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90487" ["articleid"]=> string(7) "732192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8章" ["content"]=> string(3660) "“谁胁迫你了?“
“你用王知县威胁我。“
“我那叫谈判技巧。“
史舒靠在门框上,不想说话了。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他眯起眼睛,有点想睡觉。
远处传来吆喝声。有人在卖豆腐,有人在收摊,还有孩子在巷子里追跑打闹。青云县的午后一如既往地平静且平凡。
他打了个哈欠。
这种平静的日子,也不知道能过多久,干了捕头,没那么休闲咯。
史舒蹲坐在门槛上,看着天色慢慢暗下来。远处的山在天边留下一道深色的轮廓。街上的人渐渐少了,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关节咔咔响了几声。
该回去了。家里有人在等他吃饭。
他走下台阶,朝小院的方向走去。身后县衙的门关上了,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史舒走在回家的路上。街边的包子铺已经收摊了,豆腐摊也收摊了。只有一家杂货铺还亮着灯,算是照亮了他回家的路。
他走进院子的时候,史玄正在收衣服。看到他回来,史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吃饭了。“
“好。“
饭桌上摆着两菜一汤。史舒坐下来,端起碗。他走了一天,确实饿了。
今天的饭,好像比平时要香一些。
睡觉前他把账本合上,放到枕头底下。钱虽然不多,但每天攒一点,总会够的。今天帮人找回了牛,明天还要继续当捕头。日子就是这么一天一天过的。
对他来说,今天最大的收获不是那几文赏银,也不是王知县的夸奖。是那头牛回到了老张头身边。是那个老人的眼泪变成了笑容。他以前当差跑腿的时候,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一头牛而感到满足。但现在,他觉得这种感觉还不错。
一头牛的价值可以折算成银两,一个人的价值怎么算?
才悠闲了没两天,案子就又又,又来了。
史舒看到县衙门口那两坨扭打在一起的人影时,头就开始疼了。两个人都是中年妇女,一个胖一点的穿蓝布衫,一个瘦一点的穿灰布裙,互相揪着对方的衣领,嘴里骂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松手,松手,松手。“史舒一边嚷嚷着一边走过去。
两人同时回头看了他一眼,但又同时转回去继续互相揪着不放。
“我让你们松手。“
“她先揪的我!“蓝布衫的喊。
“你胡说!你先揪的我!“灰布裙的也不示弱。
“再不松手一人罚一贯。“
两人同时松了。这默契程度像提前排练过一样。
“什么事,说。“
蓝布衫的姓王,灰布裙的姓李。两家住隔壁,中间隔了一道院墙。院墙旁边长了一棵枣树,树干恰好骑在墙头上,一半在王婶家,一半在李婶家。
王婶说枣树种在她家院子里,树上的枣子归她。李婶说树是她爷爷三十年前种的,虽然树长在两家交界处,但根在她家这边。
“树在我家院子里!结的枣子掉在我家!“王婶说。
“树是我爷爷种的!凭什么归你?“李婶叉着腰。
“那你让你爷爷来跟我说!“
“我爷爷死了三十年了!“
“那就更说不清了!“
史舒站在中间,听着两个人你来我往地吵,觉得耳朵嗡嗡响。他想起上次赵钱两家的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但他现在是捕头了。王知县说了,这种小事他得处理。
“行了,别吵了。带我去看看那棵树。“
两家人同时哼了一声,同时转身,同时往家里走。步伐一致得像在较劲。"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3925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