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44388" ["articleid"]=> string(7) "733294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519) ""我知道。"他终于说,"但我没有证据。而且那个人的位置太高,一旦打草惊蛇,你我都会死。"

江蓠没有追问是谁。她看得出陆谦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痛苦——那是提起某个让他刻骨铭心之人的表情。她忽然意识到,陆谦和樨字印背后那个人,恐怕不止是追凶者和嫌犯的关系。他们有旧仇,很深很深的旧仇。

"那就不急。"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证据会有的。一年不够就三年,三年不够就五年。我们有的是时间。"

———三年后

三年了,又三年,自从三年前得到那本《吴越采风录》后,越发清楚知道背后有一只无法轻易撼动的手。

江蓠这几年来稳重得也越发的让陆谦心疼。

陆谦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年轻,眼里的沉静却带着和他一样的坚硬。他忽然抬手,把她被夜风吹乱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像风吹过水面。

江蓠的呼吸顿了一拍。

他的指腹擦过她的耳廓时带着一点凉意,可那凉意落到她皮肤上却烫得厉害。她站在那里没动,看着他的眼睛在月光下深深地望下来。

"你二十二了。"陆谦低声说。

"嗯。"

"寻常女子到你这个年纪,孩子都该满地跑了。"

江蓠没接话。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怕他能听见。

陆谦的手指从她耳畔滑下来,落在她的下颌,微微托了一下。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唇角,那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来。

"江蓠,"他说,"等这件事了了……"

"嗯?"

他低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江蓠能闻见他身上清冽的草木气息,混着夜里风露的凉意,还有一点他自己独有的、像金属又像老木头的味道。

"等我报了仇,"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娶你。"

江蓠的心漏跳了一拍。然后整颗心像被人猛地攥住了,又被狠狠松开,血流轰然涌上来,她整张脸都在发烫。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她只是往前挪了半步,把两个人之间最后那点空隙填满了。她抬手攥住他胸前的衣襟,把那片深色布料攥出一把皱痕。

"陆谦,"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要是敢食言……"

"我从不食言。"

他的手落在她后背上,手臂收拢,把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力道不重,却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骨血里。江蓠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沉又快,隔着衣料密密地传到她身上来。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依偎拥抱了很久。月光把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融在墙角新生的青苔上。夜风吹过巷口,把他们衣摆的边角掀起又放下,像有什么细小的东西在低低说话。

后来还是陆谦先松开的手。他退后半步,抬手理了理她被他揉乱的披风系带,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回去吧,很晚了。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当年东宫旧案的一个证人。他不肯对我开口,但如果是你——"他顿了顿,"你长得像你母亲。那人欠你母亲一条命。"

江蓠怔了一下。她想起江珧那双温温柔柔的眼睛,想起母亲从前在江家时的旧事。母亲嫁进侯府之前是江家嫡女,江家从前也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大族,后来渐渐没落了,但人脉还在。

"好。"她点头,"明日什么时候?""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6417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