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603894" ["articleid"]=> string(7) "732446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766) ""这日子没法过了!"
沈倦之脚步一顿。
管家老周迎上来,一脸愁容:"二少爷,您可算回来了。”
“大小姐从傍晚到现在,晚饭都没吃呢。"
"欧阳珩呢?"
"姑爷在里头呢,站那儿快一个小时了,一句话不说,老爷看着就更来气。"
沈倦之扯了扯嘴角,推门而入。
客厅里的景象堪称惨烈。
沈知意瘫在丝绒沙发里,身上裹着一条羊绒毯子,肚子已经显怀,五六个月的样子。
她头发乱糟糟地散着,眼睛肿得像桃子,手里攥着纸巾,一边哭一边打嗝。
沈崇山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降压药,脸涨得通红,正对着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吹胡子瞪眼。
"欧阳珩!你哑巴了?知意哭成这样,你就站那儿当电线杆子?"
男人转过身来。
欧阳珩……
他今年二十八岁,比沈知意大两岁,生得一副极好的骨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利落得像工笔画勾勒出来的。
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整个人站在那儿,像一尊冰雕,从头到脚都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听见沈崇山的怒吼,他抬了抬眼,目光落在沙发里的沈知意身上,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吐出六个字:
"……知意,我们回家。"
沈知意一听,哭得更凶了。
"回什么家?那不我家了 ! "
她把抱枕砸过去,欧阳珩没躲,抱枕砸在他腿上,又弹到地上,"欧阳珩,你根本就是块木头!”
“不,你连木头都不如!木头被火烧还会热呢,你呢?”
“你成天就知道工作、开会、出差!我今天孕吐,吐得胆汁都出来了,你在哪儿?你在机场!你去接你的破客户!"
欧阳珩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最终又闭上了。
沈夫人坐在沈知意身边,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朝欧阳珩使眼色,可欧阳珩像是接收不到信号,只是站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
"行了行了。"
沈崇山把药杯往桌上一放,"欧阳家的那小子,我当初就看你冷冰冰的不靠谱!要不是你爷爷跟我有交情,我——"
"爸。"
沈倦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切断了这场闹剧。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沈知意抬起头,看见沈倦之站在玄关处,她抽了抽鼻子,哑着嗓子喊:"……倦之。"
"吵什么?"
沈倦之走进来,把钥匙扔在玄关柜上,发出"哐当"一声响,"整栋楼都听见你嚎了。沈知意,你注意点形象,你不是淑女嘛 ?"
"沈倦之!"
沈知意抓起另一个抱枕砸向他,"你皮痒了?"
沈倦之偏头躲过,抱枕砸在他身后的花瓶上,花瓶晃了三晃,没碎。
他走过去,在沈知意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顺手从果盘里拈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说说吧,欧阳珩又怎么得罪你了?"
"他根本不爱我!"
沈知意又红了眼眶,"我要离婚!孩子归我,以后跟他没关系!"
"胡闹!"沈崇山一拍桌子。
"你小点声。"
沈倦之瞥了他爹一眼,"血压不要了?"
沈崇山:"……"
沈倦之转过头,看向欧阳珩。
"欧阳珩。"
沈倦之开口,语气不算客气,"你过来。"
欧阳珩看了他一眼,没动。
"我让你过来。"
沈倦之重复了一遍,"蹲着,或者坐着,平视我姐姐,别跟个罚站似的。"
欧阳珩沉默了两秒,最终迈开步子,走到沈知意面前,蹲了下来。
他蹲得很低,视线和沈知意平齐。"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4419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