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13095" ["articleid"]=> string(7) "732549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756) "老马精神大振:“听听!这才是兵的样子!大家都谈谈想法!”

薛林挺起胸膛,张口就是一套顺口溜:“羡慕他们离城千里,苦得轰轰烈烈。咱们离团部就三四个小时车程,压根不好意思叫苦。敢说苦想想红军两万五,敢说累洗洗回屋上床睡!”

李梦紧随其后:“班长,我也想舍身抢救落水儿童,奈何此地缺两样关键道具——水和儿童。昨天倒是听见呼救声,结果是只偷粮的耗子掉水缸里了,白激动一场。”

陈念站在队尾,听得嘴角直抽,忍不住开口:“薛林,你的顺口溜押韵是押韵,逻辑上有个问题——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不是用来给咱们当‘比惨下限’的。那是信仰,不是垫背的。”

薛林一愣。

陈念继续说:“李梦,掉水缸里的耗子,你救了吗?”

李梦说:“救了啊。”

“那怎么叫白激动?你救了一条命,虽然是耗子。”陈念面不改色,“善行不分对象,李梦你升华了。”

屋里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笑声。老魏笑得拍大腿:“升华了!李梦你升华了!”

李梦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老马站在电视机前,看着这一屋子插科打诨,无奈摆手:“解散!想发牢骚就憋着,捂也捂死你们!”

众人欢呼,牌桌火速重启。

老马凑上去试探着挽回场面:“要不要换个花样,玩两把桥牌?”

薛林不给面子:“桥牌是有身份的人玩的高雅玩意儿,我们粗人就爱斗地主。”

李梦头也不抬:“班长心情正好,干脆给新兵好好训训话。许三多,听班长的。”

许三多乖乖上前站定,老马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收的扑克牌,尴尬愣神半晌,才感慨万千:“你小子算是赶上好时候了。咱们这种没人管的闲散班,全团也找不出几个,独一份……”

话没说完,许三多肚子传来一阵咕噜声。老马立马拍着脑袋:“饿了吧?赶紧去吃饭!”

许三多老实点头。

陈念顺势起身:“班长捎上我,我也没吃,正好蹭口热乎的。”

老马笑骂:“你没吃饭不早说?光顾着在那怼人了。”

“怼人也是体力活,消耗大。”陈念揉了揉肚子,“走吧。”

三人往伙房走。老马走在前面,回头看了他俩一眼,感慨道:“你们俩啊,一个太较真,一个太清醒,在这人人摆烂混日子的荒原,妥妥两个异类。”

陈念边走边说:“异类就异类吧。五班这地方,异类比同类活得明白。至少异类知道自己要什么。”

老马问:“那你要什么?”

陈念想了想,说:“不拖后腿,不掉队,不被人忘了。哪天有机会走,自己攒够走的资格,不用求人。”

老马没说话,走了几步才低声道:“你才来几天,想得倒远。”

“不想远点,日子怎么熬?”陈念笑了笑,“总不能真靠打牌混两年。”

老马看了她一眼,没再问。

暮色渐沉,长夜将至。

屋内牌声喧闹,众人忙着消磨漫长岁月;屋外长风浩荡,吹不散心底各自的坚守与盘算。

许三多揣着赤诚懵懂,认真找寻属于自己的念想;老马守着老兵的责任,在荒芜里默默兜底;而陈念,不凑热闹、不蹭高光、不找捷径,在所有人摆烂度日的缝隙里,不急不躁、松弛自律,一点点攒着独属于自己、无可替代的前路筹码。

来日同赴七连,不必依附旁人微光。各凭本心,各凭本事,各自坦荡。

“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稳定。”

“废话,吃了饭当然稳定。”"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49179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