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30151" ["articleid"]=> string(7) "732931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771) "“我父亲死的那天,开的是楚建业的车。临出门前,楚建业主动找他换的车。逼他的那辆车是楚家的,油罐车的刹车灯是灭的——这不是意外,是一桩有预谋的谋杀。后来血液样本被人调了包,周海生收了林淑芬给的二十万。十八年来,楚建业每年都给周海生打钱,每年都在打。他在用钱维持着封口。”
楚彻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与自己无关的调查报告。没有愤怒,没有颤抖,只有一种被压到极致之后呈现出来的平静。
苏晚坐在那里安静地听着。
“之前我一直以为幕后的人是楚瑜。现在我知道不是了。楚瑜当时才十三岁,他只是知情者,不是策划者。真正的策划者是楚建业,可能还有林淑芬。至于楚建邦有没有参与——那辆逼人的车是不是他派人开的——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楚建业一定站在棋盘的中心。”
苏晚想了想,开口说道:“周海生的供词是关键。如果他肯开口,就能锁定是谁指使他调包的血液样本。”
“他在邻省躲了十八年,每年拿着楚建业的钱,拿得很稳。这种人不会轻易松口的。”
“不一定。”苏晚看着他,“他现在年纪大了,有孙子,有家庭。这种人最怕的不是死,是拖累家里人。”
楚彻转过身来面对她:“你打算怎么做?”
“我先去跟他谈。不威胁,也不讲条件。就给他看两样东西。一样是陈伯远的信——让他知道有人比他更惨,躲了十八年差点被人灭口。另一样是楚建业每年给他打款的银行流水——让他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他知道的那些真相,楚建业比谁都清楚。他能平平安安活到今天,不是因为他嘴巴够严,而是因为楚建业暂时还不想动他。可一旦哪天楚建业觉得他不安全了,周海生的下场不会比陈伯远更幸运。”
楚彻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把周海生的地址推到苏晚面前。“去吧。带两个人。这个周海生——”他低头看着那个地址,“是最后一块拼图。”
苏晚站起来,拿起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她没有问什么时候出发。在她拿起纸条的那一刻,她心里已经开始安排行程了。
“苏晚。”楚彻叫住了她,“如果周海生肯开口,我父母的案子就能翻过来了。十八年了。整整十八年,所有人都以为我爸是酒驾死的。没有人给他一个公道。”
苏晚走回来,站在他面前。壁灯的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的五官勾勒得很柔和。她的眼睛里有一点水光,不多,只有浅浅的一层,但她忍住了。
“少爷,”她说,“这个公道,我去替你讨回来。”
楚彻伸手环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的腹部。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她,呼吸很重,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
苏晚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她的体温隔着衣料传过来,平稳而温暖,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
“楚瑶今天跟我说,她希望你赢。”苏晚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很轻,“不止她。陆知意、孟瑶、白鸽、小段、还有那个躲在瑞丽的陈伯远——他们都希望你赢。”
楚彻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你呢?”
“我不是希望你赢。”苏晚的手指停在他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我是知道你会赢。从八岁那年就知道了。”
楚彻抬起头看她。逆着光,他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睫毛投下来的一小片阴影。他站起来,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住了她。"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5835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