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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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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860) "可此刻，她的眼底却藏着某种沉甸甸的东西，让沈倦之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妈？"
"来。"
沈夫人转身往楼梯口走，"妈有件事要跟你说。"
沈倦之看着母亲的背影，忽然有种预感。
他转头看了沈知意一眼，沈知意正被欧阳珩扶着站起来，一脸茫然。
沈倦之抿了抿唇，抬脚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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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在二楼尽头，门一关上，就把楼下的喧闹隔绝得干干净净。
沈夫人坐在窗前的藤椅上，手里握着一串佛珠，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
沈倦之站在书桌前，双手插兜，目光落在母亲微微颤抖的手指上。
"妈……"
他开口，声音有些哑，"什么事？"
沈夫人抬起头，看着他。
灯光落在她脸上，照出她眼角细密的纹路。她看着自己的儿子，忽然就红了眼眶。
"倦之。"
她说，"妈对不起你。"
沈倦之皱眉："什么意思？"
"五年前。"
沈夫人深吸一口气，"我去过棠溪镇。我去找过以宁。"
沈倦之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他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却不敢信。他看着母亲，眼底的光一点点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暗色。
"……你说什么？"
"我去找她，不是让她跟你分手的，你相信妈妈。"
沈夫人的声音颤抖着，"那时候你天天受伤进医院，妈妈我实在没办法，我只能去求她。"
"求她什么？"沈倦之的声音低得可怕。
"求她劝你回京市。"
沈夫人的眼泪落了下来，"我跟她说，让她劝你先把高考考完，回京市读书。等你在京市站稳了脚跟，你们想怎么样，我都不干涉。”
沈倦之站在那儿，像是被人用一把钝刀子，从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慢慢地割了进去。
他想起五年前那个夏天。
他想起自己后来疯了一样地找她，打电话、发短信、去她家、去学校，可她把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换了，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以为她不爱他了。
他以为她厌倦了他这个只会打架惹事的混小子。
他以为……
"后来呢？"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后来。"
沈夫人擦了擦眼泪，"我听说你们分手了。我想去解释，我想告诉以宁，我不是要拆散你们。”
“可你……你每次我一提棠溪镇，你就翻脸。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后来干脆出国，整整两年，连家都不回。"
"我找不到机会跟你说。"
沈夫人哽咽着，"倦之，妈不是想拆散你们。妈只是……只是没想到，以宁那孩子，会误会成那样。”
“她是不是……觉得自己拖累你了？是不是觉得，我让她劝你回京市，就是要她离开你？"
沈倦之没有说话。
他站在书房中央，背脊挺得笔直，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裤兜里的手机。
原来是这样……
沈倦之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血红。
"倦之……"
沈夫人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握住他冰凉的手，"妈对不起你。妈当年要是多跟以宁解释一句，要是后来再坚持去找她一次，你们可能就不会……"
"不怪你。"
沈倦之开口，"妈，不怪你。"
他看着母亲通红的眼眶，看着这个为了沈家、为了儿女操劳了一辈子的女人，心里的那点怨气，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托住了，落不下去。
他知道母亲是为他好。
他知道。
他只是……只是心疼那个独自承担了所有的姑娘。
"她回来了。"
沈倦之说，"她就在京市。"
"妈。"他说，"我不会再让她走了。"
沈夫人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替他理了理衬衫的领口，声音温柔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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