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590480" ["articleid"]=> string(7) "732192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1章" ["content"]=> string(3594) "“嗯。“
周墨走了两步,又回头。
“那酒楼的事……别急。等你站稳了脚跟,有的是机会。“
“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但你这个人的运气,一向不差。“
周墨走了。史舒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火堆快熄了,余烬在风中闪着暗红色的光。
他站起来,走进堂屋。那把刀还挂在墙上。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刀身上反射出一道冷光。
他把刀取了下来。
刀比他想象的重。不是那种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重,是那种握在手里让你觉得这把刀有分量的重。他把刀横在膝盖上坐下来,用袖子擦了擦刀身上那两个字。
锈被磨掉了一些。字迹比昨天清晰了。
第一个字,左边是“阝“,右边是“击“。不对,是“去“上面加一横?他眯起眼睛仔细分辨。
像是“陆“字。但又不完全像。篆书的写法跟他平时看到的字不一样。他把刀翻过来,看了看另一面。刀背上有几道细纹,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留下的痕迹。不是新的,是很早以前留下的。
他把刀竖起来,刀身上映出他自己的脸。
他盯着那张脸。月光照在刀刃上,反射出一道冷光,把他的脸分成明暗两半。刀身上折现的是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人。哈哈,长得还真不赖。
他忽然被这个想法肉麻到了。
嘶,我这一段内心独白好像话本看多了。
他把刀放回刀鞘,站起来,把刀挂回墙上。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脸。
“睡觉睡觉,明天还要上衙。“
他转身走了一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那把刀一眼。
刀挂在墙上,安安静静的跟灵堂一样,不对,比灵堂还要安静,灵堂至少还有哭声。但他总觉得它在看着他。没错,在凝视着他。
他摇了摇头,不是表示不同意,是觉得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理解的范围,走进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清晨,他穿上那身捕头专属的制服。
布料的触感跟他平时穿的不一样。更厚实,更挺括。他在铜镜前站了一会儿,镜里的人穿着有那么点神气的捕头衣服,腰上挂着腰牌,看起来精气神不错。
但他觉得那不是自己,对,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了。
他走出小院。早晨的阳光斜照在街道上,把影子拉得很长。路过东街的时候,他在那家酒楼门前停了下来。
酒楼的招牌已经完全掉下来了,靠在墙角。门板上“旺铺转让“四个字下面,又多了一行小字,“急,价格可谈。“
他站在酒楼门前,看着那块牌子。
他摸了摸怀里的碎银子。又摸了摸腰间那块新的捕头腰牌。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这家酒楼的时候。那时候酒楼还在营业,生意不算好也不算差,老板是个笑眯眯的中年人。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心里想,以后我要,开一家这样的店就好了。
后来老板不干了,酒楼关了。他每次路过都要停下来看一眼。价格从八百两降到六百两,又从六百两降到五百两。现在四百五十两。
再过一段时间,会不会降到三百两?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就算降到三百两,他也买不起。
“我本来只是想安安稳稳盘个酒楼,开个店,混吃等死过一辈子。“
没有人回答他。
“怎么现在变成捕头了?“
还是没有人回答他。
远处传来周墨的声音,“老史,上任第一天就敢迟到?王知县让你去东街口等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6392566" }