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啥方子能治？"
孙大夫没急着回答，他转身走到药柜前面，拉开几个抽屉，看了看，又合上了。
"寒气入骨，这不是吃药能解决的事。"他说，转过身来看着我，"你师父是干啥的，我心里有数。他这病，药能帮上忙，但治不了根。"
"那能帮上多少算多少。"
孙大夫点了点头，开始配药。
我站在柜台前面，等着他抓药。
这时候，药铺的门被推开了，一阵冷风灌了进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
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的。
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穿着一件军绿色的棉袄，头发扎成一条大辫子，垂在胸前。她长得不算多好看，但很精神，眉眼间的神态跟一般姑娘不一样带着一股子英气，像是那种见过世面、不怕事的人。
她进门以后，没急着往柜台走，而是站在门口，眼睛在药铺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她看了我一眼，又移开了。
然后她走到柜台前面，跟孙大夫说了一句。
"大夫，我想抓几副药。"
孙大夫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抓啥药？"
"安神定气的，补气血的。"
孙大夫打量了她一下，说了一句。
"姑娘，你看着不像是有病的人啊。"
那女的笑了笑，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我吃，是给我师父抓的。"
我站在旁边，听着她说话，心里头动了一下。
她，也有师父？
孙大夫没再多问，转身去给她抓药了。
我站在那儿，偷着打量了她几眼。
她站在柜台前面，等着孙大夫抓药，一只手插在棉袄兜里，另一只手在柜台上轻轻敲着，节奏很稳，不急不躁的。
她看起来不像是镇上的人。镇上的姑娘，我差不多都认识，没见过她。而且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跟一般的姑娘不太一样，像是……很难形容，就是觉得这个人，不是普通人。
孙大夫把药包好了，递给她。
"三碗水煎成一碗，一天两次。"
"多少钱？"
"五块。"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放在柜台上，拎起药包，转身走了。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大概就一两秒。
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跟一般人不一样。
她的瞳孔，是竖着的。
不是那种圆圆的瞳孔，是竖着的，像是猫的眼睛一样，在光线下面，缩成了一条细缝。
我脑子里嗡了一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推开门，走了。
我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小陈？小陈！"
孙大夫喊了我两声，我才回过神来。
"啊？"
"你的药。"孙大夫把包好的药放在柜台上，看着我，"你咋了？一脸见了鬼的样子。"
"没……没事。"
我付了钱，拎着药，出了药铺。
我站在门口，往街上看了看，那条辫子姑娘已经不见了。
我攥了攥拳头，心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个女的，不是普通人。
她的瞳孔是竖着的。
这意味着什么，李道玄跟我说过出马弟子，身上有仙家，仙家上身的时候，瞳孔会变。
那个女的，是出马弟子。
而且她来抓药，说也是给她师父抓的。
她师父也病了？
跟我师父一样？
我站在街上，脑子里乱糟糟的，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巧。
但我没时间多想，我得先把药拿回去，给李道玄煎上。
第25章 联手
我拎着药回到李道玄家，他还在炕上靠着，脸色比早上更差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492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