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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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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6495) "签约仪式结束后，沈倦之让陈默去传的话。
"沈总说，今天各位辛苦了，晚上赏脸一起吃顿便饭，算是庆功宴。"
陈默站在宴会厅门口，"不只是现场的同传老师，幕后负责项目的同事也一并叫上吧，人多热闹。"
寰宇的人哪敢拒绝甲方爸爸的好意，连连点头："沈总太客气了，那我们就不推辞了。"
于是原本只是现场七八个人的小范围，最后变成了浩浩荡荡二三十人的大部队。
沈倦之包下了君澜酒店隔壁会所的整个顶层餐厅，两张长桌一拼，场面颇为壮观。
温以宁被安排在主桌，就在沈倦之右手边。
有点热，她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的珍珠白吊带。
头发盘了一天，后颈有些酸，她抬手松了松发髻，几缕碎发垂下来，落在颈侧，衬得那段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温老师，喝点？"坐在对面的一个男同事举着红酒杯，笑眯眯地凑过来。
温以宁刚要开口，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把那杯酒拦下了。
"她不能喝。"
沈倦之端着酒杯，语气淡淡的"我替她。"
说完，他仰头把那杯红酒干了，杯底朝对方亮了亮。
那男同事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摆手："沈总好酒量！"
温以宁侧过头，看了沈倦之一眼。
男人面不改色，放下酒杯时，舌尖抵了抵腮帮子，像是回味那酒的涩。
他察觉到她的目光，偏过头，冲她眨了眨眼："别误会，我可不是特殊照顾啊。主要是你这个主翻要是喝倒了，谁给我干活？"
温以宁："……"
她就知道。
这人说话，永远欠欠的，三句里找不出一句正经。
但她也没再推辞，安安静静地喝着面前的鲜榨橙汁。
沈倦之坐在她旁边，时不时有人过来敬酒，他来者不拒，白酒红酒混着喝，眼底却越喝越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有人提议转场。
"沈总，听说楼下有KTV，设备顶级。"赵启峰喝得有点上头，胆子也肥了，"要不……续个摊？"
沈倦之没立刻答应，而是侧过头，看向温以宁："温老师去吗？"
温以宁其实更想回家了。
她不太适应这种喧闹的场合，更不适应身边坐着一个沈倦之。
可其他同事都眼巴巴地看着她，她要是走了，反而显得扫兴。
"去吧。"她说。
沈倦之笑了，站起身，拍了拍手："行，那就续摊。今天所有消费，记我账上。"
包厢在地下一层，灯光一关，整个世界都暗了下来。
沈倦之像是早有预谋，一进去就占了沙发最中间的位置，然后拍了拍自己身边："温老师，这儿亮。"
温以宁看了一眼那个位置，确实亮，头顶的射灯直直地打下来，能不亮嘛。
她也不想显得太刻意，被人看出端倪，便走过去坐下，和他隔了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
沈倦之瞥了一眼那个距离，没说什么，只是长腿一伸，占据了面前的茶几边缘，姿态慵懒又霸道，把两人的空间圈成了一个私密的小角落。
同事们陆续进来，点歌的点歌，喝酒的喝酒，包厢里很快热闹起来。
温以宁捧着一杯柠檬水，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看屏幕上滚动的MV。
"温老师不唱点？"
沈倦之偏过头，声音混在音响的震动里，低低的，带着点酒气的沙哑。
"不会。"
"骗人。"
沈倦之笑了，"你以前明明就会嘛，我这儿都还有音频呢。"
温以宁 :“……”
前男友变成甲方不可怕，可怕的是手里握着一堆黑历史呢。
---
又喝了几轮，大家都渐渐的玩开了，便有人提议玩桌游。
"UNO！玩UNO吧！"
周叙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手里举着一副牌，"沈总，来不来？"
他原本只是客气一下。
毕竟沈倦之坐在那儿，虽然喝了酒，但浑身上下还是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矜贵，没人真敢把他拉进这种幼稚的游戏里。
没想到沈倦之放下酒杯，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行啊。"
全场安静了一秒。
"沈总会玩UNO？"周叙瞪大眼睛。
"不会。"
沈倦之扯了扯嘴角，"你教我不就行了。"
他说着，侧过头看向温以宁："温老师玩吗？"
"以宁，来嘛，人多好玩。你脑子快，正好教教沈总。"
于是，她就这么被架上了桌。
UNO的规则简单，沈倦之听了一遍就说懂了。
可懂归懂，运气这东西不讲道理。
老天爷就是不给他技能牌，还只能一味的被别人的技能牌压榨，手中的牌硬生生的打出了扑克的架势
"沈总，输了！"
周叙兴奋地拍桌子，"抽卡！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沈倦之靠在沙发里，指尖转着那张输掉的牌，目光落在温以宁脸上。
温以宁正低头整理自己的牌，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正好撞进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
"真心话。"沈倦之说。
"好嘞！"
周叙从卡盒里抽出一张真心话卡，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请问——初吻还在不在？"
"哇哦——"
"沈总这问题劲爆啊！"
"快说快说！"
温以宁 : ( ˙-˙ )
沈倦之靠在沙发里，慢悠悠地晃着手里的酒杯。灯光在他脸上扫来扫去，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微抿的薄唇。
"不在了呀。"他说。
"哇——"
"什么时候的事？"
"沈总居然不是初吻了！"
在场的人刚开始都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随即炸开了锅。
酒精麻痹了神经，平日里对对方的敬畏被冲淡了不少，有人大着胆子追问："沈总，什么时候啊？具体说说呗！"
沈倦之放下酒杯，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十几岁的时候吧……"
他拖长了音调，目光黏在温以宁身上，"在高中，被人堵在教室里强吻了。"
"强吻？！"
"我靠，谁啊谁啊？这么猛？"
"沈总当年这么纯情的吗？"
温以宁坐在对面，耳根"唰"地烧了起来。
她低着头，手指死死攥着那张绿色的UNO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到底是谁强吻谁？
他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像是要挣脱束缚冲出来。
耳边是同事们兴奋的追问声，眼前却开始模糊，恍惚间，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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