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46298" ["articleid"]=> string(7) "733301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6章" ["content"]=> string(10660) "周日下午一点多,青溪高铁站出口人潮涌动。
沈亦昭的车停在停车场僻静的角落,车窗半降,他指尖搭着方向盘,目光沉沉落在出口台阶上那道浅白身影上。
林酒手里拎着几个纸袋子。她先踮脚跟爸妈挥了好半天手,眼看着家里的车拐过路口没了影,才蹦蹦跳跳往停车场走,发梢被风掀得轻轻晃。
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她先把袋子递过去,眼尾弯着:“我妈装的青溪酱板鸭和桂花糕,这一袋你的,这一袋给肖寻,这几袋是给江娆禾楚轻禾的,都是老字号,你们尝尝。”
沈亦昭 “嗯” 了一声,伸手把袋子放到后排,指尖凉得反常。
他没多说话,发动车子打了方向,径直驶出停车场。
林酒起初没在意,歪头看窗外街景,可是车上连时常放的音乐都没有,只有风噪和轮胎碾压过路面的声响,气压低的发闷。
林酒问:“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沈亦昭声音淡淡的:“没有。”
林酒抿抿嘴没再问。她只当是公司或课题有急事要处理,心下还琢磨着是不是项目出了岔子,惹得他脸色这么难看。
车子静静的行驶了一个多少小时,快到学校的时候,车头转了个弯,她才后知后觉扭过头:“哎?不回学校吗?”
“先去趟房子。” 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目光平直盯着前路,“有点事。”
“年糕出事了?” 林酒一下子坐直,有点慌。
“没有。” 他侧头扫她一眼,眼底沉得像积了墨,“去了就知道。”
车开进小区地库停稳,沈亦昭拎过后排的特产袋子,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牵住她的手腕,力道却比往常重些,带着点不容挣脱的意味。林酒跟着他进电梯,看着他冷硬的下颌线,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重,却猜不透缘由。
指纹锁 “嘀” 的一声轻响,门刚推开一条缝,年糕就喵呜着凑过来蹭腿。
往常沈亦昭总要弯腰揉两把它的圆脑袋,今天却径直侧身进门,连眼神都没分给猫半分。
林酒刚换好拖鞋直起身,手腕突然被攥住往前一扯。天旋地转间,后背贴上微凉的玄关木门,下一秒,带着冷冽气味的吻就重重压了下来。
不是平日里温柔的厮磨,是带着火气的、掠夺感的深吻。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按,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吻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把憋了一天一夜的醋意、不安、火气,全都揉进这个吻里。
林酒懵了一瞬,下意识抬手推他胸口,却被他按得更紧。直到她喘不过气,鼻尖都泛了红,轻轻呜咽一声,他才稍稍退开半寸,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得厉害。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声音哑得厉害,胸腔的震动贴着她传过来,每一个字都压着火,“相亲的事,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林酒猛地睁大眼睛,脸色瞬间白了。
“你…… 你怎么知道的?”她声音发颤,一下子就慌了,手指揪着他的衬衫衣角,“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就是场长辈硬安排的饭局,又没什么事,我怕你多想生气,才想着不说的……”
“没什么事?” 沈亦昭笑了一声,笑意冷得很。他指尖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眼看着自己,眼底翻涌着沉郁的占有欲,“被人偷拍了照发去群里评头论足,这叫没什么事?林酒,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容不下这点事,还是你觉得,我根本不配知道?”
他语气很重,每一个字都砸在她心上。从昨晚在酒吧看见那张偷拍照起,从她轻飘飘一句“跟爸妈吃饭”起,这股不安和火气就堵在他胸口,烧得他彻夜难安。他气不是她去相亲,是她没把他划进自己的生活里,是她连坦诚都觉得没必要。
“不是的!” 林酒急得眼眶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到包厢才知道是相亲,当着长辈的面我没法直接走……散场的时候我就跟他说清楚我有男朋友了。我就是……就是觉得这事已经过去了,才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越说声音越小,带着点委屈的鼻音,“我不是觉得你容不下,就是你最近事情多,我不想你填烦心事……”
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沈亦昭心里的火气瞬间软了半截,可那股翻涌的占有欲却半点没散。他要的从来不是一句解释,是实打实的确认——确认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确认她不会走。
他没再说话,低头重新吻上去,力道比刚才轻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手掌顺着卫衣下摆探进去,掌心的热度烫得她浑身一颤。林酒浑身发软靠在门板上,指尖揪着他的衣服,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她知道是自己的隐瞒让他没了安全感,心里又酸又软,抬起手臂轻轻勾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顺从的动作像是点燃了引线。
沈亦昭顿了一秒,随即打横将人抱起来,大步往卧室走。年糕蹲在卧室门口喵呜叫,被他用脚轻轻顶开,反手带上了门。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在地板上铺了层柔和的金。
他把人轻轻放在床上,俯身覆上去,吻密密麻麻落在她的颈侧、锁骨,带着积攒了许久的渴望与偏执。他气她的隐瞒,气她的小心翼翼,更气自己没能早点站在她身边,让她敢大大方方跟家里坦白。
林酒闭着眼,放在沈亦昭的肩膀上,身子有点抖,却没躲。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翻涌的情绪,能感觉到他藏在火气底下的不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沈亦昭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小酒,你只能是我的。” 林酒手臂勾得更紧了些。
所有的克制仿佛终于有了出口,带着火气的急切撞碎了最后一道防线。没撑多久,他就伏在她颈侧粗喘,后背肌肉绷得很紧,连呼吸都在发颤。
林酒疼的脑子发懵,浑身软得没力气,听见他急促的心跳声,眨了眨眼,带着哭腔小声问:“…… 结束了吗?”
沈亦昭气息还不稳,咬了咬她的耳尖,声音哑得发烫,“才刚开始。”
卧室里纱帘滤过的夕阳暖得发沉,空气里漫着细碎的颤意。
沈亦昭像是有耗不完的力气,积压一天的醋意与偏执拧成了执拗的占有欲,节奏半分没松。额角的薄汗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她颈侧,烫得她轻轻瑟缩。他低头吻她时,能尝到她眼角咸涩的泪,可腰上的力道半点没松——他要她记住,要她清清楚楚地属于自己。
林酒早慌了神,疼是真的,铺天盖地的羞意更甚。她从始至终闭紧了眼不敢看他,长睫湿成一缕一缕地抖,起初还咬着下唇死撑,从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么羞人的声音,到后来实在受不住,细碎的哭腔才从唇齿间漏出来,又软又哑。她想抬手挡脸,却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脸往枕头里埋,带着哭腔含糊地哀求:“…… 不要了…… 沈亦昭……” 声音哑得发沙,每一个字都裹着怯生生的羞意,听得人心尖发颤。
他不是不疼惜。指尖擦过她发烫的耳根,能摸到她浑身都在抖,低头看见她埋着脸不肯露出来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可火气堵在胸口没散,偏执地想让她记住这次教训,于是只俯身把她的脸轻轻扳过来,吻掉她的眼泪,哑着嗓子哄 “很快就好”,动作却没停。
也不知熬了多久,窗外的天光彻底暗下去,屋里只剩床头灯漫着朦胧的暖。 当最后一丝火气散尽,沈亦昭才骤然回神。他撑着手臂低头看,怀里的人眼睛早已哭的通红,脸颊还泛着羞赧的粉,颈侧、锁骨一直延申到腰腹凌乱的吻痕,失控时双手在腰上掐出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林酒察觉到他的目光,下意识就想拉被子往身上盖,手腕软得没力气,拉了一半就垂了下去,只能把脸往他胸口埋,耳根红得快要滴血,连呼吸都放轻了。嗓子哑得厉害,连抱怨都细若蚊呐:“…… 别看了。”
心口像是被温水泡软,刚才所有的执拗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翻涌的心疼。他伸手拉过薄被盖在她身上,只露出一张泛红的小脸,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肿起的眼尾,声音放得极轻:“是不是很疼?”
林酒摇摇头,又点点头,把脸埋得更深,不肯看他。刚才又哭又求的样子全被他看了去,现在缓过神,羞意比疼意还重,连他的呼吸落在脸上都觉得发烫。 沈亦昭看得心都化了,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起身披了睡袍,小心地把人打横抱起来往浴室走。她乖乖窝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全程安安静静的,只有碰到温水时,才哑着嗓子轻哼了一声。
温水漫过腰际,酸胀稍稍缓解。
他拿着毛巾动作极轻地给她擦身,碰到那些红印子时,指尖放得更柔。林酒靠在他怀里,闭着眼装睡,可耳根的红一直没退,偶尔他的指尖擦过敏感的地方,她还会轻轻颤一下,往他怀里缩得更紧。
“对不起。”他贴着她的发顶低声道歉,声音里全是自责,“刚才没控制住,弄疼你了。”林酒没说话,只轻轻摇了摇头,蹭了蹭他的胸口。羞是真的,可她也懂,他是气她瞒着,气她没把他放进自己的生活里。
洗完澡抱回床上,他翻出药膏,坐在床边一点点给她身上的红痕抹药,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年糕在门外用爪子兹拉兹拉的扒门,他都没分心,目光全落在她身上。等药膏吸收了,他才躺下来,把人小心翼翼圈进怀里。
“以后什么事都不许瞒我。”
他声音软得一塌糊涂,掌心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拍,“哪怕怕我生气,也得告诉我。你亲口告诉我的,怎么样我都不会生气。”
林酒窝在他胸口,困意已经涌了上来,哑着嗓子轻轻 “嗯” 了一声,往温暖的怀里又缩了缩。脸颊还贴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羞意慢慢散了,剩下的全是踏实的软。
夜色越沉越深,一场带着火气的纠缠,最终都融进了温柔的拥抱里。她哑着嗓子的软声哀求,她埋着脸的羞赧,最后都换来了他加倍的疼惜与珍重。"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6553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