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隼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下。每一口呼吸都带动着小腹之中的那缕气缓缓流动。
温热的触感从丹田向四肢蔓延，让他整个人从那种近乎失控的状态里一点一点拽了回来。
不是幻觉，也不是错觉。
他真的在现实世界里拥有了气！
虽然微弱，虽然只有游戏里百分之十的水准，但确确实实是龙珠世界里那种"武道家以之为根基的气"。
那股气给他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感知，更重要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感！
就在这一刻，李隼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这破公司他早就不想干了。
三天两头加班改方案，领导刻薄、甲方刁难，他在这儿熬了快三年，头发都熬掉了一大堆，颈椎也熬出了毛病，但换来的是什么？
是自己的上司当面收烟背后举报的恶心嘴脸！
既然游戏里的能力能带到现实，那他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等出了气就回家进游戏拼命的修炼！
而等到自己修炼出点名堂来了......不吃牛肉？呵呵！
等到李隼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瞳孔深处的那抹兴奋已经被他迅速压了下去。
他大步迈向周胖子办公室门口，完全没有敲门的意思，直接"咔嚓"一声拧开了门把手。
门内，正在打电话的周胖子抬头看见来人，先是下意识地皱了下眉，然后脸上堆起了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手机都没放下就冲李隼摆了摆手：
"小李啊，你着什么急啊？你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先回去好好工作，等中午吃完饭我就去——"
"呵呵。"
李隼忽然笑了。
"不用了，我来这儿，只是想办一件事。"
周胖子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他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
李隼的表情......为什么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这家伙之前还对自己低声下气的，递烟还陪了笑脸。
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
"什、什么事......"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李隼的拳头就已经猛地朝着他那张肥脸挥了过去！
“砰！！！”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周胖子那张肥腻的大脸上。一声闷响过后，周胖子整个人连人带椅子往后翻倒，手里的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啪”的一声扣在了地板上。
"啊——！"
周胖子的惨叫声还没完全喊出来，李隼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骑在了他身上。
左手抓住他那件皱巴巴的衬衫领口往上一提，右拳直接高高扬起！
"狗东西！把老子举报了还特么敢收我的烟？啊？！！！"
“砰！！！”
又是一拳砸了下去，正中鼻梁。
周胖子的眼泪鼻涕顿时一起涌了出来，两条胖腿在地上乱蹬，两手胡乱挥舞着想挡，但却被李隼死死摁住。
"告我黑状是吧？！"
“砰！！！”
"收我烟是吧？！"
“砰！！！”
"连吃带拿是吧？！"
“砰！！！”
他痛快的一拳接一拳砸在眼前那张胖脸上。
李隼甚至连自己都分不清每一拳是因为什么理由打出去的，但那些积攒了快三年的怨气、憋屈、忍气吞声、低声下气在这一刻全化作了拳头上的力气！
小腹那股气像被点燃的炉火一样越烧越旺，每一拳挥出去都带着比上一拳更扎实的重量。
"啊啊啊啊——别打了！！！别打了！！！李哥！李哥我错了啊啊啊！！！"
周胖子那张脸已经不成样子了。
左眼眶青紫一片，嘴角豁了口子渗着血丝，鼻血糊了半张脸，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把衬衫领子染得一塌糊涂。
他两只胖手抱着脑袋缩成一团，嗓音又尖又哑地嚎着：
"我真错了！真错了！你饶了我！饶了我啊！！！"
"还特么敢叫我李哥？李哥只有一个！给爷死！！！"
“砰！”
等到最后一拳打完，李隼这才喘着粗气从周胖子身上翻了下来。
他半跪在满地狼藉的地板上，右手拳头破了皮正渗着细细的血珠，整条手臂从肩膀到指尖都在不断发抖。
但这种发抖不是因为疼痛和害怕，是因为......爽！！！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脊椎骨一直冲到天灵盖的酥爽！
那种被堵了三年终于一朝挥拳的畅快感让他忍不住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发出一阵抑制不住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顺着敞开的门涌了出去。
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了一圈人，综合科的、楼下会计部的、还有几个端着杯子装作路过的，全都挤在走廊上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就在这时，经理和保卫科的老头子们终于到了。
一个穿着保安制服、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人群外围探头看了一下里面的情况，发现打架的小伙子二十多岁身板贼好，而地上躺着那个胖子满脸都是血，赶紧果断往后退了两步，把位置让给了旁边的经理。
毕竟月薪三千玩什么命啊！
"李隼！！你在干什么？！"
部门经理姓张，大概四十来岁，此刻脸色铁青地冲了进来：
"立刻给我松手！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违法的？！"
李隼面色平静的从地上站起来。
他活动了一下因为微微发抖的右手，转头看向那张愤怒得快要变形的脸，语气平静得完全不像是刚揍完人：
"我知道。经理别慌，我这就报警。"
"什——"
不等经理再次开口，李隼就已经摸出了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出了那个他这辈子从没打过的号码。
"喂？110吗？我要自首。我在XX路XX大厦六楼XX品牌创意公司打人了，对方是我的主管。嗯，对，我主动报的警。你们派人来吧，我就在公司等着。"
挂断电话之后李隼把手机收回裤兜，然后弯腰把地上那只还在呻吟的周胖子扶到椅子上坐好。
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温和，和周胖子那肿得面目全非的脸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反差。
整个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大约过了五分钟楼下就响起了警笛声。
两个民警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围观的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通道。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民警环顾了一圈现场，目光在满地狼藉的地面上扫了一下，最后落在李隼的身上。
"是你报的警？"
"对。"
李隼举起双手做了一个配合的姿态，"我打的人，全部过程我老实交代。"
民警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椅子上那个肿得像猪头的周胖子，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走吧，跟我们回所里。"
派出所的问询室比李隼想象中要简陋。一张铁桌子两张椅子，墙角有摄像头红点一闪一闪地亮着。
他坐在靠里的那张椅子上，对面坐着两个民警，一个年轻些的正拿着笔录本准备记录，另一个就是刚才带他来的那个年纪稍大的。
李隼很配合，从头到尾他都非常配合，完全没有一句推诿或者狡辩。
时间、地点、起因、过程，他全都老老实实的交代得清清楚楚。
包括周胖子早上收了他一条软中华的这件事，他也全部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个清楚。
两个民警对视了一眼。
"你说的那个......软中华，多少钱？"
"七百，在楼下便利店买的，我手机上能查到电子票据。"
李隼如实回答。
问话的民警在本子上划拉了两行，然后再次询问道：
"你打他之前，他有没有什么言语上的挑衅行为？比如骂你、侮辱你？"
李隼摇了摇头：
"没有。他说让我先回去工作，等吃完了饭去帮我找领导说情。我当时也以为他真的会去帮我说情。"
两个民警又对视了一眼。
年长的那个低头凑到年轻民警耳边低语了几句，年轻民警点点头，合上笔录本站起来走出了问询室。
"周建民是吧？"
年长的民警示意他坐下，"我们听你说一下事情经过。"
周胖子的肥硕身体在椅子上缩了缩，两只手绞在一起，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含糊不清的：
"就......就是他冲进来直接打的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突然动手了。"
"起因呢？他为什么要打你？"
"这我哪知道啊......"
"周建民！"
民警的语气严肃了几分，"我们刚才调了你们公司的监控记录，你今天早上八点半左右在门口收了报案人递的一条烟，有这回事吧？"
周胖子的脸刷地白了。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那截纱布下面的肿眼泡转了转，最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垮了下去："......有。"
"烟收了之后，你就转头再次给人力打了电话，要求严重处罚？"
"我......这......"
周胖子支支吾吾地绞着手指，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我那也是为了公司考虑......他周末失联确实造成了客户投诉......"
"你先回答我是不是。"
"......是。"
民警合上笔录本，没有再问下去。
最后的处罚结果是李隼赔偿周胖子误工费和医药费总计两千一百块钱，当场转的账。
然后是现场教育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有什么矛盾可以走正规途径解决""暴力行为对谁都没好处"之类的话。
等到晚上七点多，李隼走出了派出所大门。
他站在派出所门口的大树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两千一百块钱。大概是他在公司混小半个月的工资。
但值！
太值了！
他到现在还能回忆起拳头砸在那张胖脸上的触感，每一拳都带着结实有力的回馈，比他在游戏里打打拳的时候痛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小腹那缕气在刚才那一通发泄之后似乎比之前凝实了一些，虽然依旧微弱到不仔细感受就很难察觉，但那种温热的存在感却比早上刚发现的时候清晰了不少。
"看来......在现实中修炼也会有一定的效果？"
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然后迈开步子往公交站的方向走去。
但就在这时，他的身后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隼回头一看，周胖子此时正捂着脸从派出所里追了出来，那张肿成调色盘的脸上写满了"我咽不下这口气"的咬牙切齿。
"李隼！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我告诉你我外面有关系——"
李隼干脆转过身来正面对着他。
周胖子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看见了李隼那双眼睛在路灯下亮得有些瘆人，小臂上那层薄薄的肌肉线条在衬衫袖口露出来，整个人从头到脚散发着一股刚打完架之后还残存的狠劲儿。
周胖子的嘴张了张，挤到嗓子眼的狠话硬是噎了回去。
然后他咽了口唾沫，脸上的横肉抖了两抖，最终一个字都没敢多说，扭头就往停车场的方向跑了。
他跑得很急，那条花裤衩下的两条胖腿倒腾得飞快，弯腰钻进他那辆白色小轿车的时候屁股还卡了一下。
电车的引擎“嗡”的一声，车子一溜烟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公交车站，公交车摇摇晃晃地来了。
李隼刷卡上车，因为时间比较晚的缘故，车厢里人不算多，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窗玻璃，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他在楼下便利店买了几瓶矿泉水，灌了半瓶才上了楼。
进入客厅的一瞬间，他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正静静躺在那里的黑色头盔。
头盔表面依然低调得不像个高科技产品。
但李隼看着它的时候，心里涌起的感觉跟昨晚已经完全不同了。
昨晚他是闲的无聊才戴上它的。但今晚，他却是心甘情愿的。
李隼快速洗了个澡，换上了宽松的居家服，把身上那件沾了些许油渍的衬衫丢进洗衣机。
然后他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拿起头盔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
他已经进入过游戏一次了，知道这玩意儿到底该怎么用，但这一次他特意多花了点时间把它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结果依然没有在表面上发现任何按钮和接口，甚至连个像样的标签都没有。
头盔光滑得像块被精心打磨过的黑色鹅卵石。
"行吧。"
李隼没有纠结这些，干脆的把头盔往脑袋上一扣。
冰凉的边缘触碰到太阳穴皮肤的那一瞬间，左侧耳部那道细如发丝的蓝色指示灯再次亮了起来。
然后......
他的视野再次被一片纯白给彻底吞没。
但这一次跟第一次完全不同，没有漫长的眩晕，没有五彩流光的天旋地转，只是眼前一花，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那片熟悉的帐篷里。
头顶是粗糙的兽皮内壁，鼻尖是燃烧过后残留的烟火气息，耳畔传来帐篷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清晨鸟雀清脆的鸣叫。
等等，帐篷内？
他明明记得自己下线的时候专门跑到了帐篷外下线的才对......
他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这个问题，一张可爱的小脸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啊！醒了！爸爸！李隼哥醒了！！！"
乌帕那尖细清脆的喊叫声瞬间打破了帐篷里的宁静。
李隼只看到眼前那张小脸“咻”的一声缩了回去，紧接着就是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朝帐篷外面跑去，甚至跑得太急还被帐篷门口的门帘给绊了一下，发出一声"哎哟"但马上就爬了起来。
看着乌帕那急匆匆的身影，李隼嘴里喊着“慢点”，一遍从干草铺上坐起身子。
他先是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的位置。果不其然，游戏里的气感确实比现实世界里充沛了将近十倍！
那缕温热的气流正在丹田处静静盘旋着。
脚步声很快就回来了。
帐篷门帘猛地被掀开，勃拉那高大魁梧的身影顿时出现在门口。
他身后跟着正一脸紧张的乌帕，小家伙两只手揪着父亲的兽皮衣摆，急匆匆的探出小脑袋往帐篷里看。
"你醒了。"
勃拉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惯常的平稳，但李隼敏锐地注意到他说话之前有明显的停顿。
"发生了什么？"
李隼愣了一下：
"呃......什么发生了什么？"
"你昨晚出去的时间很短。然后你就在外面忽然晕倒了。"
勃拉走近了两步，目光认真的打量着他，"我叫了很久你都没有反应，你的呼吸很平和，但单纯的就是醒不过来。"
李隼闻言，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他下线之前确实特意钻进了营地旁边的树丛里。
他当时还以为自己做得足够隐蔽了，没想到勃拉居然连他出去了多久、在哪里下线的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位守塔人的警觉性比他想象中要高得多。
"呃......"
李隼脑子飞速转了一圈，最后选择了一个最朴素的借口：
"我从小就......体虚。小时候看过很多医生都说我身体不好，有时候就会突然头晕，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可能是昨晚出去看星星的时候又犯病了。"
听到这话，勃拉先是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弯下腰，伸出一只粗砺的大手按在了李隼的额头上，在李隼额头停了两秒又挪到脖颈上摸了摸，最后才收回了手。
"确实有些气虚。"
勃拉给出了结论，语气里带着一种早有所料的理所当然。
"你进林子那天我就发现了。脚步虚浮、气息短浅、中气不足。"
李隼："......"
好吧，他在现实世界里那副长期久坐加班的亚健康状态，在这个守塔人眼里大概真的跟病秧子没什么区别。
他本想解释两句，但转念一想，这反而成了自己最好的遮掩。
"以后多吃一些。"
勃拉直起身来，目光落在李隼那张因为心虚而略显僵硬的面孔上，"然后认真和我学习武术。你底子太差了，再不练武，早晚会出问题。"
"对啊对啊！"
乌帕从勃拉身后蹦出来，眼睛亮晶晶的说：
"李隼哥的身体太虚弱了！以后就由我来做饭，让爸爸教你打拳！李隼哥一定要多吃一点！上次你做的那个肉片可好吃了，等我学会了就专门做给你吃！"
李隼看着那张单纯到没有一丝杂质的小脸，胸口某个位置忽然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给撞了一下。
他原本已经想好了很多借口来应对勃拉的盘问。
甚至是勃拉追问得紧，他还打算编出一套"低血压"之类的医学说辞。
但他完全没想到的是，勃拉和乌帕的反应居然会这么简单直白！他们担心他，然后决定让他多吃饭多锻炼。
就这么简单。
李隼喉结动了动，出口的声音低沉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谢谢。那以后......就麻烦你们了。"
他郑重其事地朝勃拉和乌帕道了谢。
勃拉平静的"嗯"了一声，算是给出了回应。
然后他转身往帐篷外面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头也没回地丢下一句：
"洗漱完出来吃早饭。今天跟我进林子，我教你辨认可以食用的植物。"
乌帕则留在帐篷里没往外走，他就坐在李隼旁边，两只小手撑着下巴，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他：
"李隼哥，你昨晚出去看星星，有没有看到那颗特别亮的？以前妈妈和我说那是神仙住的地方！"
"妈妈？"
李隼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他翻了翻自己脑子里的记忆，这才发现龙珠的原作里好像根本就没有提到过乌帕的母亲。
"爸爸说......很久以前，妈妈就去了很远的地方。"
乌帕低下头，用手指在干草垫子上不停画着圈圈，"爸爸还说，妈妈现在就住在星星上。"
李隼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才四五岁的小豆丁，那张圆乎乎的小脸上分明写着"我其实不太明白"的懵懂。但那份懵懂之中似乎又隐隐约约掺杂着什么他不敢细看的东西。
"那颗星星啊......我昨晚好像看到了。"
李隼摸着眼前小家伙的小脑袋认真的说道：
"确实......很亮。"
乌帕闻言立刻高兴了起来，抬起小脑袋用亮闪闪的大眼睛兴奋的盯着李隼：
"对吧对吧！我就说嘛！啊，天都这么亮了？李隼哥你快起来吃饭啦！吃完饭爸爸说要带你进林子！"
小家伙一溜烟跑出去了，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晨光里。
等到李隼出来的时候，晨光已经铺满了整个营地，远处的森林也被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
勃拉正蹲在灶台前添柴，乌帕在旁边捧着个木碗呼噜呼噜地喝着什么。空气里飘着谷物粥的香气和柴火燃烧的烟味儿。
李隼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原作里桃白白是什么时候来到凯琳塔来着？具体时间他有些记不太清了，但按照龙珠的剧情线，应该就是悟空在凯琳塔上修炼前后发生的事情。
而且桃白白来的时候，勃拉被杀掉了。
李隼的步子忽然顿了一下。
他还记得原作里勃拉死后的剧情。他记得最后是小悟空在凯琳塔上修行后 ，亲手打败了桃白白替勃拉报了仇。
但那都是"原作"里的故事。而此刻......他就站在这个"原作"里。
"李隼哥你快来啊！饭都要凉了！"
帐篷外，乌帕扬着木碗冲他大声喊道。
李隼这才回过神，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来了来了。"
现在去想那些也没什么用，等到今晚下线了，就去查一查龙珠的原著吧。
嗯......动漫和漫画都看一遍！
打定了主意，他这才迈步，朝着帐篷外面走去。
此刻，凯琳塔高高的塔顶之上，云雾缭绕的圆形平台边缘，无所事事的凯琳仙人今天依旧透过云层，俯瞰着下方营地里那小小的黑点。
"唔......"
凯琳仙人慢悠悠地捋着自己的猫咪胡须：
"这小子今天的气息......好像比起昨天凝实了一些？。"
他眯了眯眼睛，目光有些不确定的在李隼的身上仔细打量着。
"不过嘛......光靠在地上练，你小子能练到什么程度呢？"
说话间，它甩动着自己的大尾巴，似乎是做出了某种决定。"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6618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