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47700" ["articleid"]=> string(7) "733319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684) "三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递过去。

梁言翻看通话记录。最近三天,三姑跟同一个号码通话六次,每次两到五分钟。他记下号码,又翻出聊天记录。

全是语音消息。

他点开最新的那条,一个阴沉声音传来:“别耍花样。事成之后孩子平安回去,否则你知道后果。”

梁言眯起眼,把那条语音转发到自己手机上。

“大侄子,你到底想干什么?”三姑声音发紧,“你可不能去送死啊。”

“谁说我要去送死?”梁言扯了扯嘴角,“是他们请我去,不是吗?”

三姑愣住了。

“你不是说申道长今晚要来?”梁言活动了下手腕,“那我就在这儿等他。”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梁言把地窖重新收拾了一遍。他在墙角找出几个麻袋,塞满稻草堆成假人模样,又用黑布盖住。地窖木门的合页被他用机油润滑,开关悄无声息。

厨房里,他找出三姑装神弄鬼用的铜铃和白布条,在后院挂起了几根绳线。

三姑看得心惊肉跳。

傍晚六点,夕阳刚压到山尖,院门外传来敲门声。

梁言递给三姑一个眼神,蹲到柴房角落,隐入阴影里。

三姑深吸口气,打开门。

门外站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道士,灰色道袍,面上没什么表情。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徒弟,体型壮实,看人的眼神不怎么友好。

“申道长。”三姑挤出笑容。

“人在里面?”申道长声音冷淡。

“在……在地下室。”三姑指着柴房,“我给下了药,昏过去了。”

申道长嗯了一声,大步走向柴房。两个徒弟守住门口。

他弯腰掀开铁板,看了看下面的黑暗,正要抬步下去,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铜铃声。

他转头,看见三姑手里拎着个铜铃,正冲着东边摇晃,嘴里还念念有词。

“你在干什么?”

“送……送一送周围的孤魂野鬼。”三姑声音发虚,“道长您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多少得敬着点鬼神。”

申道长眼神鄙夷地扫了她一眼:“装神弄鬼。”

他径直走下石阶。

铁板在身后砰地关上。

黑暗瞬间吞没一切。申道长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照向地窖深处。

角落里躺着个人形物体,被黑布盖着。

他走过去,正要掀开布,脚下忽然一绊——一根横着的电线缠住了脚踝。

下一秒,头顶劲风袭来。

申道长本能地侧身躲避,但地窖空间太小,他只躲开了要害。梁言手里的麻袋砸在他肩膀上,把他打了个趔趄。

“找死!”

申道长暴喝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但梁言的第二击已经来了,手里电线甩出去,像鞭子一样抽在申道长手腕上。

匕首脱手,叮当落地。

梁言一脚踹在他胸口,同时拉动了后院的绳线。

院子外面,三姑看着那些铜铃忽然乱响起来,白布条在空中飘动,像鬼影幢幢。两个徒弟对视一眼,面色微变。

地窖里,梁言已经用电线把申道长的手捆在了木柱上。

“静静在哪?”他问。

申道长疼得直抽气,却咬紧牙关不说话。

梁言拿起那把匕首,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

“你敢动我一根头发,那丫头就死定了。”申道长冷笑,“道观里还有六个人等着,只要你出不去,他们就拿不到你身上的东西。”

梁言凑近他,盯着他的眼睛:“那我换个问法——你们清风观,抓我到底图什么?”

申道长脸上的冷笑消失了,取而代之一丝慌乱。"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6667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