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阴损？
"那我手里那块……"
"还好你接触的时间不长。" 陆时衍道，"影响不大。"
沈知微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那这块假玉怎么办？" 她问。
"给我吧。" 陆时衍道，"我来处理。"
沈知微从袖中取出木盒，递给他。
陆时衍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随手就扔进了旁边的丹炉里。
"你 ——" 沈知微愣住了。
"假锚玉留着没用，还会害人。" 陆时衍淡淡道，"烧了干净。"
沈知微："……"
行吧。
她看着丹炉里的火焰一点点吞噬那块假玉，心里忽然想到了什么。
"陆大人，" 她问，"守门人为什么要制造假锚玉？只是为了削弱力量吗？"
"不止。" 陆时衍道，"他们还会用假锚玉制造假锚点，混进我们的队伍里。"
假锚点。
沈知微想起了陆云舟。
"陆云舟…… 也是假锚点？" 她问。
"不确定。" 陆时衍摇头，"还在查。"
沈知微点点头。
"对了，" 她又问，"周掌柜是什么立场？他也是我们这边的吗？"
陆时衍沉默了片刻。
"不好说。" 他最终道，"周掌柜这个人，很复杂。"
"怎么复杂？"
"前三十六次循环，周掌柜每次都觉醒了。" 陆时衍道，"但他每次都不站在我们这边。"
不站在我们这边？
"那他站在哪边？"
"哪边都不站。" 陆时衍道，"他是个商人，只看利益。谁给的好处多，他就帮谁。"
沈知微挑眉。
只看利益？
这倒是符合一个商人的人设。
"守门人给了他好处？"
"是。" 陆时衍点头，"每次循环，守门人都会给他很多好处，让他保持中立，甚至帮他们做事。"
帮守门人做事？
"他帮守门人做什么？"
"收集信息，传递消息，偶尔…… 除掉几个碍事的人。" 陆时衍道，"他不直接参与，但会在暗中推波助澜。"
沈知微的眼神冷了下来。
原来是个墙头草。
"那这次呢？" 她问，"这次他也是守门人的人？"
"目前还不确定。" 陆时衍道，"但大概率是。前三十六次，他每次都选守门人那边。"
每次都选守门人。
沈知微皱起眉。
那这次，岂不是也一样？
"能不能争取过来？" 她问。
"很难。" 陆时衍摇头，"守门人给的好处，我们给不了。"
"什么好处？"
陆时衍看着她，缓缓道："永生。"
永生？
沈知微愣住了。
"什么意思？"
"守门人答应周掌柜，只要他帮守门人维护循环，就可以让他永远保留记忆，永远活在循环里。" 陆时衍道，"对他来说，循环不是牢笼，是永生。"
永生。
沈知微只觉得荒谬。
困在循环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人生，这叫永生？
这明明是诅咒。
但对周掌柜这种人来说，或许真的是诱惑。
永远年轻，永远有钱，永远不会死。
听起来确实很诱人。
"他就不想出去看看吗？" 沈知微皱眉，"三百年了，困在同一个地方，重复同样的人生，不觉得无聊吗？"
"每个人追求的东西不一样。" 陆时衍淡淡道，"对他来说，安稳比什么都重要。循环虽然重复，但至少是确定的。打破循环，未来是未知的。他不喜欢未知。"
沈知微沉默了。
确实。
不是每个人都想打破循环的。
有的人，宁愿困在已知的牢笼里，也不愿意面对未知的未来。
"那怎么办？" 她问，"酉位锚玉在他手里，没有锚玉，共振就启动不了。"
"想办法拿过来。" 陆时衍道，"不管用什么方法。"
不管用什么方法。
沈知微点点头。
也是。
不管周掌柜站在哪边，酉位锚玉必须拿到手。
"我知道了。" 她道，"我会想办法的。"
陆时衍看着她，忽然问："你打算怎么做？""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5641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