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30158" ["articleid"]=> string(7) "732931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0章" ["content"]=> string(3753) "他在走廊里来回踱了几步,“所以他选了一个最恶毒的办法——让她自己死。煤气中毒,割腕,看起来都像是自杀。就算警方调查,也不会查到楚钧头上。他有不在场证明,煤气灶上有孟瑶自己的指纹。”
“他聪明了一次。”苏晚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冷意,“太聪明了。聪明到连退路都没给自己留。”
“对。因为孟瑶没死。而她醒来以后第一个见的人是你。”楚彻停下脚步看着苏晚,“她现在的状态能作证吗?”
“能。她的意识很清醒。我去给她做一份完整的笔录。时间、地点、楚钧说的话、拧开煤气阀的动作——全部记下来。再加上之前那份银行流水,至少能让他进去蹲几年。”
“不止几年。”楚彻说,“杀人未遂是重罪。够他把牢底坐穿。”
苏晚转身往病房走。楚彻叫住她。
“另外,让陆知意今晚来医院守着孟瑶。楚钧如果知道孟瑶没死,很可能会来医院补刀。让保镖守在病房门口,除了医生护士,任何人都不准进去。”
“明白。”
苏晚说完看了他一眼。他站在走廊惨白的日光灯下,衬衫上沾着血,脸色铁青。苏晚走回来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包湿巾递给他。
“擦擦手。你的手在抖。”
楚彻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确实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刚才如果晚到十分钟——十分钟——孟瑶就没了。楚钧从一个只会动拳头的暴徒变成了一个差点成功杀人的凶手。这中间的变化,让楚彻后背发凉。
楚钧背后一定有人在教他。那个人不是楚瑜就是楚建邦。甚至可能是楚建业。有人在利用楚钧这把钝刀,想先除掉他身边的眼线。而楚钧太蠢,蠢到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当枪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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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苏晚把她整理好的东西摆在了楚彻的书桌上。
周海生的录音整理成了一份完整的书面证词,附上小段做的时间线对照和银行流水汇总;
孟瑶的笔录和医院出具的验伤报告,加上煤气中毒的诊断记录,构成了杀人未遂的铁证;
陈伯远的信原件被小段拿去做了笔迹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是陈伯远本人的笔迹,且信封上的指纹与楚家老宅遗留的指纹样本部分吻合。
这三样东西分开看,每一样都是猛料。放在一起,能把楚家的大半个天给掀翻。
“周海生的录音是死证,直接锁死林淑芬收买法医调包血样。孟瑶的笔录加验伤报告,锁死楚钧杀人未遂。”
苏晚翻着那份陈伯远的信,“至于这封信,不是法庭上的证据,但它是炸弹。扔出去以后,所有人都会知道那场车祸不是意外。”
“证据链还不够完整。”楚彻面前摊着一张纸,上面画着楚家的关系图。楚建业、楚建邦、楚建英、楚瑜、楚钧——每个人的名字下面都被他标上了不同颜色的记号。
“陈伯远说逼我爸的那辆车是楚家的,但他没看到驾驶员是谁。周海生收了林淑芬的钱调包血样,但他不知道那两管血是从谁身上抽的。这两个关键点没有直接证据,楚建业的律师就有机会翻盘。”
“让警方重新调查当年的油罐车司机呢?”
“查过,去年就死了。肺癌。”
苏晚沉默了一下:“那就是说,现在能动的只有楚钧。”
“对。所以先动楚钧。”楚彻指着楚钧的名字画了一个圈,“这颗棋子一旦被吃掉,整盘棋的平衡就会被打破。楚建邦没了儿子,会发疯。楚瑜没了挡箭牌,就得亲自上阵。楚建业没了替罪羊——就得开始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5835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