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46309" ["articleid"]=> string(7) "733301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3554) "父亲这时放下资料,慢悠悠打圆场:“也不能全这么想。亦昭这孩子,眼神正,说话做事都有章法,不像是只看外表的轻浮性子。再说他能提前把小酒的发展规划都做出来,说明是往长远里想的,不像是随便玩玩。”

“往长远想,也得看能长远到哪儿。”母亲叹了口气,却也松了口风,“我也不逼你分手,你们年轻人互相喜欢,先处处也行。但你得听妈的,别脑子一热就什么都掏心掏肺。大学还有两三年,毕业又是一道坎,有的是时间慢慢磨。他人品怎么样、责任心够不够、是不是真的只图你这张脸、他家里人到底是什么态度,这些都得日久见人心。”

她指了指桌上的丝绒盒子,语气很郑重:“还有这镯子,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你让他拿回去,心意我们领了,但东西不能留。等什么时候你正式见过他父母,双方家长也坐下来碰过面,真到了谈婚论嫁那一步,再说这些不迟。”

林酒悬了一晚上的心彻底落了地。

她懂母亲的担忧从来不是针对沈亦昭这个人,是传统家长刻在骨子里的稳妥——比起轰轰烈烈的偏爱,她更想要女儿细水长流的安稳。如今母亲愿意松口让他们慢慢相处,愿意花时间去考察,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夜深了,父母回房休息。林酒躺在床上给沈亦昭发消息报平安,指尖都带着笑意。

隔壁卧室里,母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捅了捅身边的丈夫:“你说,小酒从小被咱们宠着,心思又简单,真要是只凭一张脸被人家看上,以后有她哭的时候。我一想到就放心不下。”

“别总往坏处想。”父亲闭着眼,语气平稳,“这个小沈,看小酒的时候,眼里不光是喜欢,还有点护着的劲儿,不像是只看脸的。咱们慢慢观察着,小酒还小,真有不对的地方再劝也不迟。”

母亲没再说话,望着天花板轻轻叹了口气。 她当了一辈子家庭主妇,见多了 “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的道理,只盼着女儿能遇上真心人,不是贪图一时新鲜,是真的能疼她、护她一辈子。

好在日子还长,两三年的考察期,足够她把人看个明明白白。

沈亦昭离开林家单元楼时,雪粒还在细碎地飘,他站在单元门口拢了拢大衣,没有往京渊的方向走。两个小时的夜路,雪天赶路本就费心,更重要的是,他心里清楚——今晚这场见面太仓促,阿姨心里的顾虑没说透,大概率第二天还会再找他。与其连夜赶回去再折腾一趟,不如就近找家酒店住下,等对方的消息。

他做事向来留一步预判,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入住酒店时已经快十一点,他给林酒发了条报平安的消息,没说自己没回城,只让她早点休息。

第二天雪停了,天光大亮,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白。

早饭刚收拾完,母亲擦着手从厨房出来,冲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林酒抬了抬下巴:“你给沈亦昭打个电话,让他今天上午再过来一趟。”

林酒愣了一下,手里的橘子都忘了剥:“啊?现在吗?”

“不然等什么时候。”母亲坐到她对面,语气平平,“昨晚来得匆忙,好多话没说透。镯子也得当面还给他,顺道把该说的规矩说清楚,省得往后稀里糊涂的。”停顿了一下:“你别说他已经走了,我不信。”"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6553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