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60364" ["articleid"]=> string(7) "733511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846) "“就是流光溢彩的颜色。”

青鸠一本正经讲道。

“焚烬不分阴阳,能燃烧一切!”

“这是您天生的,您有血亲是天生圣体!”

一席话落,原本脸色大好的玊赢峦,瞬间又阴暗了几分,他呆呆望着青鸠,一字一句重复。

“血亲?天生圣体?”

一个浓颜纤瘦的身影,重重的碎裂在玊赢峦的心间。

“你说的,是我母亲,她是天道宠儿,圣气入体。”

“一身本领,叱咤风云。”

“是个极其美丽动人的女子。”

玊赢峦少见的笑了,想起母亲,他便会笑,真正的笑。

“这样的人,却不长命。”

玊赢峦说着,收起笑容,轻轻叹息,将内丹收好。

“好了,既然说到我美丽动人的母亲!”

“那今日,我便带你去会会,那猪狗不如的老东西!”

玊赢峦拍了拍身上的烟灰,又恢复了往日纨绔懒散的模样。

“趁着天还没亮,赶去炼丹还来得及!”

“今日皇家来取丹药,我可不能输!”

两人趁着天黑,又溜进了丹房,翻找药材时,青鸠摸到那袋谷糠,抓出一把细看,有一股淡淡的阴气。

“天天还敢来丹房,围着谷糠装模作样。”

青鸠轻笑出声,将谷糠收好,放在高处架子上。

“谷糠又怎么了?”

玊赢峦翻看着低阶丹方,胡乱抓药,摸着什么就放什么,也不怕吃出毛病。

“五谷吸收天地精华,稻米又在一年中阳气最重的时候结穗,米本就克阴,谷糠也是一种驱邪的好东西。”

“这袋谷糠沾染了阴气,想来她天天围着谷糠打转,也不好受。”

青鸠将一颗木灵芝递过去,笑着说明缘由。

玊赢峦一听,眼珠一转,没好气的说道。

“你连南派外门弟子都算不上,还知晓不少呢?”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胡诌?”

一刻刚过,炉鼎飘出一阵香气,四周的阴符也浮动的更加明显。

“主子,这鼎不对,鼎身刻着阴符和鬼车,也是一种吸阴的法器。”

青鸠伸手摸了摸炉鼎,那阴符当真避开他的指尖。

“你刚不是说谷糠驱邪吗?”

玊赢峦收好丹药,熄了炉火,随手将那袋谷糠全倒进了聚华鼎。

“啊!!!”

几声尖细的叫喊声从炉鼎传来,像是真活了。

再一看,阴符有些失色,刚才原本温润的色泽,阴暗了几分。

“你看,你当真没说错!”

“我就知道你小子有两把刷子!”

玊赢峦拍了拍青鸠,将刷子递给他。

“天快亮了,把炉子上的灰刷干净!”

“我骨头快散架了,先回去睡了!”

青鸠无语凝噎,加快速度将丹房清理干净,临行前又回头看了看那炉鼎,小声嘀咕。

“真有问题!”

晌午刚过,山下来了一队车马,马脖子上挂着祥云金铃,丁零当啷响了一路。

“宗主,皇家车马到了!”

“瞧着比以往阵仗大得多,恐是皇亲同行。”

总管风风火火拿着山门处的通关文牒,禀明玊长裕。

“管他什么皇亲贵胄,来了长生谷,就是来依仗我的。”

“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免得外人说宗门小气。”

玊长裕穿着暗红色鎏金长衣,胸前挂着一枚漆黑的乌木,行头比以往收敛不少,自从闹鬼,他处事也谨慎小意了些。

总管被数落一通,撇撇嘴退下,往前厅张罗茶水点心去了。

总管走到半道,眼珠一转,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绕路去了偏殿。

“少主!”

“少主!开开门!”

“别睡了!皇家来人了!”

总管支走侍奉婢女,小声敲着门窗。

吱呀一声,青鸠眼下乌青,打着哈欠开门,见是总管,让开路,请他进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6834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