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46289" ["articleid"]=> string(7) "733301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7845) "中午下课铃刚落,林酒抱着笔记本直奔学生会办公楼。在主席办公室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三下门。

里面传来一道清润的男声,不高不低,隔着门板也听得清晰:“进。”她掐着点推开门,气息微稳:“主席。”

沈亦昭刚合上最后一份文件,抬眼扫过她发梢沾的碎阳光:“来了。吃饭了吗?”

林酒懵:“还…没,我想着等您吩咐完工作再去食堂吃。”

“正好我也没有,这个点食堂排队” 他语气自然,带着不容推辞的温和笃定,“附近有家菜馆味道不错,走吧。”

林酒迷茫,这是什么爱好,喜欢边吃饭边交代工作?

“就当庆祝你成功加入校学生会。”

没好再推,跟着他出了门。走廊里有人抱着展板匆匆而过,沈亦昭很自然地侧过身,指尖虚虚扶了下她的胳膊肘,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半步:“小心。”

他收得极快,像只是顺手之举,林酒却觉胳膊上沾了点微凉的触感,小声道了谢,脚步悄悄放轻了些。

菜馆离得不远,口味清淡。席间没聊多少工作,沈亦昭只寥寥几句带过助理职责:“每周整理一次会议纪要,活动跟着对接就行,不用绕部门,有事直接找我。”

林酒点点头:“好,我记住了。”本以为会有一长串要求,没想到这样简单。

吃完饭往回走,路过巷口一家甜品店时,沈亦昭脚步顿了顿。“等一下。” 他推门进去,没两分钟就拎着个印着奶白 logo 的纸袋出来,递到她面前,“草莓小蛋糕,不甜,带回去当下午加餐。”

“不用这么破费的主席,真的不用。”林酒连忙摆手,没好意思接。

“拿着。” 他直接把纸袋塞到她空着的那只手里,语气平淡,“中午吃得少,下午容易饿。”

林酒只好接住,指尖碰到纸袋边缘,小声道了谢。

走到宿舍区林荫道时,风卷着梧桐叶擦过,额前的碎发被吹乱,有一缕沾在了唇角。她抿了抿唇,想抬手拂开,刚动了动胳膊,就想起手里的蛋糕怕晃、笔记本怕滑,只好作罢,歪了歪头想蹭掉,模样有点笨拙。

身旁的人忽然停了脚步。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落了过来,指尖擦过她的耳廓,把那缕碎发轻轻别到了耳后。指腹蹭过她发烫的耳尖,像一片薄羽扫过,麻意顺着耳根直窜心底。

林酒猛地抬头。

他站得很近,逆光里金橙色的光勾着他清俊的轮廓,鼻梁挺直,下颌线利落,垂着眼时睫毛投下浅淡的影。平日里总带着分寸感的眉眼,此刻浸在暖光里,竟软得不像话。她一时忘了移开目光,就这么怔怔地看着他,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只愣住的小兔子。

沈亦昭垂眸撞进她清亮的眼底,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下。他没退开,就保持着这个距离,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门禁卡。见她腾不出手接,便自然地俯低一点,把卡片轻轻塞进了她的笔记本夹层里,“办公楼门禁,放这里了。”他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些,带着点午后的慵懒。

林酒才猛地回神,脸颊 “唰” 地烧起来,连耳尖都红透了。她抱着东西往后退了小半步,声音软乎乎带着点慌:“谢、谢谢主席…… 还麻烦您送我回来,还买蛋糕……”

“小事。” 沈亦昭收回手,指尖不动声色地摩挲了下 —— 还留着她耳尖的软热。他看着她泛红的发顶,语气依旧平和,“上去吧,下午没课就好好休息。有事直接给我发微信。”

林酒点点头,抱着东西转身就往宿舍楼里走,脚步都有点乱,像只受惊的小松鼠。直到拐进楼道拐角,她才靠着墙停下来,把蛋糕和笔记本抱在怀里,抬手捂住脸,手心烫得惊人。

心脏咚咚跳得飞快,脑子里全是刚才他垂眼的样子,还有指尖擦过耳朵的触感。

她刚才居然盯着人家看呆了…… 太丢人了!

楼下梧桐树下,沈亦昭站了几秒,看着她的身影彻底消失,才缓缓收回目光。他抬起右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角,眸底的温和褪去几分,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比想象中更软,更乖。

是不是只要两只手都占着就会乖乖站着让他碰,那以后这样的机会,还可以多一点。

林酒抱着东西推开寝室门时,屋里安安静静的。江娆的包不在椅背上,楚轻禾桌上的专业书也合得整整齐齐——不用想也知道,一个找肖寻约会去了,一个去隔壁学校泡陆垏,留她一个人独享清静。

她把笔记本摊在书桌角,将蛋糕盒轻轻放在一旁,又摸出笔记本里的门禁卡,指尖沿着卡面印着的名字边缘慢慢蹭。卡片边缘磨得光滑,显然是提前准备好了的,连名字都贴得周正。

坐着坐着,中午的画面就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逆光里他垂眼的模样,微凉的指尖擦过耳尖的触感,还有俯身塞门禁卡时,近在咫尺的清冽雪松气息。

“奇怪。”她小声嘟囔,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耳尖,温度好像还比别处高一点。

以前听同班女生聊起心动脸红,她还觉得是小题大做,不就是碰一下吗?现在轮到自己,她才发现真的会。

所以,这是心动?不不不,肯定是因为对方长得太好看,自己第一次跟这么厉害的学长近距离接触,紧张了,对,是紧张。

她晃了晃头,想把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桌上的手机忽然 “叮”了一声。 是沈亦昭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一句:“蛋糕趁新鲜吃,放久了会变质。”

林酒的指尖顿在蛋糕盒盖上,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软乎乎的。

她以为中午分开就没下文了,没想到他会特意记着这点小事,还专门发消息提醒。既不是工作安排,也不是正事通知,细碎得像午后漏进窗的阳光,轻飘飘落在心上,挠得人发痒。

她对着输入框发愣,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打了“好的谢谢沈主席”,觉得太生硬;换了个小猫作揖的表情包,又觉得太随意;删删改改好几遍,最后还是发了句最规矩的:“好的沈主席,我知道了,谢谢您。”

发完立刻把手机扣在桌上,像在躲避什么。心脏又开始咚咚跳,比中午被他碰耳朵时还乱几分。 她趴在桌上,脸埋进胳膊里,闷声叹气。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就是学长体贴新人吗?不就是顺手关照了一下吗?怎么自己总念念不忘的,太没出息了。

她没谈过恋爱,也没人教过她这种频频走神、心口发紧、想起某个人就耳尖发烫的感觉,到底意味着什么。只模模糊糊觉得,沈亦昭好像跟她认识的其他人,不太一样。

犹豫了半天,她还是忍不住点开微信,点进沈亦昭的朋友圈。

头像是深夜大海中间的灯一座灯塔,雾蒙蒙的。页面干干净净,只有几条财经新闻,没有一点个人生活的气息。跟他的人一样,看着近在咫尺,实则隔着层散不开的雾,摸不透,也看不清。

林酒撇撇嘴,退出界面,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不想了不想了。” 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是学长人好。学长是好人。”

沈亦昭收获好人卡一张。

话虽这么说,下午躺在床上补觉时,她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小时才睡着。

梦里朦朦胧胧的,全是雾色里的灯塔,和一只微凉的、轻轻碰过她耳尖的手。等她醒过来时,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窗帘,她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坐在床上发了好久的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6553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