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60362" ["articleid"]=> string(7) "733511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774) "“长巾?”
“女子用的长巾?还不是人人都有的?”
玊赢峦沉思片刻,他恍然大悟,是月事布!
“她偷的是月事布!”
“可这东西能有什么用呢?”
青鸠被这么一问,倒是想起一点眉头,女子经血最为阴,能破阵法,能破阳气!
“法坛加上经血,便是极阴!能破除一切阳刚之法!杀人于无形!”
“她这是要大开杀戒啊!”
“原来是这样!”
“死女人,心挺大挺野啊!”
玊赢峦梗着脖子叫嚣,死死握紧拳头。
“难怪那夜,我差点死在梦中!”
玊赢峦说的是上次雨夜梦魇,青鸠神色有些尴尬,张了张嘴又忍住了。
“你想说什么?”
青鸠被一只手揪住衣襟。
“主子,您体内为何会有一缕冤魂?”
“她不想害你,但也脱离不了,像是被封在您神识中。”
玊赢峦闻言瞳孔缩了缩,此前种种无端责骂和殴打,又仿佛一拳一拳落在脊梁。
“你也怕我?”
青鸠看着玊赢峦,少年性子急躁,手段狠辣,此刻却罕见露出一抹悲怆和弱小。
“我不怕,我只是不想您再受苦。”
青鸠回想起他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伤疤,少主名头风光,也是个吃人的枷锁。
“要是有法子,我一定解了这魔障!”
青鸠将玊赢峦的外袍系紧,替他挡住寒风。
“不怕就好!你去把坛子给我找来!”
“时间不早了,我还得炼丹!”
玊赢峦生的一副我见犹怜的好皮囊,三言两句就能让人为他赴汤蹈火。
青鸠重重叹了口气,攥紧怀中的符纸,鬼鬼祟祟摸进房中。
此刻床榻上已经睡熟了,呼吸声窸窸窣窣,青鸠在房中摸了一圈,没发现坛子,只得折返禀报。
“我也去找!老子不信找不到!”
玊赢峦一鼓作气,将护身符捏在手中,两人一前一后溜进房中。
玊赢峦刚想去翻动衣柜,被青鸠捂住口鼻,随后青鸠朝着床榻吹出一股浓烟,将窗幔压死,熟睡的呼吸声越发沉重。
“迷魂香!”
“稳妥些!”
青鸠小声耳语,说明用意。
玊赢峦示意青鸠去翻找床榻,青鸠捂着口鼻跨上软榻,只见穆云旗一身亵衣松松垮垮,胸口至肚脐,刻着一道阴符。
果然是她!
青鸠无心多看,翻动床褥,没看见东西,倒是从床底传来一阵阵细细的折纸声。
青鸠拉住乱翻的玊赢峦,两人逼近床榻,侧耳倾听,真是有东西在响。
两人一对视,玊赢峦按着青鸠,有些畏缩的朝床下看去,只见黑坛上的符纸发着金光,一条白色的长巾从坛中一点一点被丢出来。
“鬼怪吸完经血了!”
符纸被一阵内力朝上顶住,一松一紧,符纸竟有些松动!
“不对!”
“坛子没封好!”
青鸠话音刚落,两人眼见符纸被扯破,一只黑爪从坛中伸出。
房中突然骤冷,无数冰晶朝着两人袭去。
“主子,用符!”
青鸠将人推开,同时甩出两张封印符,可符纸刚触及黑爪,便化作灰烬。
“遭了!阴鬼已养成了!”
玊赢峦站在原地不敢动弹,眼看着双脚被冰晶冻上,他只觉得后背一凉,一个鬼影已经从坛中窜出,爬上他的身子,黑爪在他脸上滑动,留下一抹血腥粘液。
怀中的符纸还没显形,就化作一缕烟,烧得干干净净。
鬼影的两爪在玊赢峦脸上游走,突然一股黑色汁液往他口中钻去,整个鬼影开始往他肉身里缩。
“休想占了肉身!”
青鸠拔剑,用指尖血掐诀念咒:
“青翎引正阳,阴魂莫窃躯,血峰镇煞,速退凡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6834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