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13352" ["articleid"]=> string(7) "732550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784) "我走到西屋门口,伸手推了一下门。

门没锁,但推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住了。

我又使劲推了一下,门开了一条缝,从缝里看进去,屋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这屋里有啥?"

"就是一些杂物。"赵大柱说,"我搬进来的时候,屋里有一些旧家具,我没动,就堆在那儿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条门缝,心里头有一个感觉这屋里,有什么东西。

不是家具,不是杂物,是别的什么。

我说不上来,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间屋,有问题。

"赵叔,你有这屋的钥匙吗?"

"有,但钥匙不知道放哪儿了,搬过来以后就没用过这屋。"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

"行,我先回去,明天再来。"

赵大柱愣了一下。

"明天?"

"嗯,今天没带东西。"我说,"明天我带点家伙过来,好好看看。"

赵大柱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不安,但也没多说什么。

我出了门,往回走。

走到半路上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宅子。

夕阳底下,那栋宅子孤零零地立在山脚下,窗户黑洞洞的,像是几只眼睛,正看着我。

我转回头,加快了脚步。

回到李道玄家,他靠在炕头上,手里捧着一碗热水,看见我进来,抬了抬下巴。

"咋样?"

"有点怪。"

"哪儿怪?"

我把在赵大柱家看到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门槛上的烧痕,西屋推不开的门,墙上那幅看不清脸的女人画。

李道玄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

"那幅画,你看着眼熟?"

我愣了一下。

"嗯,有点眼熟,但说不上来在哪儿见过。"

李道玄没说话,低下头,喝了一口水。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说了一句话,让我后背一阵发凉。

"那幅画,画的不是人。"他说,"是鬼。"

我愣住了。

"鬼?"

"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孟婆……这些画,我见过。"李道玄说,"但你说的那个一个女人站在河边,穿着一件白衣服那不是什么风景画,那是望乡。"

"望乡?"

"对。"李道玄说,"人死了以后,魂魄会走一条路,那条路上有一座台子,叫望乡台。站在上面,能看见自己活着的时候走过的地方,看见自己牵挂的人。有些画师,会把望乡台的样子画下来,挂在墙上,用来……"

他顿了顿,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后背发凉的话。

"用来镇魂。"

那天晚上我没睡好。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那幅画白衣服的女人,站在河边,看不清脸。李道玄说那是"望乡",是镇魂用的。可那宅子空了两年前,谁会在自家客厅里挂一幅镇魂的画?

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我揣上符纸和墨斗线,又去了赵大柱家。

赵大柱正在院子里扫雪,看见我来了,赶紧迎上来。

"陈师傅,你来了。"

"嗯。"

"今天咋整?"

"先看看西屋。"我说,"那屋里有问题。"

赵大柱点了点头,带我进了堂屋,指了指西屋那扇紧闭的门。

"钥匙还是没找着。"

"没事,不用钥匙。"

我走到西屋门口,蹲下来,看了看门缝。门缝很窄,但能看见门后面有什么东西顶住了是一根木棍,斜着卡在门和地面之间,像是有人从里面把门顶住了。

我伸手进去,摸到那根木棍,使劲往外拨。

木棍卡得很紧,我拨了好几下才拨动,终于"啪嗒"一声,木棍掉在了地上。我推了一下门,门开了。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混着灰尘和潮气,呛得我直咳嗽。

我站在门口,等那股霉味散了一些,才走进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4922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