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29065" ["articleid"]=> string(7) "732909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692) "她刻意拖长了尾音,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有他们好果子吃。”
丁夫人听罢,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目光里多了几分思量:“你这法子……倒比你亲自去教还狠些。教书的先生只管当日功课,你倒好,随时抽查。”
“这叫‘治大府如烹小鲜’,”丁柔得意地扬了扬眉,“姑母教我的嘛,管人要管根,松紧得有度。我若日日盯着,他们反倒油了;我隔三差五去一趟,他们摸不准我哪天来,反倒不敢偷懒。”
丁夫人的脸色在听到"忘了昂儿"四个字时骤然冷了下来,她端着茶盏的手顿在半空,指尖微微收紧,好一会儿才把茶盏搁回桌上,发出一声轻而脆的响。
"曹孟德他敢。"丁夫人的声音不高,心里沉甸甸的,这话柔儿也说过,"昂儿是他亲生的骨肉,还因他而死,若连这个都能忘了,那他也不配做这个父亲。"
丁冲见她神色不对,赶紧收了嬉笑,往前凑了两步:"阿姐,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姐夫那人重情义,昂儿的事他比谁都难受,我就是……就是怕你受委屈。"
丁夫人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你今日说话怎么总拐着弯?是不是外头听到什么了?"
丁冲被问得一怔,张了张嘴,到底没瞒住,叹了口气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压低了声音:"我也是听人说的,姐夫现在如日中天,继承人死了,很多人都在背后嘀咕这件事。恐怕过不了几年就要确定新的继承人。"
丁夫人听到这,脸上的冷意渐渐加深,她垂下眼帘,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划着圈,好半晌才开口:"这件事我知道了,这是迟早的事,柔儿也跟我分析了这事,她说以后曹府会很热闹,说不定还会兄弟阋墙,曹孟德他害死我昂儿,害了我柔儿,所以我决定要留在这里,看着曹孟德的报应。"
丁夫人一脸与有荣焉地说道,“小弟你就说,柔儿分析的对不对,这事会不会发生?”
丁冲被她问得愣在原地,眨了两下眼,脸上那种"阿姐你别闹了"的表情渐渐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若有所思的凝重。他慢慢踱回椅子边坐下来,双手交叉搁在膝上,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那丫头……当真跟你说过这个?"丁冲张了张嘴,很是吃惊,他声音压得低了些,"这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
丁夫人端着茶盏,下巴微微抬起来,目光里带着几分得意和不容置疑的骄傲:"不然呢?我还能编出这话来哄你不成?她那天晚上拉着我好好分析一通,我当时听着半信半疑,以为她就是哄骗我,让我不要与曹孟德闹翻,可后来越想越觉得……她说得在理。"
丁冲往前倾了倾身子,眉头拧起来:"她都怎么说的?你跟我细说说。"
丁夫人放下茶盏,手指不紧不慢地比划着:"她说,曹孟德那几个儿子里头,昂儿无论品行能力都是最佳继承人,如果昂儿还在,曹操的其他儿子就只能乖乖听话当个好弟弟好儿子。
可昂儿偏偏让曹孟德自己害死了,曹孟德以后会有越来越多儿子,曹丕、曹彰、曹植,这仨个虽说一母同胞,但是为了权力地位,兄弟阋墙也不是不可能的,就算三人一心对抗曹孟德其他儿子,也很不错啊,反正曹府以后有得热闹了。
如若曹孟德一直没定下继承人之位,那么就不止兄弟阋墙这么简单了,曹孟德麾下的文臣武将也会斗起来,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私心,谁不想拼个从龙之功。""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5784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