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13094" ["articleid"]=> string(7) "732549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801) "薛林不服:“老魏你乱起名,我啥时候成阎锡山了?”
“你是沈万山,他才是阎锡山。我打算给咱班凑齐五座大山,目前就想出俩,还差三个。”
陈念靠在门框上看着这幕,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五座大山?阎锡山是军阀,沈万山是财主,这俩能凑一桌打牌?那第三座山是谁,座山雕?”
老魏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座山雕?那是土匪!你比我会起名!”
陈念面不改色:“我只是合理联想。不过你们这牌局,军阀、财主、土匪齐了,就差个正经人了。”
李梦头也不抬:“那正经人就是你,赶紧坐下来补缺。”
“我不打牌。你们玩,我看着。”陈念拉过马扎坐到旁边,“看你们输比较有意思。”
老魏嘀咕:“这新兵嘴是真毒。”
屋里瞬间热闹起来。老马带着两人回身进屋,看着火速支棱起来的牌桌,清了清嗓子,难得端起班长的正经架子:“又支上牌桌了?先停一停,说件正经事。”
老魏随手把牌往桌上一摔:“听着呢,伟大的伏龙芝同志。”
老马语气生疏僵硬:“指导员又过问咱们五班的情况,我寻思着也该正正风气。内务不是做给外人看的,是自己住着舒坦……”
李梦眼皮都没抬:“我一天叠三次被子都行,可指导员一个月都未必来一趟,折腾这些纯属自我感动。”
陈念坐在旁边,慢悠悠接了一句:“自我感动也比彻底不感动强。至少证明还有点心气儿。”
李梦抬头看她:“你是站哪边的?”
“我站道理那边。内务确实该整,但整了没人看也确实白整。”陈念摊手,“所以你们商量,我配合,不站队。”
老魏乐了:“这叫墙头草。”
“这叫理性中立。”陈念面不改色。
老马被这几句插科打诨弄得哭笑不得,但好歹没跑题,继续板着脸:“起立!内务是给人查看的吗?”
薛林缩着脖子:“本来就是给自己舒服的,我们收拾得也不算差啊。”
老马彻底绷不住了:“全体起立!牌扔了!全班列队!今儿个不许打牌,到作息点了,看电视!”
屋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挪动声,几个老兵嘀嘀咕咕搬马扎列队。
许三多懵懂地站到队尾,一脸茫然。
陈念依言站好,侧头对着许三多轻笑解释:“别懵,习惯就好。咱们班日子太寡淡,班长定期发火整顿,纯属独家娱乐项目,主打一个仪式感拉满。”
许三多半信半疑:“整顿风气是好事,他们怎么一点都不认真?”
陈念挑眉:“再好的事,天天没人督查、没人较真,熬久了也就成走过场了。在五班,认真才是异类。”
老魏听见了,回头嘀咕:“你也是异类。”
陈念点头:“我知道,所以我说的是‘异类’,不是‘正常人’。”
前方队列里,薛林小声说:“可算发火了,上回这场面还是半个月前。”
老魏接话:“也就指导员偶尔冒泡,班长才能激活正经模式。”
李梦淡淡总结:“体制间歇性复活,日常操作而已。”
陈念没忍住,低声接了一句:“俗称——诈尸。”
老魏差点笑出声,被老马一眼瞪了回去。
老马蹲在老式电视机前反复调试旋钮,最后狠狠一拍机箱。老旧机子挤出模糊的人声,屏幕依旧满屏雪花。
李梦乐出声:“可以啊,广播电台跨界上电视,这属于侵权了。”
“别说话,认真听!”老马压着脾气。
电视里断断续续播报着边防哨所官兵驻守奉献的事迹,老魏难得褪去嬉皮笑脸:“说实话,我是真羡慕他们。”"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4917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