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03931" ["articleid"]=> string(7) "732446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567) "“诱躁丹。”兽医院长老认出气味,“停手!它会让受伤灵兽敌我不分!”
黑甲卫没有停,他们奉的是平乱令。
至于乱子是否由自己亲手制造,并不写在命令里。
夏禾用湿布堵住幼育房窗缝,潘石带杂役把剩余清水泼在中轴道上,尽量压住药粉。可困兽阵正在不断抽走水汽,湿地转眼便重新干裂。
林牧终于看懂黄有财为何带来十二个人。
十二面阵旗分割道路。
十二枚诱躁丹逼兽撞栏。
等灵兽冲破内门,黑甲卫只需放开一条通向杂役区的路,再把其他出口全部封死。
到那时,活下来的任何人都会亲眼看见“邪物驱兽”的结果。
韩执事同样看出了阵势。
他没有命弟子抢夺十二面阵旗。黑甲卫境界更高,正面争夺只会让黄有财得到“学院抗旨”的借口。
“把所有没有御印的灵兽先放去演兽场外圈。”韩执事低声说道,“有印的留中轴道,按症状分开。杂役两人一组,不许独行。”
“这样仍会被阵旗分开。”夏禾说道。
“所以每组带一只没中毒的灵犬。”
人会被阵墙遮住视线,犬能沿气味找到彼此。黄有财借困兽阵把苑内切成十二座牢,韩执事便用十二条不会写在阵图上的气味路线重新连接它们。
林牧把安排部署转念给面前的灰色灵犬,它们则要求先把幼崽送到无药粉的上风处。
“先送幼崽。”林牧说道。
最年轻的一名黑甲卫看见杂役抱着幼兽经过,握旗的手迟疑了一瞬。
黄有财立刻喝道:“阵旗不得离眼!”
那人重新收紧五指。
他没有退出,也没有提醒同伴,却把诱躁丹落点悄悄偏开半尺,避过了幼兽经过的窄道。
并非每个执行法旨的人都相信眼前所做之事。
可只要无人放下阵旗,困兽阵便仍会按照黄有财的意志运转。
迟疑能够少伤一头幼兽,却阻止不了整场灭口。
真正决定困兽阵是否继续运转的,仍是握旗之人愿不愿意违背那张早已写好的法旨。
此刻没有人放手。
中毒灵兽本就虚弱,御印刺激会让它们在狂躁中加速毒发。等困兽阵内只剩尸体,谁投过毒、哪头兽见过什么,都不再重要。
而林牧也会死在暴乱里。
最先撑不住的是幼育房里一头刚满月的水鳞羊。
它体内只有用于辨认归属的浅印,本不该带来痛苦。母扣强行催动后,那枚浅印像钩子一样向血肉里收紧。幼羊四腿僵直,从软垫上翻落。
夏禾冲过去抱住它。
水鳞羊不认识林牧,只会反复叫母兽。
它的母兽被关在另一座栏中,正用头疯狂撞门。
“把母羊也放出来!”林牧喊道。
“它中毒更深,走不了!”夏禾回答。
“那就把幼崽送过去!”
两名杂役抬起木箱,逆着乱兽奔向南棚。
一头踏石驹迎面撞来。
潘石用肩膀顶住木箱,将两个年轻杂役推到墙边。石甲擦过他的后背,衣服当场裂开,血很快洇出来。
“潘叔!”
“死不了!”潘石咬牙说道,“先送羊!”
母羊听见幼崽叫声,撞门动作停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照料弟子把侧栏打开,让木箱贴到它鼻前。两头羊隔着箱沿互相舔舐,御印仍在发痛,恐惧却终于不再只有撞和逃。
林牧听见的兽语洪流中,多出了一点能够被分辨的声音。
“跟着风,往空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4419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