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29064" ["articleid"]=> string(7) "732909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563) "丁柔收了嬉笑的神色,正了正身子,语气里带了几分认真:"自然是真的。我虽不敢说学富五车,但蒙学的东西还捡得起来。他们如今正是定性子的时候,若再这么野下去,怕是将来想收都收不住了。"

她顿了顿,又笑起来,眼底却透着几分狡黠:"况且,我教他们,总比外头请来的先生安心,那两个个小子最是怕我了,我说一句,顶先生十句。"

丁夫人望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伸手理了理她鬓边碎发,叹息似的说了一句:"你啊……嘴上没个把门的,心里头却比谁都通透。也罢,明日我便跟你父亲说去这事,两个小子总是没人盯着也不是事,就怕被外头的人带坏了。"

丁柔得了准话,笑眯眯地往丁夫人肩上靠了靠,声音软下来:"那说定了。姑母放心,柔儿保管把他们教得服服帖帖——戒尺都省了,我自有法子治他们,不让他们行差踏错。"

丁夫人被她这番歪理逗得直摇头,却也由着她偎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过她的发丝。片刻后才温声道:“你可想清楚了,那两个小子皮起来,可是能把屋顶掀翻的。你一个守寡的外嫁女,整日泡在学房里跟他们较劲,仔细外头人说闲话。”

“闲话有什么好怕的。”丁柔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姑母当年不也是十四岁就替姑父管理后院,管账、跟铺子里的掌柜对簿吗?整个曹府都被管得服服帖帖,谁人不说姑母是个能干的好媳妇?”

丁夫人被她说中心事,眼神微动,唇角却压了压:“你这张嘴啊……专会捡好听的说。”

“那也得是真心话才说得出口。”丁柔笑着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姑母放心,我自有分寸。”

她说到兴头上,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要是实在有不听话的,我便把祖父那根老藤条请出来,往桌上一搁。二弟上回见了那藤条,腿都软了——比请什么先生都管用。”

丁夫人终于撑不住笑出声来,拿帕子掩着嘴:“那藤条可是你祖父用来打你父亲的,你倒会借势。”

“这叫物尽其用。”丁柔理直气壮地扬了扬下巴。

“你啊你,我先跟你父亲说一下,看看他的意思如何再说,你莫要心急,两个小子总是需要跟先生学习的,到时候你多回去家里,考一下他们的学问就好。”

丁柔脚步一顿,回身折了回来,重新在丁夫人面前站定,嘴上却不肯服软:“姑母这是要给我降职?说好的当先生,怎么转眼就成了巡考官了?”

丁夫人端着茶盏不紧不慢地吹了吹浮叶,眼皮都没抬:“先生是正经差事,得有束脩有名帖,还得择吉日行拜师礼,你学问还是不够。”

丁柔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到底没辩出什么来,只得鼓了鼓腮帮子:“那姑母多替我在阿父面前美言几句呗,别让他一听是我就摆手,阿父可听你的话了。”

“这可不行,你父亲那儿我自有分寸。”丁夫人这才抬眼瞧她,“你先说说,考学问是怎么个考法?若是只翻翻功课、问问书背没背,那跟现在有什么区别?”

丁柔眼珠一转,立刻来了精神,挨着桌沿坐下来:“自然不是寻常考法。我不定时回去一趟,将他们的功课从头到尾问一遍——书要背、字要写、算要清,一样一样当面过。过了的,我赏他们点彩头;不过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5784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