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28042" ["articleid"]=> string(7) "732896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3744) ""他们要的是信里的东西。王公公,您是明白人。这封信里,有先帝驾崩的真相。十五年了,淑妃查了十五年,查到的就是您。"

王德全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从信上移开,落在窗外。茶馆的窗子半开着,暮色从河面上漫过来,桥头的灯笼已经点了,橘红的光晕在水面上碎成一片。

"老奴不是查到的。"他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像是怕隔墙有耳,"老奴是先帝留下来的。"

柳若云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收紧。

"先帝驾崩前三天。"王德全说,"先帝把老奴叫到寝宫里,关了门,只留老奴一个人。先帝说——德全,朕怕是撑不了多久了。朕身边的人,没几个信得过。你替朕,守一个人。"

"守谁?"

"三殿下。"王德全的声音哑了一下,"先帝说,三殿下还小,流落在外头,朕来不及把他找回来了。朕走了以后,你留在宫里,替朕看着。有一天,三殿下长大了,来京城了——你替朕,把朕想说的话,告诉他。"

柳若云没有说话。她端起茶碗,喝了口凉茶,把涌上来的情绪压下去。

"先帝驾崩那夜,"王德全继续说,"寝宫里只有两个人——新帝和老奴。新帝端了一碗药进来,老奴看见那碗药的颜色,就知道不对。那是琥珀色的,透亮,不像是治病的药。"

"你没拦?"

"老奴是内侍。"王德全苦笑了一声,"内侍拦主子的药?那碗药,新帝端进去,先帝喝了,新帝亲手把灯灭了。灯灭了之后,先帝……先帝……"

他说不下去了。他低着头,肩膀抖了几下,过了很久才抬起头来。他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

"新帝灭灯的时候,对老奴说了一句话。"王德全说,"王德全,你是聪明人。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所以你什么都没说。"

"老奴什么都没说。"王德全的声音平得像一张纸,"先帝让老奴守三殿下,老奴守了二十年。二十年,老奴一直在等。等三殿下长大,等三殿下回京。"他抬起头,看着柳若云,"沈姑娘——不,老奴该叫您什么?"

柳若云沉默了一瞬。她放下茶碗,看着王德全,说:"我叫柳若云。柳家的女儿。"

王德全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苦,苦得像黄连。

"柳家。柳承煜的妹妹。柳家的案子……"

"柳家的案子,和先帝的案子,是同一个人干的。王公公,您在皇帝身边二十年,替先帝看着三殿下。现在,三殿下回来了。他需要的,不只是您看到的东西——他需要您亲口说出来。"

王德全没有立刻答应。他端起面前的茶碗,喝了一口,放下,又端起来,又放下。他的手一直在抖。

"柳姑娘。"他终于开口,"老奴有一件事,要先告诉您。"

"您说。"

"淑妃娘娘——她还活着。"

柳若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老奴不知道她在哪儿。"王德全说,"但老奴知道,她没死。先帝驾崩后第三天,新帝下了一道密旨,把淑妃迁出了皇宫。对外说的是淑妃殉情自尽,实际上,人被宁王的人带走了。"

"宁王?"

"对。"王德全点头,"新帝登基的时候,宁王是最大的功臣。新帝要把淑妃藏起来,需要一个不会被查到的地方——宁王府的地牢,比皇宫的冷宫还安全。"

柳若云的手指,在桌下攥紧了。淑妃没死。淑妃在宁王手里。这意味着,宁王手里还有一张牌——一张可以随时拿出来,逼萧执就范的牌。

"王公公。"她深吸了一口气,"您说的这些,我记下了。现在,我需要您做一件事。""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5732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