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03932" ["articleid"]=> string(7) "732446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3732) "他一遍遍把相同意思传给中轴道上的灵兽。

此刻的他更在浓烟中不断喊出出口的位置。

“打开兽栏!”他对韩执事说道。

韩执事以为自己听错。

“打开会让它们冲进杂役区!”

“不打开,御印会逼它们撞死在栏里!”

一头踏石驹已经用额头反复撞墙。

每撞一次,石甲便裂开一层。

“放它们去哪里?”兽医院长老问。

林牧看向中央演兽场。

那是灵兽苑唯一足够宽阔、没有狭窄通道的地方。

“开内门,封外门。”他说,“把所有还走得动的兽引到演兽场,病重的留在石屋。”

“这是灵兽暴乱,若没人引导……”

“我来!”

黄有财大笑。

“你终于承认自己能驱使灵兽!”

“你说错了,我不能号令灵兽!”林牧让灰毛咬开手腕上的绳结,“我只能告诉它们,哪里还有活路。”

韩执事看向不断震动的兽栏。

再犹豫下去,第一道门便会被撞碎。

“开内栏!”他下令,“所有弟子撤出中轴道,把演兽场门打开!”

灵兽苑各处门闩同时升起。

黄有财又捏碎两道御印符。

更多狂躁意念涌来。

林牧站到中轴道中央。

“不想撞墙的,往有风的地方走!”

有些灵兽听懂了。

有些只剩疼痛,根本无法分辨。

赤尾狸最先冲出兽栏,沿风向奔向演兽场。青角鹿跟在后面,踏石驹却仍受御印驱使,朝最近的人群冲撞。

林牧不能只靠说话。

他让杂役把干草点燃一小束,用烟划出通向演兽场的路线;又让没中毒的灵犬在前方奔跑,用熟悉气味带领幼兽。

一时间,人和兽混在一起。

黑甲卫本想抓林牧,却被迎面冲来的鹿群隔开。

一名黑甲卫跃上墙头,甩出缚兽网,越过兽群,直奔林牧。

长耳灰犬突然从侧面扑出,咬住网角。

它的力量远不及修行者,被网拖出数丈,四爪在地面划出血痕。另一只灰犬紧跟着咬住同伴后颈,两头犬合力把网带偏。

林牧回头喊道:“快松口!”

第一只灰犬立即松开。

第二只却没听林牧的,仍叼着同伴往安全处拖。

黑甲卫再次结印。

韩执事升起的土墙恰好挡在他与灰犬之间。

“这些灵兽是在自救。”韩执事说道,“你们却只盯着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到底奉的是平乱令,还是灭口令?”

黑甲卫一言不发。

沉默已经是回答。

黄有财向后退到阵眼旁,他取出一只黑色瓷瓶。

白尾尖闻见以后,整个身体都炸起毛。

“更多苦!”

黄有财把瓷瓶砸向水渠。

“拦住瓶子!”林牧喊道。

缺耳从墙头跃下,撞偏瓶身。

瓷瓶抛物线也因此改变,重重的在石地摔碎。

黑色药液飞溅。

一滴落到黄有财鞋面,皮革立刻结出白霜。

兽医院长老看得清楚。

“寒脉水。”

正是三毒之一。

黄有财脸色终于变了。

他抬脚想擦。

器法院弟子已经用留影珠照住鞋面。

“证据在这里!”

钱四儿扑过去想抢留影珠。

缺耳从碎瓶旁窜过,撞瓶时沾上的一滴毒液顺着尾毛甩到钱四儿手背。

钱四儿惨叫一声,手背先开始麻木,随后迅速泛红。

兽医院长老抓住他的腕脉,当场验出麻舌藤与寒脉水两种反应。毒性与水槽样本一致,不可能再用“鞋面结霜只是夜露”搪塞。

“立刻服清毒散。”长老把药丸塞进钱四儿口中,“哼,此刻毒死了,反倒便宜你。”

钱四儿疼得跪在地上。

黄有财却连看都没有看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4419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