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46294" ["articleid"]=> string(7) "733301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10432) "林酒攥着那只圆耳朵木雕小猫进了屋,反手合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舒了口气。廊下那个吻的热度还沾在唇角,一闭眼就是他扣着自己后颈、呼吸滚烫的样子,连指尖都还在微微发颤。这个画面,莫名就和自己昨晚的梦重叠,林酒猛地摇头。
房里的台灯已经拧开了,暖黄的光铺满半张床。江娆正弯腰翻自己的背包,听见动静回头看她一眼,笑着挑眉:“可算舍得进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站廊下跟他对视到天亮。”
“你少贫。”林酒瞪她一眼,把木雕放到床头柜上,准备去拿换洗衣物,手伸到半空才猛地顿住。
“糟了,我箱子还在隔壁。”林酒直起身,有点犯难,“我过去拿一下。”
“哟,这就又找着由头见面了?” 江娆直起腰,笑得一脸促狭,“刚亲那么久还没亲够啊。”
“都说了别胡说!” 林酒脸颊又烧起来,起身就往门口走。刚拧开把手,
手腕还没用力,就看见门外站着道熟悉的身影。
沈亦昭单手扶着她行李箱的拉杆,另一只手刚抬起,显然正准备敲门。廊下的灯光从他身后斜斜落下来,在他眼底投出浅浅的阴影,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角和还带着水光的唇,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
“箱子。” 他先开口,声音比夜风还沉一点,指尖微微用力,把箱子往她跟前送了送,“给你送过来了。”
林酒伸手去接拉杆,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背,像触了电似的往回缩了一下。箱子不重,可他掌心的温度却顺着那一下触碰烫了过来。她低着头,声音细软软的:“我刚想过去拿的。”
沈亦昭的目光落在她发顶,指尖动了动,最终还是只轻轻碰了下她的发梢,“早点洗漱,别熬太晚。明天七点半我过来叫你们,去晚了蟹黄包要排队。”
“嗯。” 林酒点点头,“那你也早点休息。”
沈亦昭应了声,没再多留,转身往隔壁走。林酒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后,才拖着箱子慢慢挪回屋里。
关上门一回头,就撞见江娆趴在床沿,一脸“我都听见了”的表情:“可以啊林酒,人都主动送上门了,这服务也太周到了。”
“就送个箱子而已。”林酒把箱子立在墙边,掀开盖子翻洗漱包,指尖还有点发飘。翻着翻着,动作慢慢慢了下来,她坐在床沿,捏着睡衣衣角出了神。
“娆娆,”她忽然开口,声音有点犹豫,“你说……我们会不会进度有点太快了?”江娆正拆着面膜,闻言回头:“什么太快?”
“就……”林酒耳尖红得发烫,垂着眼揪布料,“我们今天上午才刚在桂树下确认关系,一下午牵手、拥抱,晚上还……还接吻了。我们才认识一个多月,会不会太急了点?”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谈恋爱,从前听同学说,恋爱要从散步、分享日常开始,牵手要攒很久的勇气,接吻更是要磨好几个月。可她和沈亦昭,好像一天就走完了别人好几个月的路,甜是甜到心口发颤,慌也慌得手脚发软。
“这有什么快的。”江娆把面膜敷上脸,含糊不清地说,“我跟肖寻确认关系当天就睡一张床了,照你这么说,我们那不得算坐火箭?”
林酒猛地抬头,眼睛都瞪圆了:“那能一样吗!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我跟沈学长之前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有什么不一样的。”江娆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往后一仰躺到床上,两条腿晃悠悠的,“反正我知道他不会欺负我,他也乐意惯着我,水到渠成的事儿。喜欢就在一起,在一起就亲近,哪来那么多条条框框。”
她说得坦荡又随意,半点没提肖寻藏了多久的心思——他比江娆整整大两岁,从小就是护在她身前的隔壁哥哥,看着她从扎羊角辫的小丫头长成亭亭玉立的姑娘,宠的她横冲直撞的长到十八岁,硬生生等到她吹完十八岁生日蜡烛,才敢压着藏了好几年的心意捅破窗户纸。那些年的克制等候,加上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情分,在她这里全算成了“水到渠成”,轻描淡写得像翻一页书。
林酒怔怔地眨了眨眼,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好像也对。沈亦昭步步靠近,却从来没做过让她不舒服的事。牵手是顺着人多的由头,拥抱是打铁花时下意识的护着,就连吻,也是等她点头答应了,才敢落下来。每一步都带着分寸,偏又叫人躲不开心跳。
是心动的感觉。她分得清。
“算了,不想了。”林酒抱着睡衣站起来,往卫生间走,“先洗漱,明天还要早起吃蟹黄包呢。”江娆在床上笑得直抖,声音隔着面膜闷闷的:“哟,这就开始盼着明天了?”林酒没理她,关上卫生间的门。镜子里的姑娘脸颊泛红,唇角还带着点微肿,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忍不住弯了弯眼。 好像快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林酒擦着湿发走出来,身上依旧穿那件米白色的吊带睡裙。
江娆正靠在床头扶着面膜刷手机,抬眼扫了她一下,挑了挑眉:“你昨晚上喝成那样,就穿这个睡的?”
“对啊。” 林酒没多想,把擦头发的毛巾搭在椅背上,伸手去拿护肤品,“怎么了?”
“没怎么。” 江娆笑一声,把手机扣在胸口,“就是觉得,沈亦昭定力是真可以。昨晚上他守了你半宿,就看着你穿成这样躺床上,愣是半点没越界,够能忍的。”
林酒手一顿,脸颊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那些模糊记忆里温热的指尖、拧过的热毛巾,她臊得耳根子发烫,嘴硬道:“他就是出于礼貌照顾一下……”
“礼貌?” 江娆笑得直拍床沿,“男人对没兴趣的女生,躲都来不及,还大半夜守着擦脸?也就你信这套。我跟你说,肖寻就绝对没这定力。以前我俩出去旅游,他做的唯一攻略就是挑酒店,专挑床大、隔音好的,景点美食一个不查,到了地方就窝在床上赖着,门都不想出。”
她说着凑过来,戳了戳林酒的胳膊,语气带着点促狭的认真:“真的小酒,你别不当回事。这么能忍的人,心思都藏得深,一旦哪天开荤了,你怕是承受不住。”
“你越说越没边了!” 林酒脸烫得能煎鸡蛋,抓起吹风机又躲回了卫生间,留下江娆在床上笑得花枝乱颤。
隔壁的男生房间里,灯已经调暗了。两张单人床并排摆着,中间隔了条窄过道。
沈亦昭洗漱完出来,擦着头发走到靠窗边的那张床边,静静的看了几秒。才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肖寻躺在另一张床上,闻声抬了抬眼:“她昨天睡的你这张?”
“嗯。”沈亦昭淡淡应了一声,把毛巾搭在床头栏杆上。床单被罩下午保洁换过新的,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鼻尖总萦绕着一点淡淡的甜香,像她发梢的味道,缠缠绵绵地往鼻腔里钻。
肖寻没再多问,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很快呼吸就平稳下来。
沈亦昭闭上眼,睡意裹着鼻尖萦绕的淡甜香气漫上来,梦境毫无预兆地铺开。
起初还是廊下晃动的暖黄灯笼光,风卷着细碎的桂花瓣落在她发梢。现实里他只敢扣着后颈浅吻,梦里却没了半分顾忌 —— 指尖攥住她的手腕按在木门上,指节微微泛白,吻从唇角碾到下颌,再重重落在她颈侧动脉处,舌尖蹭过皮肤时,听见她细弱地颤了一声。
他清楚这是梦,却难得不想醒。
场景一转,便落到身下这张单人床上。
床单还带着似有若无的软度,像她昨晚躺过的温度。她穿着贴身睡裙陷在被褥里,眼尾泛着薄红,睫毛湿乎乎地颤着,仰头看他的眼神又懵又软,像只误入领地的小鹿。
他撑着手臂俯在她上方,影子将人牢牢罩住。指尖勾住细细的肩带,慢慢往下滑,指腹蹭过她肩颈细腻的皮肤时,能清晰感受到她身子轻轻缩了一下。他没停,手掌顺着裙摆边缘探进去,指节贴着腰侧温热的软肉慢慢往上挪。
“沈亦昭……” 她软乎乎地叫他名字,尾音带着哭腔的颤,像根细羽毛扫在心尖最痒的地方。
他低头咬在她凸起的锁骨上,力道不重,却留了浅浅的印。另一只手垫在她脑后,怕她磕到床头,可吻下去的力道却半点没松,带着要把人生吞入腹的偏执。鼻尖全是她身上清甜的气息,混着挥之不去的桂花香,烧得人理智发昏。
他听着她越来越乱的呼吸,感受着指尖下圆润的弧度,胸腔里的心跳烫得惊人。那些白天里藏在温润外表下的浓烈占有欲,那些连自己都不愿直面的渴望,全都在梦里肆无忌惮地涌了出来 —— 他想揉碎,想占有,想让她眼里心里只剩下自己,想把这半年的等待,都尽数落到实处。
就在指尖触到裙摆最深处、呼吸交缠到最浓的瞬间,沈亦昭猛地睁开眼。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沈亦昭就醒了。
身下紧绷的触感清晰得要命,指尖攥着床单,指节微微泛白,喉结沉沉滚了一下。窗外的天光透进来,落在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清风朗月的模样,只有眼底深处藏着没散尽的、沉沉的暗色。
他没敢动,侧耳听了听旁边床的动静,肖寻呼吸还匀着,显然没醒。
沈亦昭掀开被子轻手轻脚下床,翻出条干净内裤,攥在手里悄无声息进了卫生间。
冷水扑在脸上,才稍稍压下一点翻涌的燥热。梦里的触感太真实,真实到他闭上眼,还能想起她腰侧软肉的温度,和颈侧细腻的皮肤。
等从卫生间出来时,他已经整理好了所有痕迹,衬衫领口扣得整齐,神色平静得看不出半点异样,只有空气里残留的淡淡水汽,藏着方才的狼狈。
他走到窗边,拉开半扇窗帘,清晨的风卷着桂香吹进来。
不急。
梦里的场景,迟早会变成真的,梦里没完成的事,总会做完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6553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