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乾抱着小念，眼神沉了下来。
“等我过来。”
十五分钟后，曹乾推开了苏晴雪公司一楼会议室的门。
小念被他寄放在前台小姐姐那里，递了一罐棒棒糖。
会议桌上摊满了文件，苏晴雪坐在主位上，脸色苍白，眼角的血丝显而易见。
桌上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实时股价，红色数字触目惊心。
“赵氏想逼你交出公司。”曹乾翻了翻桌上的资料，拿起一张银行的催款函，“三天还一个亿，这是在卡你的现金流。”
“财务昨晚算过账，账上总共三千多万，如果今天这关过不去，明天公司就要申请破产保护。”苏晴雪苦笑，“我用了五年时间打造的这家公司，搭建的信息网络和安全渠道，就全废了。”
“赵氏背后的人是谁？”
苏晴雪沉默了三秒：“临海赵家是白手套，真正的老板，是一个叫‘老周’的人，但这个老周是谁，我查了三年都没查到。”
曹乾捏着那张银行的催款函，目光一寸一寸地冷下去。
老周。
他当然知道老周是谁。
五年前那场爆炸，背后最大的金主，就是一个代号“周老板”的神秘人。
赵氏集团，就是他洗钱的白手套之一。
也就是说，现在针对苏晴雪公司的这场商业围猎，根本不是什么资本博弈，而是冲着苏晴雪背后的国安系统来的。
只是对方应该还不知道，苏晴雪已经和国安彻底摊牌了。
“你相信我吗？”曹乾忽然问。
苏晴雪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他身上穿着普通的黑色夹克，头发有点乱了，手里还捏着女儿塞给他的一根棒棒糖，像极了任何一个接送孩子的普通奶爸。
但她知道，这个男人就是五年前单枪匹马屠了一个境外雇佣兵基地的幽灵。
“信。”苏晴雪说，“我现在还能不信吗？”
曹乾没再多说，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对面才接通。
“老妖。”曹乾的语气很淡，“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粗重的喘息：“幽灵？你小子还活着？我以为你死了！”
“活着，活得还行。”曹乾说，“帮我查个人，临海赵氏集团，赵天德，找出他所有的资金账户，特别是他在临海银行的抵押贷款记录。”
“十分钟。”
挂断电话后，曹乾抬头看着苏晴雪：“你公司的账户是哪家银行？”
“临海银行。”
“巧了。”
九分钟后，曹乾的手机收到了一份没有署名的加密文件。
他点开一看，嘴角微微勾起。
赵天德在临海银行有三笔抵押贷款，总共十二个亿，抵押物是三家公司的股权和两栋烂尾楼。
问题是，按这份文件显示，赵天德提供的抵押物中，有两栋烂尾楼根本没有合法的产权证。
换句话说，这笔放贷是违规的。
而这个世界上，没有几家银行敢违规放贷还不被查。
曹乾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银行监管局吗？我要举报临海银行违规放贷，金额十二个亿，放贷审批人姓赵。”
挂了电话，不到十分钟，苏晴雪的手机响了。
是银行行长亲自打来的：“苏总，刚才总行来了紧急通知，全面核查赵氏集团在我行的信贷业务，已经暂停了他们所有账户的资金流动，您那笔贷款的催收也先撤了。”
苏晴雪愣住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6621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