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彻把她抱起来，走出书房。走廊里的感应灯没有亮，两个人陷在黑暗里。苏晚的嘴唇从他嘴角滑到下颌，呼吸温热，带着一点轻微的颤抖。他把她带进卧室，没有开灯。窗帘没拉，窗外的月光透过竹影落在床上，把床单切成一块一块的银白和墨绿。
他将她放在床上，俯下身去，从她的额头开始吻起。额头，眉心，鼻尖，嘴唇，下巴。每一处都停几秒，像在盖章。苏晚的呼吸越来越乱，她伸手想拉他的衣领，却被他按住了手腕。他把她两只手都举过头顶，用一只手轻轻按住，另一只手一颗一颗地解她衬衫的扣子。跟平时不一样——平时都是苏晚帮他，今天反过来了。
月光落在她胸前，锁骨窝里有一小块凹陷的阴影。他俯下身，嘴唇轻轻贴了上去。苏晚的腰微微弓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少爷……”她的声音软了几分，像含了一口沙子。
楚彻的手指从她腰侧那道旧疤痕上缓缓划过，沿着肋骨的弧线一根一根地向上摸索。她的身体他很熟悉，但每次触碰都像第一次——因为他总是会发现一些新的东西。比如今天他才注意到，她左边肋骨最下面那根比右边稍微凸出来一点，是小时候从楼梯上摔下来留下的旧伤，愈合以后骨头没有完全复位。他的拇指在那根肋骨上停了一会儿，然后低头，嘴唇轻轻贴了上去，感受那根骨头在皮肤下面微微起伏的频率。
苏晚的手还在被他按在头顶。她没有挣扎，只是把脸偏过去，嘴唇贴在他的小臂上，一点一点地回应着他的触碰。
楚彻松开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落下来，没有急着去碰他的身体，而是捧住他的脸，把他的头抬起来对着自己的眼睛。
“少爷，”她看着他说，“你今天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你比以前更慢。”
“不喜欢？”
苏晚没有回答。她翻身换了个位置，月光落在她背上，把她肩胛骨的轮廓勾勒出来。她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不是不喜欢。”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锁骨说，“我怕你对我太好了，我会上瘾。”
窗外的竹子被风吹得沙沙响。月光在床单上移了一寸。
后来，楚彻把她拉回来，重新覆上去。他们的节奏很默契，不需要试探，不需要磨合，像两个配合了十几年的乐手在即兴演奏同一首曲子。苏晚了解楚彻的每一个习惯，楚彻也知道她所有的敏感之处。这种默契不是天生的，是十几年日复一日在一起，彼此磨出来的。
苏晚的呼吸越来越急。她的手指插进楚彻的头发里，指腹按在他的头皮上，一下一下地收紧，像在数他的心跳。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碎成一截一截的。
“少爷——少爷——”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颤。不是冷，是从脊椎深处涌上来的那种颤抖，一层一层地漫上来。她仰起头，脖子上的筋脉微微凸起，月光照在她喉咙上。楚彻低头吻住了那里，感受她皮肤下脉搏急促地跳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5835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