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49396" ["articleid"]=> string(7) "733343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734) ""管饭就行。"林玄说。

钱多多拨了半天算盘,一挥手:"行了,上车!"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伙计蹿过来搬货箱,嘴就没停过:"我叫小豆子!你们是散修啊?见过妖兽吗?杀过人吗?你们猜——"

"猜你个头。"段铁山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干活。"

……

商队走了四天,风平浪静。

第五天晌午,进了黑松林。

三十里夹道,两侧黑松密得不见天日。骡马一进林子就焦躁起来,打着响鼻不肯走快。

段铁山的脸色沉了:"都精神点。这片林子不干净。"

话音没落,第一声狼嚎就贴地滚了过来。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四面八方连成一片。松影深处,一双双幽绿的眼睛亮起来。

"铁鬃狼!"段铁山拔刀,"围车!护住骡马!"

二十几头狼扑出林子,牛犊大小,脖颈上一圈铁硬的鬃毛。狼群后面,一头犍牛大的头狼踏着松针踱出来,颅顶一块白毛,眼黄得像两枚铜钱。

炼气六层的头狼。

战斗在一瞬间绞成一团。

林玄守在队尾,一杆借来的铁枪抖出三朵枪花,正中一头扑狼的咽喉。他收着力,枪枪都是实打实的武技路子,只在狼牙咬到手腕前一瞬,指尖才弹出一缕极细的电弧。

"嗤"的一声轻响,那头狼四肢一僵,他从下往上,一枪穿了它的颚。

第二头狼从侧面扑林雪。林雪没回头,反手一剑,剑光像一线细月贴着车辕掠过,狼的前爪齐腕而断。她这几个月的剑越练越狠,侧翼三辆车,她一个人守得纹丝不动。

"好剑法!"有护卫喊了一嗓子。

林玄没空应。第三头狼直取他的后颈。他矮身让过狼口,左掌往狼腹上一按——雷指。

一缕雷元贯入脏腑,那狼哀都没哀一声,四蹄蹬直,砸在雪泥里。

三头。够了。再多,就不是"炼气五层散修"该有的本事了。

林子深处,头狼长嚎一声,亲自下场了。

它快得像一道灰黑色的风,正面撞上段铁山的刀。

"铛——!"

段铁山连退三步,虎口崩裂。头狼一爪扫碎他半边肩甲,血一下子涌出来。

"段叔!"小豆子尖叫。

段铁山不退反进,拖刀再上。第二刀,头狼侧身咬住了刀背,黄眼珠里透出讥诮。

林玄就在三步外。

他没有出手。只是垂着的左手,指尖几不可察地一颤——一缕细若发丝的雷元贴着雪地游过去,缠上了那口厚背大刀。

段铁山只觉得手里忽然一顺。

那股咬合的蛮力莫名松了一线,刀锋上一股说不出的麻劲顺着狼牙灌回去,头狼浑身铁鬃"蓬"地炸开,动作僵了半息。

半息,足够了。

"给我——断!"

刀光裹着一缕极淡的紫芒,从头狼下颌劈进去,一直剖到胸骨。

头狼轰然倒地。狼群霎时溃了,拖着尸体退回林深处。

……

当晚在林子外扎营。死了两个脚夫,伤了五个,骡马折了三头。

钱多多蹲在火堆边心疼得直抽气,可掏安家费的时候,一文没少。

段铁山肩上缠着布,提着一坛酒,坐到林玄和林雪旁边。

"白天,多谢。"他给两人各倒了一碗。

林玄接碗的手顿了顿:"段叔这话怎么讲?"

"那头狼,咬刀咬得死紧,后来忽然松了。"段铁山盯着火堆,"我砍了二十年刀,刀顺不顺,心里有数。"他抬起眼,没多少探究,"不过你既然藏,就有你藏的道理。散修的命,都是藏出来的。我不问。"

林玄沉默了一下,举碗,跟他碰了一个。

"雷三。"段铁山喝了一口,"你们兄妹,是奔着青云宗去的吧。""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6708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