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27181" ["articleid"]=> string(7) "732893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6692) "学一天也许是装相,学三天也许是图个新鲜,学五天身边的人就开始犯嘀咕了。

东子这是变性了?有人叫打牌不去,叫喝酒不去,就在家里天天看书?

这些天,沈静秋真的看到了林向东的改变,甚至连吃饭都让她端到屋里来吃。

晚上睡觉时也没摸摸搜搜,鼓鼓秋秋,背题背到大半夜才睡,第二天起来就接着背。

周末放假,上班的上学的都休息,院子里就热闹了起来。

家里小一辈人都喜欢林向东,一大早上刚起被窝就来林向东家,二叔二叔的叫着。

林向东通通打发走了:“去去去,最近你二叔我闭关干大事儿,都自己玩儿去。”

“二叔,你闭关干啥啊?”

“练降龙十八掌,等下个周末,二叔考完试再跟你们玩。”

“啊,降龙十八掌还有考试?二叔,我咋不知道?”

“你们才多大,知道个屁。都别在院里玩奥,打扰你二叔我练功,不管是谁,我上去就是一掌,劈死他!”

沈静秋让海袅带着弟弟海果出去玩,自己在家里收拾屋子。

这几天也不知咋的,看自家的老爷们儿还有点儿顺眼了。

收拾了好一会儿,有些犯困,沈静秋上了炕,拿了枕头,躺在林向东身旁睡着了。

五天的时间里,林向东把两本书看了一遍,不得不说,年轻记忆力就是好,已经能记得七七八八了。

沈静秋睡的安静香甜,林向东看着身旁穿着背心短裤的老婆,有些蠢蠢欲动了。

毕竟大白天的,想伸手,又怕窗外有人看到,只能偷偷摸摸用身体挡住。

沈静秋哼唧了两声,林向东感到一阵燥热,刚要行动,林海袅带着弟弟走了进来:

“爸,海果尿裤子了。”

林向东瞪了林海果一眼,这小子肯定跟他八字不合,啥好事儿都让他搅和了。

当天下午,周中强来到了林家四合院,把单位证明带了过来。

俩人聊了会儿,林向东才知道,周中强这些天啥都没看,他老爹给他已经安排好了。

人比人气死人啊。

“东子,我爸给咱俩都找了师傅,正好今天周末,晚上一起吃个饭,也算是拜师了。”

林向东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有些犯嘀咕,拜师自然得买点儿东西。

钱呢?实在没办法只能再找老太太借了。

沈静秋一直在旁边听着,现在她觉得,林向东要考驾照这件事儿还真不是闹着玩的。

她太了解林向东的性格,他从不轻易求人。

周中强走了之后,沈静秋把门关上,从炕柜里掏出了一个小包。

林向东一看,里面竟然有两张大团结。

“这二十块钱你拿去,我这里就这么多了,这事儿这么重要,别整的太寒酸耽误了。”

林向东心里一阵温暖,幸福,大概也就如此吧。

拿了钱,林向东出门了。

其实也没必要买太贵重的东西,毕竟那人能当他师傅,也是看在周建国的面子,不过走个过场还是要的。

下午五点,林向东来到了供销社,买了两条迎春,花了5块4。

改开之后,很多东西已经开始陆续放开了,以前买烟还需要烟票,现在只要不是甲类烟,基本都买得到。

刚走出供销社,林向东就看到一辆上海牌出租车停在路边。

机盖掀着,司机满头大汗满手是油,很着急的样子,应该是还没找到毛病在哪儿。

出租车的乘客在路边乘凉抽烟,边抽边说:

“你到底还能不能修好了?我告诉你,要是耽误了我的事儿,我不但不给钱,还要投诉你!”

“不好意思,你别着急,再给我点儿时间,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林向东原本不想管这闲事儿,但转念一想,哈市就这么大,以后他也要开出租,说不定还能互相帮个忙啥的。

“咋了,出啥毛病了?”

司机没功夫抬头,用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老毛病了,也不知道咋回事儿,稍微跑远点儿了,有时候就加不上油,今天直接趴窝了。”

林向东伸手摸了摸汽油泵和旁边的油管,都烫手了。

司机抬起头,看了林向东,眼生:“哎哎哎,你谁啊,咋还上手了?”

林向东没理会他,又看了看发动机,估计是典型的“气阻”。

老车一般都有这毛病,发动机散热差,油管里的汽油受热产生气泡,堵住了油路,自然供不上油。

“想把车修好不?想修好就按我说的做。

去供销社里买三根儿冰棍儿,再买条毛巾,一根儿小气管。”

“你会修车?”

“还行吧,一般的毛病都能处理。”

司机迟疑了几秒,转头就钻进了供销社,一会儿的功夫就把冰棍儿和毛巾拿来了。

“先给我两根儿,毛巾也给我。”

司机听话照做。

林向东用毛巾把冰棍儿包上,朝着地面磕了几下,把冰棍儿磕碎,把毛巾裹在汽油泵和进油管上降温。

“剩下那根儿冰棍儿给我,你过来把着。”

司机把着毛巾,眼看着林向东把冰棍儿放到嘴边嗦啰起来。

好家伙,现在他才明白为啥要让他买三根儿冰棍儿。

一会儿的功夫,林向东拧开了化油器放油螺丝放掉热气,然后用嘴叼根着管子往油箱里吹气。

“差不多了,你上车打火试试。”

司机赶紧上了车,一打火,车果然启动了。

“着了,我草,真着了,小兄弟你真行啊!”

见车打着火了,乘客上了车。

司机放下机盖:“小兄弟,太感谢你了,这样,我给你五块钱,不能让你白忙活。”

说着,司机从兜里掏出了五块钱,就要往林向东的兜里塞。

林向东赶紧伸手拦着:“别啊,举手之劳,再说你不都请我吃冰棍儿了嘛。”

司机也没再撕把:“你叫啥,在这儿附近住吗?”

“林向东,道外区七道街,赶紧忙去吧,别耽误了客人的事儿。”

“好嘞,感谢,感谢啊。”

司机一脚油门儿,车就窜出去了。

林向东一阵感叹,得亏这年头车少,要不然准他妈的撞了。

来到了国营饭店,林向东先跟周建国打了招呼。

周中强给林向东介绍:“东子,这我师父,孙师傅。”

林向东握了手,给孙师傅点了烟,几人聊了起来。

聊了好一会儿,门口进来的人跟周建国打招呼:

“周干事,不好意思啊,我来晚了。”

林向东知道这人肯定是自己的师父了,转头一看,那人愣了:

“哎哟,林向东!”"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5618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