凄惨,受尽凌辱,光是看着线人来报,郇炆都痛了心。
如今眼睁睁看着心上人要受此大辱,才能走到她面前,求她垂怜。
郇炆顾不得公主体面,亲自将人拉起来,细细擦去头上的汗珠,伸手抹平眉头。
“宗主,阿峦不过是想替您分忧,想为皇家效力!”
“此心日月可鉴,您何故要如此折辱?难道一点皇家体面,还比不过一个知心懂事的儿子吗?”"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6834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