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苏晴雪看着曹乾，久久没有说话。
眼前这个男人，只是一个电话，就让临海银行倒了赵氏的资金链。
这是什么人脉？
可还没等苏晴雪问出口，曹乾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来电显示是一个加密号码。
曹乾接起来，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乾哥，有人在查你的身份，是国安的人，但级别不高，我帮你挡了，不过时间不会太久，最多三天。”
“知道了。”曹乾挂断电话，看向苏晴雪，“你的手机，还有公司会议室，可能都被监听了。”
苏晴雪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意思是国安内部，有可能藏着‘周老板’的人。”
话刚说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黑衣人猛地推开了会议室的门：“苏总，出事了！小念不见了！”
午后的阳光斜斜洒在幼儿园门口，曹乾牵着女儿的手，目光从那些“家长”身上扫过。
三个男人，分散在接送区不同位置。一个蹲在花坛边抽烟，一个靠在电动车旁玩手机，还有一个坐在凉亭下翻报纸。看起来和普通家长没什么区别，但曹乾见过太多伪装，一眼就看出破绽。
抽烟那个，手指夹烟的姿势过于标准，拇指和食指捏着烟蒂——那是长期持枪的人才有的习惯。玩手机的，拇指滑动屏幕的速度太快，根本不是在看内容，更像是在掩饰。翻报纸那个更明显，同一版他已经看了十分钟。
“爸爸，你看，那是我们班新来的小朋友。”小念指着滑梯那边。
曹乾收回目光，蹲下身：“小念今天表现好一点，别跟小朋友打架。”
“我才不会打架！”小念撅起嘴，“只有他们欺负我我才会打回去。”
曹乾笑了笑，摸摸她的头。走进教学楼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花坛边的男人正好抬起头，四目相对，对方立刻移开视线。
太刻意了。
曹乾拿出手机，给苏晴雪发了条消息：“幼儿园门口有异常，下午你提前来接小念。”
半分钟后，苏晴雪回复：“出什么事了？”
“有人盯着这边。你先来，我后面跟上。”
“好。”
收起手机，曹乾转身走进幼儿园。他没有直接去找小念的教室，而是绕到教学楼后面，找了棵能看清大门的梧桐树，靠在树干上点燃一支烟。
烟雾升腾，他的视线穿过树叶缝隙，锁定了那三个男人。
抽烟的已经掐灭了烟蒂，靠电动车上的也收起手机，两人正朝一起靠拢。翻报纸那个没动，但报纸后面的眼睛，一直盯着幼儿园大门。
曹乾眯起眼睛。
这群人手法很专业，伪装到位，行动隐蔽，但目的呢？如果是冲他来的，直接动手就行，没必要在外面蹲守。那就只能是冲小念来的——或者，冲苏晴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下午两点半，苏晴雪的车出现在街角。她没有直接开过来，而是在五十米外停好，步行到幼儿园门口。
那三个男人同时看向她。
苏晴雪显然也注意到了，但她没有慌乱，径直走到门卫室，签字登记。曹乾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这女人，关键时刻还挺沉得住气。
十分钟后，苏晴雪牵着小念走出教学楼。曹乾盯着那三个人的动作，只要他们敢靠近，他三秒内就能解决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6621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