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46301" ["articleid"]=> string(7) "733301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11081) "十一月沈亦昭正式卸任学生会主席,交接完工作的当天下午,林酒也顺手提交了退部申请。当初进校学生会就是为了争口气,如今气争完了,沈亦昭也走了,她便没再多留,刷新了校学生会最短工作时间记录。
她把退会的消息发给沈亦昭时,对方没在学校,正在公司开项目会,只抽空回了句 “晚上带你吃日料,庆祝我们小酒解脱”。
傍晚日料店里暖光融融,寿喜锅咕嘟咕嘟冒着泡。沈亦昭把剥好的甜虾推到她碟子里,才慢悠悠开口:“退了也好。”
林酒咬着三文鱼抬头看他:“你之前不还说我做得挺好的吗?”
“做得好是一回事,” 他拿起湿巾擦了擦指尖,语气平淡,“学生会里面的人际关系复杂,少不了扯皮推诿的事,我在学生会的时候,能帮你盯着点,没人敢乱塞活、说闲话。现在我卸任了,里面盘根错节的关系,你应付不来,也没必要应付,我怕你受了委屈还自己憋着。”
林酒愣了愣,倒从没往这方面想过。
“也好好啊,我在的这几个月,也没什么事啊” 她小声说。
“傻不傻。” 沈亦昭笑了笑,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有我在,谁会直接找你麻烦。小酒,有我在,用不着你逼自己融进乱七八糟的圈子。”
热气氤氲里,林酒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退了学生会,日子一下子空了下来,除了上课泡图书馆,大半空闲都被沈亦昭占了去。相处越久,她越能摸清他温和表皮下藏着的执拗,那些细碎的占有欲,到底谁说沈亦昭清风朗月最是温润如玉啊!!!
头一桩是件穿衣服的小事。
周末林酒跟江娆逛街,挑了件奶灰色短款针织衫,会露一小截腰,领口很大,锁骨漏在外面,动作间会漏出一点沟壑。她想着套在外套里看不出来,回小区取快递时嫌热脱了外套,刚低头扫取件码,身后就传来熟悉的鸣笛声。
沈亦昭的车停在几步外,车窗降下,他目光扫过她露在外面的腰腹,神色平淡:“上车。” 林酒心里咯噔一下,乖乖坐进去,刚要开口解释,就被他扯过外套严严实实披在身上,指尖还往下拉了拉衣摆,遮得密不透风。
“入秋了风凉,感冒了你又要闹。” 他语气听着全是关心,指节却微微扣着方向盘,力道紧了些。
林酒抿抿唇没反驳——她清楚,这根本不是感冒的事。
果然,刚在门口换完拖鞋,她就被他打横扛了起来,用脚把门关上,稳稳就往卧室走。
“沈亦昭!放我下来!”她趴在他背上轻轻捶他,耳尖先红透了,“就穿了一小会儿,小区里也没什么人!”
“没人也不行。” 他反手在她臀上轻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噤声,“我的人,只能我看。多看一眼都算抢。”
那天下午她被按在床上“教育”了许久。他没用力,就是耐着性子磨人,尤其是漏在外面的锁骨和腰,细细密密的吻,惹得她浑身发颤,非要她哑着嗓子一句句说 “以后不穿了”“只穿给你看”,才肯罢休。末了又抱着她去浴室洗热水澡,掌心贴着她的腰轻轻揉,语气软下来:“没冻着吧?” 林酒窝在他怀里摇摇头,指尖戳了戳他的腹肌,小声嘟囔:“你就是小气。”
“对你,就小气。” 他低头吻她发顶,答得坦然。
第二桩,是关于微信好友。
前阵子班级轰趴,隔壁班男生凑过来玩桌游,散场时笑着要加她微信,说以后小组作业方便对接。周围都是同学,林酒抹不开面子就通过了,转头就跟沈亦昭提了一嘴。 当时他正对着电脑看项目报表,只淡淡 “嗯” 了一声,没多言。林酒还以为他不在意,心里反倒有点小小的失落。
可当天晚上窝在沙发看电影时,她就知道自己错了。
他随手拿过她的手机,指尖点开那个男生的对话框,当着她的面平静地删掉了好友,动作流畅得像做过很多次。
“哎……” 林酒愣了一下。
“小组作业有班长对接,用不着他。”他把手机放回她手里,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我不喜欢你微信里留不相干的男生。没意义的人脉,没必要留。”
“那你也不能直接删啊,多尴尬。” 她小声抗议。
“尴尬重要,还是我重要?” 他俯身凑过来,鼻尖蹭着她的,“这事没得商量,”
“这样很没有礼貌。”她急着反驳,反倒被他顺势扑倒在沙发上。
那晚的“教育”从沙发延续到卧室,他比上次更磨人,非要她亲口说 “以后不加陌生男生微信”“只加沈亦昭同意的人”,才肯放过她。
结束后她累得瘫在床上动弹不得,他却精神得很,指尖顺着她的发丝绕,低声说:“乖乖听话,就不欺负你。”
林酒闷哼一声往他怀里缩。她其实一点都不生气,反倒觉得踏实——他的占有欲从来不是猜忌,是明明白白划清边界,而她愿意顺着他的心意来。
沈亦昭虽忙,却从没想过把她藏起来。
十二月初他牵头组了个局,约的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提前三天他就跟林酒说了:“周末跟我去吃顿饭,带你认识认识他们。”
林酒有点紧张,攥着猫爪小声问:“我跟他们没话聊怎么办?多尴尬啊。”
“有我在,怕什么。”他揉了揉她的头发,“都是知根知底的人,没那么多规矩。你安心坐着吃饭就好,不必勉强找话题。”
周六晚上,包厢定在市中心的私房菜馆。推开门,四个人正围坐闲谈,看见沈亦昭牵着林酒进门,屋内的说笑声稍稍停顿。
季骁扬最先扬起手臂招呼,语气熟络又带着点实打实的服气:“昭哥可算来了,我们几个等半天了。”
他起身拉开沈亦昭身侧的空位,顺手给林酒斟上一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周到得很:“嫂子快坐,昭哥提前跟我们打过招呼,你不喝酒,喝点果茶暖暖胃。”
沈亦昭扶着林酒的肩膀让她落座,声音郑重,向众人介绍:“林酒,我女朋友。” 随后依次为她引荐。
“厉崇屹,家里做房地产的,比我大一岁。” 坐在主位的男人气质沉稳,冲着林酒微微颔首,转头对沈亦昭笑道:“昭哥都开口带人了,我们哪敢迟到。”
林酒悄悄愣了一下——明明听着年纪更大,昭哥?是小名还是什么?
“季骁扬,自己开了家新媒体公司,专做达人孵化和品牌内容。”
季骁扬笑着挥了挥手,眉眼张扬。
“顾循安,外科医生,刚进三甲医院没半年,研究生没毕业,实习中。” 顾循安斯文浅笑,温和地和她问好,称呼依旧是昭哥。
“苏文远,在读建筑设计,大三。” 最边上的青年微微抬眼,安静点头,伸手把菜单往林酒面前转了转,“看看爱吃什么,再加两个菜。”
桌上话题大多是几人小时候的糗事,轻松不晦涩。季骁扬牵头说起高中住校时,沈亦昭半夜翻围墙出去买宵夜,被教导主任追了半条街,还能面不改色把宵夜藏进校服外套的事,一桌人低声发笑,林酒也忍不住弯起唇角。
沈亦昭无奈睨了起哄的季骁扬一眼,手上动作没停,细心挑干净鱼刺,夹进林酒碟中。
顾循安适时接话,把话题往更松弛的方向引,不会让玩笑开过火;苏文远话不多,默默把刚端上来的桂花酒酿甜品转到林酒面前。偶尔聊到各自行业里的趣事,察觉到林酒听得茫然,众人便立刻调转话头,扯回大家都熟的少年旧事里,气氛松弛又舒服。
厉崇屹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开口:“之前就听他们几个总提,今天总算见到人了。昭哥藏得够深。”
沈亦昭指尖轻轻搭在林酒后腰,语气坦然:“自然要等合适的时候。”
他们玩笑有度,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只适度打趣沈亦昭,从不会冒昧追问林酒的私事。
席间林酒伸手拿纸巾,不小心碰倒了手边的茶杯,茶水刚要洒出来,沈亦昭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挡,另一只手抽了纸巾递过去。
“小心点。”他声音放轻,用纸巾擦了擦她沾到水的指尖,“烫到没?”
“没有没有。”林酒摇摇头,有点不好意思。
对面季骁扬挑了挑眉,跟厉崇屹对视一眼,笑着打趣:“哟,昭哥这细心程度,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可没见过。以前跟我们出来吃饭,茶杯倒了他都懒得扶一下。”
沈亦昭淡淡扫了他一眼,没反驳,只把擦干净的手放回林酒手里,继续给她剥虾。
厉崇屹笑着打圆场:“人家对着女朋友,能一样吗?你以为都跟你似的,粗枝大叶。”
散场时,季骁扬扬声邀约:“下次再聚!嫂子有空一起来,昭哥台球打得稀烂,正好可以围观他翻车。”
顾循安笑着附和,苏文远安静挥手道别。
厉崇屹走在前头,临走前冲沈亦昭抬了抬下巴:“上次你说的那个方向,有眉目了记得说一声,我们都等着跟你喝汤。”
沈亦昭微微颔首:“知道了。”
回去的路上晚风卷着桂花香飘进车窗,林酒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他们怎么都叫你昭哥啊?看起来有些比你要大几岁。”
沈亦昭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低笑一声:“不是按年龄排的,大一开始,我带着他们拿手里的钱投了几个小项目。” 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爷爷和我爸都是搞金融的,我从小耳濡目染多少懂点门路,加上运气不错,几次都稳赚不赔。一来二去,他们就习惯这么叫了。”
林酒睁大眼睛:“所以你大学刚入学,就开始带他们赚钱了?”
“都是小钱,练手而已。”他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指尖,掌心温热,“家里的资源是底子,但真要做事,还得靠自己的判断。他们服的也不是我家的背景,是每次跟着我,都亏不了。厉崇屹赚钱的本事不比我弱,他跟着叫着玩罢了。”
林酒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路灯的光影在他利落的轮廓上明明灭灭。她从前只知道他家境优渥、能力出众,却没想过他早在大一就已经凭着自己的眼光和本事,让比他年长的人都心服口服。
车停在楼下,沈亦昭俯身过来替她解安全带,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忽然轻笑一声:“今天这条裙子不错,长度刚好。”
林酒瞬间红了脸,伸手推他:“沈亦昭!” 他笑着扣住她的腰,吻落在她唇角,带着夜晚的凉意和满心的偏爱。"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6553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