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46300" ["articleid"]=> string(7) "733301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8章" ["content"]=> string(8746) "回校后的几天,日子过得平稳又黏糊。沈亦昭每天雷打不动地送早餐、接下课,晚上要么带她去吃新开的馆子,要么拎着夜宵送她到宿舍楼下,肖寻有时候会陪着一起找江娆,楚轻禾忍不住天天吐槽 “被你们的恋爱酸得饭都吃不下”。往电子科大跑的更勤快。

林酒身上的酸胀慢慢消了,只是偶尔想起那晚的事,还会耳根发红,对着沈亦昭的时候总多了点软乎乎的依赖。

变故是有天下午来的。

林酒正在图书馆刷题,微信弹出一条好友申请,备注是“王浩,青溪吃饭那个”。

她皱了皱眉,还是点了通过,刚想打字说清楚,对方消息先过来了:“回京渊了,想着同在一个城市,改天约你吃个饭?以后有什么事也能互相照应。”

林酒没绕弯子,指尖敲得很干脆:“不用啦学长,我怕男朋友误会,吃饭就不必了。”对面沉默了几分钟,回了句“行吧,知道了”。

林酒没放在心上,把手机调回静音继续做题。

她没料到,王浩压根没死心。

周五傍晚下课,林酒抱着书本往校门走,刚出闸机口,就看见王浩靠在路边的树底下,看见她就直起身走过来。她脚步顿了顿,心里有点烦,却还是停下脚步,客客气气道:“学长,你怎么在这?”

“路过,想着来碰碰运气。”

王浩笑得有点自来熟,“没别的意思,我妈妈托我过来看看你,说你一个小姑娘在京渊,让我多照应一下你。”

林酒皱着眉往后退了半步,语气冷了点:“不用了,我男朋友会照顾我。你快回去吧。”

正说着,车灯晃了一下,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路边。车窗降下,沈亦昭的脸露出来,目光落在王浩身上,瞬间沉了下去。

他推开车门走下来,手里还拎着给林酒带的奶茶,径直走到林酒身边,很自然地把她护到身后。动作没什么攻击性,可周身气场瞬间冷了下来,抬眼看向王浩,语气平得没波澜:“有事?”

王浩看见沈亦昭,脸色先白了三分。

他认识沈亦昭。

周扬经常跟京源的公子哥们聚会,有时会带着他,沈亦昭有时候也在。周扬提过这位京渊圈子里头一号的人物,说是温润如玉,挣钱的事经常也会带着他们,所以都叫昭哥。

可真面对面站着,半点温润如玉都感受不到,只有股子压人的气场。他没想到林酒的男朋友竟然是沈亦昭。干笑两声:“没、没事,就是跟林酒打个招呼,我们是世交……”

“不必了。” 沈亦昭打断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手里的外卖袋,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青溪饭局的照片,你发在哪个群,自己去删干净。她有男朋友,以后别再来找她,也别再打她的主意。”

他没说重话,甚至没什么表情,可眼神里的压迫感藏都藏不住。王浩心里发虚,连声说 “知道了知道了”,不敢多待,扭头就走了。

直到人走远了,沈亦昭才转过身,低头看林酒皱着的小脸,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软下来:“吓着了?”

“没有。” 林酒摇摇头,心里又暖又有点愧疚,“我都跟他说清楚了,没想到他还会来堵人…… 你怎么刚好来了?”

“算着你下课了。” 他拉开车门让她坐进去,把奶茶递到她手里,“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别自己扛着。”

林酒捧着奶茶,指尖都暖了。她点点头,小声说:“知道了。”

她没问沈亦昭怎么知道照片的事,沈亦昭也没多提。当天晚上,沈亦昭就约了周扬出来,没说重话,只轻飘飘提了句 “群里的照片和闲话,处理干净”,周扬立刻懂了,转头就去挨个敲群里人的警钟,连聊天记录都清得干干净净。 这些事,沈亦昭半字没跟林酒提,只把麻烦都掐在了她看不见的地方。

冬日的夜裹着薄凉漫过高楼,大平层的落地窗映着满城碎灯,客厅只留了盏落地灯,暖光铺在绒毯上,把两道交叠的影子揉得软而绵长。电视里文艺片的台词淡成背景音,年糕蜷在猫爬架上,尾巴圈着鼻尖睡得安稳。

林酒仰躺在沙发上,头枕着沈亦昭的腿,目光落在荧屏上,心思却早飘去了别处。半晌才闷闷开口,声音像浸了夜露:“其实当初…… 我要是直接跟你说相亲的事,是不是就没这么多麻烦了?”

沈亦昭指尖顺着她的发梢慢慢滑过,指腹擦过耳尖,带起一点微麻的烫。他没说话,只微微俯身,垂落的影子便将她整个人笼住。

“我想好了。” 她仰起脸,撞进他沉下来的目光里,语气轻却笃定,“下次我妈再提,我就说我有男朋友。”

窗外有云缓缓飘过,街灯的光在他眼底晃了晃。下一秒他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人稳稳托起来圈在怀里。呼吸相触的瞬间,他低头吻了下去。

那吻轻得像晚风擦过花萼,只在唇瓣沾了点软意。她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他却退开半寸,指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盛着暖光,裹着点促狭的笑意。她脸瞬间烧起来,抬手去推他的胸口,手腕却被轻轻攥住,往怀里带了带。

他没再说话,只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处。暖光落在两人之间,把空气都染得发甜。她犹豫了几秒,终究是攥着他的衣角凑上去,重新贴上他的唇。动作生涩得像新抽的藤条第一次攀着枝桠绕,软乎乎地蹭,没半点章法。

他由着她闹,直到她呼吸乱得像被风吹散的云,快要撑不住往他怀里倒,才托着她的腰,慢慢加深了这个吻。窗外的云越积越厚,把街灯的光揉成一片朦胧的晕,落在地毯上,像铺了层细碎的花影。

一吻作罢,她趴在他肩头喘气,脸颊烫得厉害。他低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打横将人抱起来往卧室走,脚步放得极轻,没惊扰猫爬架上熟睡的小团子。

卧室没开灯,只有窗外漏进来的月光,沿着墙根铺了薄薄一层霜。他抱着人坐进床沿的阴影里,窗帘被晚风掀动一角,秋凉混着室内的暖,在空气里缠成软的雾。

布料落在地毯上的轻响,像一片叶坠进秋夜里,惊不起半分波澜。体温顺着相贴的皮肤慢慢漫开,把周遭的凉意都逼退了几分。风穿过楼宇的缝隙,带着远处街市的模糊声响,撞在窗玻璃上,化成一声软的叹息。

墙面上的光影晃起来,一会儿紧紧叠在一处,一会儿又轻轻错开,像风里缠在一起的两枝花枝,颤巍巍地往舒展。呼吸声渐渐重了,混在风声里,搅得满室的暖都跟着发颤。床单的褶皱慢慢铺开,像潮水漫过沙滩,留下一道又一道软的痕。

他掌心的温度顺着腰脊慢慢往上爬,像春阳融了山尖的雪,顺着沟壑慢慢往下淌,漫过每一寸起伏的肌理。起初是生涩的、滞缓的,像刚解冻的溪流磕磕绊绊撞过青石,溅起细碎的水珠;后来便渐渐顺了,一浪叠着一浪,漫得满室都是濡湿的暖。

云把月光遮了大半,屋子里的光影暗了下去。风声忽然紧了紧,带着点颤意掠过窗沿,缠在窗帘的褶皱里,许久才慢慢松下来。

等云影移开,月光重新落回床沿时,屋子里只剩交叠的呼吸。她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小声嘟囔了句什么,话音软得像棉絮。他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胸口传过来,指尖轻轻刮了刮她软下来的腰腹。

“沈亦昭。” 她闷声叫他,带着点气音。

“嗯。”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哑得裹着雾,“我抱你去洗。”

他披了睡袍将人打横抱起,脚步轻得像踩在云里。浴室里温水漫进浴缸,水汽慢慢升起来,把窗玻璃蒙成一片朦胧的雾。他抱着人坐进去,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毛巾擦过皮肤的力道轻得像风拂过花瓣。

温水裹着满身疲惫,困意慢慢漫上来。窗外的云散得干净,月光淌过纱帘,融进氤氲水汽里。她半睁着眼,含含糊糊地说以后不许笑她,话音刚落便被他落在发顶的吻接住。

“好。” 他的声音很轻,混着水流的声响,“慢慢来。”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沉稳的心跳,伴着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渐渐困得睁不开眼。浴室里的水汽漫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揉成一团,安安稳稳地落在瓷砖上。"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6553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