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43501" ["articleid"]=> string(7) "733271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7493) "跟蒋吏文在一起的日子并没有那么难熬, 只不过是无聊罢了。
两个人年纪相差甚远,没有同龄人间的共同话题。
她喜欢喝的是咖啡与奶茶,而他喜欢的是茶。
吃饭她喜欢重口味,而他喜欢清淡口味。
就连在作息上,两人也格格不入。
好几天相处下来,她感觉自己不是多了一个男朋友,而是多了一个妈和爸。
“时间到了,可以休息了。”
魔音再次准时入耳,殷慧珍就快要崩溃了。
这才晚上九点而已,她就又要被迫睡觉了。
不情不愿地抬起了头,皱着一张漂亮的脸抱怨。
“现在才九点,你想睡自己去睡行不行,后天就要开学了,别剥夺我最后两天的美好时光。”
蒋吏文弯下了腰,将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态度强硬又不容拒绝的温声道。
“不行,没有你我睡不着。”
年纪轻轻就是个网瘾少女,眼睛必须贴在手机上才能看清楚,不严加看管,她就要成为一个瞎眼女孩了。
用力的抽走她手里的手机,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一路不停地走回了楼上的房间,并忍受着怀疑女孩的怨声抱怨。
刚看到一半的精彩内容转眼就从眼前消失不见,殷慧珍忍无可忍,怒声指责。
“你自己老人作息,干嘛要强迫我跟你一样!”
睡觉睡觉,就知道睡觉。
别以为她不知道,不就是为了干那种事。
一天到晚不干会死啊。
真是禽兽不如!
蒋吏文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丝毫没有被她话里的言论打击到,反而还从善如流的回答。
“夫唱妇随,你是我女朋友,自然要跟我站在同一战线上,我什么时候休息,你也必须什么时候休息。”
听到这霸道又毫无人性的回答,殷慧珍被气得接连白了他好几眼,随即想到了什么,得意洋洋了起来。
“你就继续闹吧,等我开学了,看你还怎么夫唱妇随,到时候想见我,门都没有。”
她早就想好了,等开学后,就离得他远远的。
除了星期六和星期天,他别想要再见到她一面。
哼哼,到时候看他还怎么管她。
得意忘形得忘记了资本家的强大,规则在权利面前,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
于是,她便悲催了。
“多谢提醒,到时候我给你办走读。”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殷慧珍身上却犹如千斤重,导致她大脑瞬间宕机,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脱口而出。
“走读?你什么意思,星期六和星期天陪你还不够,你还妄想要我每天都陪你,拜托,你不要这么缺爱好不好,去找找别人,我一个人实在是应付不了你这么一尊食人的大佛。”
听到这些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蒋吏文把她放了下来,并随手关上了门。
转过身的瞬间,抬手在她的额头上用力地敲了下,眉心微蹙,无奈道。
“谨言慎行,这次我就不罚你了,下次你要是再敢把我往外推,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每次都非要气他,要不是他涵养好,她早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亦或是沦落到不可告人的犄角旮旯里,改头换面到认不出原来的真面目了。
忍不住摇了摇头。
不听话的孩子,还真是令人感到头疼。
额头被敲得生疼,殷慧珍抬手揉了揉,双眼泪汪汪的,充满控诉的望着他。
“我又没说错,你的需求太高了,我满足不了你。”
又害怕被他听见,只敢小小声的嘟囔。
“一天到晚缠着我,跟巨婴一样,我又不是你妈,就不能自己找点事做。”
两人离得又不远,身体紧挨着身体,蒋吏文听清了她的小声蛐蛐,心脏被她气得有些疼,忍不住伸手捂住了她的嘴,雷声大雨点小的低声呵斥。
“没大没小的,什么话都说得出口,我是你男朋友,想跟你在一起是人之常情,等哪天我不想要你了,任由你在外面自生自灭,你是想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然而,虚张声势也不过才维持了几秒,望见她干净的面容,委屈的眼底,心里就软得一塌糊涂,不受控制的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替她整理好略微凌乱的衣服。
这模样,这架势,完完全全就是既当爹又当妈,把女朋友当女儿宠的趋势。
动作轻柔地将她抱进怀里,拥进身体里,放轻了声音温柔哄。
“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想要跟你一直过下去的心也是真的,别总是想着离开我,躲着我,试着敞开心扉接纳我,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坏,也比这世上绝大多数的男人都善良。”
更加用力的地抱紧了她,温柔缱绻得就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话语也真诚认真极了。
“不要因为一点错误就否认掉我所有的好,你仔细想想,这段时间我对你好还是不好,我无数次用行动表明,我对你的决心是有多么的热烈与坦诚,试着去爱一爱我,真心实意的接纳我,好不好?”
听完他的长篇大论,殷慧珍沉默了良久,紧接着,一脸复杂的道。
“你说错了,你没有我想象中的坏,是因为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坏,你所有的出发点都是你,而不是我,不能因为你喜欢我,我就必须要喜欢你,感情本来就是不平等的,没有道理要求我去喜欢一个不喜欢的人,我真心的奉劝你早日放弃我,我这个人没有心,是不会爱上你的。”
她说得坚决,褪去了往日的懦弱与畏缩。
不管他会不会因此而变脸,她都必须要把话说清楚。
所有的表情都藏在了低下的头颅里,蒋吏文看上去像是没有生气,只是难过至极的叹了口气。
“如此执迷不悟,要我怎么说你才好。”
晚上,两人并没有因为这次的谈话而产生隔阂。
准确的说,是蒋吏文强行压下了心里的难堪与愤怒。
他如此的低声下气,前所未有的放下了脸面,结果收取回来的却是连十分之一都达不到的回报。
但他习惯了平静,没有表露出来异常,依旧跟往常一样,温柔绅士、风雅矜持。
直到上床后……
一整晚,殷慧珍的声音就没断过。
不是难受的,是舒服的。
他让她难堪的露出了这辈子都没有露出过的神情。
羞耻的发出了这辈子都没有发出过的声音。
她想哭,但比眼泪更先到来的,是身体上的愉悦。
从来没有一个人让她如此的又爱又恨。
毕竟舒服是做不了假的,但讨厌他这个人,也是真的。
他将她带入了无边的欲望里,掌控着她从内到外的所有神经。
令她尖叫,迫她求饶。
可恶得就像是个不法分子,逼迫着不肯就范的良家女子。
殷慧珍受不住了,抱着他低低哭泣。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好难受,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求你……停下来吧。”
蒋吏文笑了笑,撩去她额头上浸湿的头发,食指摩挲着她的嘴唇,轻声道。
“停下来做什么?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吻温柔的落在她的眉梢上,脸颊,颈侧……
最后,落在她的心口上。
“我要你这里,完完全全的装满我,能做到吗?”"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6233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